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了看司马诗,又看了看向锋,缓缓的说:“这种事情其实有我和没有我是没有差别的,我之前能够和你们平起平做,是因为我身体内的青龙蛊,手上的千幻琼斧,还有腰间的青帝灵鼓。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青龙蛊,现在我最终要的东西都遗失了,肯定也没有什么能帮助你们的了。”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向锋缓缓的对我说:“我也知道你也不想跟我们去,因为还是司马诗。
但是这件事,我们估计还是要你出手。”
“什么事情?”我看着向锋,虽然我不想做,但是我却不忍心拒绝,毕竟我知道他的脾气,没有在被逼到不行的份上,向锋是不会找我的。
就在这个时候,向锋拿出了一个小盒子,拿到了我的面前,我问向锋,那是什么东西?
我看到那个盒子非常的精致,我也见过一次,那次是向锋装一个好的药丸,说是一定要有一定打保鲜度,也就是说,这个盒子里面,是寒冰,盒子也是特质的,能够很好的隔绝外部的温度。
向锋也没说什么,只是问我敢不敢赌?
我问他是啥意思?
他接着跟我说:“很简单,就是将盒子里面的东西喂司马诗吃下去。看看能不能醒过来,如果醒过来,那么后面的事情,我会接着跟你说,如果醒不过来,那也没你出手的必要了。
当然,有一定你可以放心,这东西里面没有什么对鬼物有致命的物质,我也检查过了司马诗的身体,也没什么相克的东西。”
听到向锋这么说,我心里还是有点激动的,怎么说呢,这个东西按照向锋的说法,就是吃下去有机会醒过来,只是只有百分之五十的几率而已。
我从向锋的手里,接过了那个盒子,我感觉自己的心跳的非常的快。
好像我手里的盒子无比的沉重。
我深吸了一口气,终于将盒子给打开了,在我眼前是一个黑色的小瓶子。
很小,只有半个小拇指大小。
里面是黑色的液体,但是这液体看着好像是很有活力,怎么说呢,你静止的拿在手里,能够看到瓶子内的液体在那不断的旋转,还冒着气泡。
“活的?”我看着向锋,一字一句的问。
向锋点了点头:“对,而且是你熟悉的东西。”
向锋的话,让我瞬间就找回了感觉,我熟悉的东西,听到这里,我心里有点意外。
当我旋开小瓶子的盖子的时候,我终于知道向锋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那是僵尸血,杨家的僵尸血,这是我第一次碰到的东西,每个人的第一次都不会忘记的。
我看着向锋,向锋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现在只能相信向锋,因为我已经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司马诗也没有醒来的一点点的迹象,如果我不敢赌,那么我怕我会后悔,我也相信,司马诗不会怪我的,但是如果这个东西下去,没有这个效果,那么内疚的会是我,所以这是一场巨大的赌博、我将那个瓶口缓缓的靠近了司马诗的嘴边,但是司马诗却根本就张不看嘴。
当然,我也想过用嘴巴喂她,但是后来想了想,我觉得这样也许会失去向锋说的效果。
最后我用两只手轻轻的拨开了司马诗的嘴,将僵尸血给司马诗倒了下去。
正常整个人都不会动,是不可能将僵尸血给吞下去的。
但这瓶僵尸血似乎活的,不用吞,我都能够感觉到僵尸血自己顺着司马诗的脖子下去了。
我紧紧的盯着司马诗,心里默默的一遍遍的说着:“醒来,醒来,醒来。”
我呼唤了十几分钟之后,刚开始,司马诗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动静,后来就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
我看到司马诗终于动了,她的眉头在那紧锁着,接着又松开,接着又锁着,一下一下的,虽然还是没有醒过来,但是至少司马诗有反应了,那么也就是说,现在的司马诗其实都有好转了。
司马诗接着皱了一下眉头,松开的时候,没有任何的预兆,司马诗直接就做了起来,吐了,我看到他吐出了很多东西。
我第一次看到鬼吐,吐出来的是你永远想不到的,都是冰块。
但司马诗确实是醒了过来,我心里的一块大石头落下了一半。
向锋急忙叫来了一个医生,确定了司马诗没有任何的问题,我的心也终于是安定了下来。
向锋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跟我说:“司马诗的事情,我希望能够解开你的心结,现在还不是跟你说那些事情,等你的心情平复了,你再来找我吧,这段时间我们应该也没什么大事,都会在,有件事要跟你商量一下,到时候你不要忘记就行了。”
向锋说完之后,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司马诗确实醒了,所谓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所以也要耗费一点时间。
司马诗连说话都没有力气。
确定了司马诗没有事情之后,我就去找了向锋,很简单,向锋其实心里很急,只是不好意思催我而已。
当我见到向锋的时候,确定了自己的想法,他其实一直都在等我。
因为我听到了向锋对着和尚和古力说:“等天赐回来,我们在好好商量吧。毕竟这个事情不是我们说怎么样就是怎么样,都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如果老头不让我们完成这个事情,我们也就没必要再去纠结,这是我们最后一次了。
如果解决不了,就只能拼一次,不拼命是不行的,我们的目标是往前走,但是这个绊脚石如果不除掉,我们估计就会死,所以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一定要从长计议,放长线,钓大鱼。”
当然,我也听到了洪老的声音:“都不要吵了。你们这样争论,根本就没有一个结果,一会儿听到这个意见,觉得这样做合适,一会儿又想到另外一个办法,觉得那样做才是合理的,我觉得这些都没必要。”
虽然现在向锋是老大,但是之前他们可都是洪老的下属,怎么说也算半个洪老的弟子。
他们让洪老做事,不是命令,而是商量。
洪老的声音刚落下,那些人的声音瞬间就停止了。
接着我听到洪老说:“这件事我们不需要那么麻烦,争也没用,当然,司马诗醒了,那么就证明对方还是有诚意的。
当然,对方的条件是让我们去一趟,也许可能就是一个陷阱。
这么说吧,我们自己去总可以?
对方如果没使诈,那么我们再让人通知天赐去,但是如果对方是诈了,那么我们也没有把天赐给来进来,也许真的出了意外,我们还会有人给我们报仇,毕竟天赐已经帮了我们一次,试探了一下对方是真担心还是假意,你们觉得这个合适吗?”
洪老的话让我越听越是好奇,他到底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