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凝神细看,又凝化一缕神识,打算探进那梳中,却愕然发现,自己的一缕神识竟然像是被污秽了一般,忙忙的切断了跟那神识的连系,他小心的使用役物之法将这把梳子抓起,又伸手进小囊中拿出个木盒,将这把梳子放进了其中,关上了木盒,又在上面加了一道禁制,这才把这东西放进小囊中,此物甫一入囊,这屋中的腥味顿时散去了不少,狗子头脑为之一清,他神识又扫一下左近,愕然发现,竟然有好几个太监都有这玩意儿,区别只在于这东西大小不同罢了。
狗子心中大感奇怪,他又偷偷的看了一圈,除了此玉,并未发现什么别的不同,便带着这东西悄悄潜回了自己的住所,回到住所,狗子从囊中将此物拿出,仔细端详了半天,这把玉梳大约巴掌大小,雕工十分精美,梳齿并不密,显然并不是用来梳头的,看形状倒像是妇人平常别在头上的物事,狗子必竟也是雕玉的大师,他仔细看着这柄梳子,越看越是惊奇,这东西竟然并不像是雕出来的,它好像天生就是这个样子的!
再细看了看,狗子更加肯定,这东西就是天然就是这样的,但这不可能啊,不管是梳齿还是梳子背脊上的花纹,都是很精致漂亮的,如果说天生就是这样的,那要多么鬼斧神工才能做得到?思来想去不得要领,他就又把这东西放回了囊中,但是这里面的关窍却着实是让狗子如何思量也不得其解。
狗子顺走这梳子不过是想探究一下这东西倒底是怎么回事,谁想到却捅了个马蜂窝,第二日中午,黑珍急急跑过来,有些惶然的跟狗子报道:“主子不好了,那些个阉人不知道着了什么魔,竟然使人围了青鸾的院子,一定要进去搜查。”
狗子听了吃了一惊,他问道:“为何要搜青鸾的院子?”
黑珍道:“那帮人说有人偷了东西,藏进了青鸾的院子。据说跟青鸾有关的任何人都要被搜,我是偷跑出来的,估计他们己经找我找翻了天,一会儿就会来找你的。”
狗子心下有些凛然,这些个阉奴,为何就肯定那把梳子是青鸾的人偷的?莫不是其它院子的事情他们都了如指掌,只有青鸾处他们还没办法掌控?还不待他细想,那边己经有人带着家丁来他这里寻人了。
狗子伸手进囊中把下山前木老交与他的那枝香拿了出来,低低的道:“这是传讯香,你把它点着,求师门来援,就说此地发现了了不得的物事,似能操控人心,怕是人间皇族有邪祟滋生,要对皇族不利。”
黑珍知道事情重大,也不含乎,接了香就没影了,而此时,狗子则飞身上墙,这些凡人想抓到他谈何容易,他现在要做的事是把那只傻鸟带出来,不然她必受牵连,再蠢,那也是自家的傻鸟,绝不容这些妖人亵渎。
狗子使了个遁法,行动间根本无迹可寻,那些个来抓他的人当然扑了个空,顿时鼓噪起来,个个都叫贼人定是狗子无疑。
狗子此时己在青鸾院中了,却见到青鸾这时仍在苦苦辩解,而那王姓阉奴却冷着脸,指着青鸾叫道:“而今事实俱在,就是你手下的那个婢女窜通你表哥偷了咱们的宝贝,王妃,你虽出身平民,可到底也学了几天的礼数,怎么竟然还会干这等鸡鸣狗盗之事?传了出去,真是天家的笑话。”
青鸾泪水涟涟,她悲声道:“你,你这阉奴好大胆,我再怎样也是朝庭册封的侧妃,你怎敢如此跟本宫讲话,我,我要见王爷。”
那阉奴却冷笑道:“王爷如今己经回京了,圣上龙体欠安,王爷当然要服侍左右,哪有心思管你这狐媚子的闲事!咱家奉王妃之命,清理王府,遇事可便宜行事,今日咱家便要教教你这乡野草民,什么叫做天家的规矩。”
青鸾一听这话顿时如遭雷击,她的四郎前日还与她万种温存,怎么转眼就扔下她走了,任这些阉奴来羞辱她?青鸾嘶吼道:“你胡说,我怎样也助他救了一方百姓,他不可能任你们欺凌于我,王妃姐姐,她,她也不会许你欺我辱我,你,你这奴才好大的胆子。”
那阉奴还待讥讽,却突然被什么捏住了脖子,憋的脸色通红,就听到狗子的声音呵斥道:“大胆阉奴,你竟然以下犯上,是不想活了么?”
那王公公只觉得收在脖子上东西的好似铁钳一般,掐的他连话都说不出来,而不管是他还是那些随从们却根本见不到人,顿时惊的毛发倒竖,一个个惊恐的看向四周,生怕招惹什么不对头的东西。
狗子见那王公公脸己憋的紫胀,心知再掐下去,这老狗的气就断了,便收了手诀,施施然的从院角走了出来,王公公顿时委顿在地,那老狗见到狗子,如见鬼魅一般,惊的连连后向后爬去,他指着狗子道:“你果然便是那妖道,妖道,快快将咱家的宝贝交出来,不然,不然你的性命怕是不保”
狗子笑呵呵的伸手入囊将那梳子拿出来,这东西刚一拿出,一股腥香便淡淡的散出,青鸾突然尖叫一声,指着那东西道:“夜叉血!陆师兄,快扔了这东西,那上面浸着夜叉的血。”
狗子奇道:“青鸾师妹知道这是何物?”
青鸾脸色惨白的道:“这是北海内的邪怪夜叉的血浸过的罗刹骨,最能污人心志,师兄是从何处得来这等污秽之物?”
我有点坚持不下去了,写了有差不多三个月了吧,从11月中旬动笔到现在,故事篇幅越来越长,我觉得自己驾驭起来有点吃力,再加上疫情期间我所有的药物都断粮了,严重的失眠让我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来,也不知道还能坚持多久,新的故事牵扯到夺嫡,我是不是有点不自量力,感觉这故事慢慢脱离了我设计的初衷,原来刚开始写的时候,我是想要写一个一个的短篇,神鬼妖狐,光怪陆离,但不管外面的世界如何变,追求的精神内核不能变,劝人向善,劝人在能力范围内帮助应该帮的人,可是后面的故事己经没有这些内容了,脱离了人性,我的小说还是那本小说么?
思绪突然变成脱缰的野马,想打回这马的笼头,却有点力不从心,疫情期间,我基本没怎么动笔,其实就是因为我不知道现在这种胡编的故事抓不抓人,以前写的基本都是听人讲的,我自信这样的故事讲出来,能让看客唏嘘,可是现在的故事能让人有什么感受呢?我想除了猎奇也没有什么其它了。
我倒底要走个什么样的路子才适合我呢?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