狗子想罢就问那两个阉人:“要我还你们这东西也不难,你二人且说,这内监局主事的人去哪里了?是不是去找那劳什子仙尊?”
那两个太监听了互相对视一眼,其中一个问狗子:“你这妖道说话可算话?”
狗子道:“我堂堂玄门弟子还不须对你等妄言。”
那两个太监便道:“不错,黄大官去见仙尊了,你们这些妖人害了汪娘娘的性命,仙尊知道了大发雷霆,黄大官今日一早便带了几位大官去见仙尊了,叫我等留在此处看家。”
狗子又问:“那仙尊在何处?”
那两个太监便道:“我等职司低微,怎么知道这等隐秘的事情,你们自己找吧。”
狗子叹气道:“既如此,我留你何用?”说着便抬起手来,作势欲拍向这两人面门,显然是想将二人就此了结。
其中一个太监见此心中着实害怕,忙叫道:“仙长且慢,我,我或许知道点。”
狗子就停了手,看向那太监问:“哦?你知道什么?”
那太监便道:“这,这宫中有一处小庙,那乃是仙逝的长公主带发修行之所,黄大官曾吩咐过我等,不可随便靠近那里,或许,或许仙尊在那处也未可知。”
狗子听了与二位陈师兄对视了一眼,忙问道:“那小庙在何处,你可愿带我们去?”
谁料那太监听了却脸色惨白,他慌忙摆手道:“万万使不得,那处,那处不大干净,就是黄大官不交待,我等也是断断不敢靠近的。”
狗子便急急问道:“说清楚些。”
谁料话音刚落,旁边另外一个太监就嚎叫着扑了上去,一口咬住了那太监的咽喉,狗子三人登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待将二人分开时,那说了些事情的太监己然气绝。
狗子怒瞪向那咬人的太监问:“你为何要咬他?他难道不是你同伴么?”
那太监此时满嘴是血,就听他桀桀笑道:“同伴?这贪生怕死的狗奴才,竟然要坏我等的大事,他若不死,我等十年心血岂不是白费了?你们想要找到仙尊?做梦去吧。”
说罢眼一番,竟然气绝倒地,狗子大骇,他上前翻看了一下,才知这太监早就服下了毒药,看来死志己铭,三人都不禁唏嘘。
放下那两个太监不管,狗子看向茅山弟子道:“陈松师兄,看来咱们还得先去那小庙看看,师兄既能变化飞鸟,可否查探一下?”
陈松便抑拳道:“陆师弟客气。”说罢就在二人面前化成了一只巴掌大的小鸟,直冲向天。
狗子则带着自家四师兄到这内监局搜寻,然而除了那一大块罗刹骨和几个看门的小太监,二人并未发现什么异常。倒是在一处暗室中发现了几个一身伤痕的宫女,那宫女显然是久不见阳光,狗子二人进去时,都被门外的光晃花了眼。
待那几个女子出来后,狗子便柔声问她们为何在此,那几个女子显然是被囚在此处很久,神情都有些麻木,过了好一会才回过神来,几人不禁抱头痛哭。
据那几个女子说,这里间然是那群阉人宣淫之所。这群太监中,最先恢复男性的便是黄有德,他如今己然恢复了有八九分了,自从他那物事长出来以后,他便日日到这里宣淫,后来又有几个太监长出了那物事,就都到这里泄欲,再后来,没长出来的太监也会来这里折磨她们,据这几个女子说,她们己经是第三拨被抓来这里的了,前面两拨共十几个女子己经被太监们折磨死了。
狗子听的心中愤怒,没想到这群太监竟然如此恶毒。
这些女子中有一位看着颇清秀,人也比其余人等都镇定些,就听她恨恨的道:“那群不阴不阳的阉奴不仅抓我等姐妹糟蹋,还秽乱宫闱,有好几位宫妃都与他们有染。我便是广阳宫崔婕妤身边的宫人,因撞破了那黄有德同崔婕妤的好事,才被他们给抓来此处。在此受他们百般折辱,我本想一死了之,但我不能死,我要亲眼看着那些糟蹋我的阉奴被千刀万剐。”
狗子听的颇为动容,便道:“既如此,我现在放你们出去,外面那群阉奴己经去别处了,你们可知道躲在何处?”
那群女子都点头道:“知道,我等本就是这宫中宫人,恩人你不必管我们,我们自有安身之处。”
狗子便点头道:“如此甚好。”
说完就把这群女子送了出去。那群女子离去不久,茅山陈师兄便回来了,他落地后现出原身道:“那处小庙找到了,不过那处似有重重禁制,我不敢靠的太近,但看情况,似乎就是那仙尊所在之处。”
狗子点头,又道:“既如此,咱们便给宫外发信息请师父他们来此汇合,段大人说御林军统领与那群太监沆瀣一气,咱们可要小心了宫里的侍卫。”
二人都无疑议,狗子便掏出随身带着的一枝烟火,到户外冲天一放,那烟火升天后并不如何绚烂,但在宫外的道门诸真人中,总有一人随时神识探查皇宫左近,今看到那焰火,便回禀众人,段大人听说找到了仙尊所在,也想随行除妖,却被道门诸人拦住了,就听茅山青凌真人道:“大人一片赤诚,我等都知道,但此次之事己非凡人力量所能破解,大人当务之急,还是连络寻城兵马司之人,一伺我等在宫内行事,便带人撞破宫门,宫中御林军己经不可靠,这偌大京城还要靠大人围护。”
段大人却道:“在城中坐镇有九门提督王大人在,我与王大人都交待的清楚了,城中各家大人也答应维护城中局势不乱,宫中还有陛下岌岌可危,段某此时不为天家尽忠,更待何时?诸位仙长莫劝了,段某今日是一定要进去的。”
道门诸人不由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木莲真人道:“大人拳拳之心我等都明了,既然如此,那大人便同我等一起进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