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鬼玺要不要交到你手上这个我还真的不敢做决定,毕竟鬼玺我要用多久这个我还不清楚。”
当然,我跟司马诗说这个也是大实话,我敢这么说,就不怕她生气,毕竟鬼玺是司马家之前一直想得到的东西,我这明摆着就是让对方帮忙,做自己最想做的事情,因为结果是对方想要的,但是我又把他的希望给破灭了,还是要让对方帮忙。
想一想,谁会愿意这么干?
当然,我不知道司马诗发没发火,反正我是没打算让他发火的,我直接又对着她说:“之前,鬼玺对你们家来说是必得之物,但是现在不一样,你们老祖出山,你觉得还有要鬼玺的必要吗?
反过来,鬼玺如果你们司马家真的要,你觉得与其你这样到处辛辛苦苦的找,还不如到时候知道了鬼玺的真正下落,确实要的时候,直接让你老祖出面,你觉得这事情不久解决了?
当然,现在我们首先要考虑的就是我们两个人能不能真的得到鬼玺。”
影子的事情,没到必要的时候,我是不会跟司马诗说的,就像她当时留了一手,没有跟司马饼说跟洪老合作一样,我不是信不过她,当时我要准备点后手,这样我才有回旋的余地。
这些话说完,我看到司马诗没有反对我的意思,就将刚才洪老跟我说的话,还有我们目前的形势,就是两个人要和一堆人争夺,将鬼玺抢到手,很困难,让她要有个心理准备。
司马诗听完,对着我笑了笑说:“都是小事。”
在我跟司马诗说那些话的时候,我无意间又提到了吞天门。
我问司马诗,吞天门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门派?
司马诗看着我,说:“我也没想到多年之后,吞天门会重出江湖。”
司马诗沉默了一会儿后,跟我说:“吞天门,具体我也不是很清楚,这要问老一辈,当年可是惊动了明面上最强大的势力。
估计也只有老祖那个级别的才知道吧,我只是知道吞天门,当年宗师可是屈指可数,放在现在宗师可是遍地都是,但是当年的吞天门,已经有至少八个宗师以上的高手。
护法都是宗师,四大护法,左右二使,一个门主,当然副门主至少一个,所以至少有八个宗师以上的高手。
这还是明面上的,哪个势力不给自己留一手来着,至于吞天门灭掉的原因,我外部因素,也有内部因素,外部因素就是当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让青灵子那个国家机关的最高代表机构,直接就盯上了。
话说话来,吞天门真正灭亡的原因,那就是据说是内讧。
现在我就知道那么多,别的不是很清楚。”
司马诗说完,看了我一眼,接着就自顾自的不知道再做着什么。
我跟司马诗也混了一段时间了,她的这个表情我看在了眼里。
按照她的说法,拿督就是当年的四大护法之一,有可能都没有死,但是拿督死了,洪老竟然也是其中之一,隐藏的那么深。
这些人如果不是自己露出了马脚,还真的没有人知道他们当年的光辉事迹。
我知道司马诗没有说实话,因为,就冲着她当时跟我说拿督的背景还有千军的事情,我就知道她脑袋内应该还有很多东西。
但是她现在却什么也不想跟我讲,这到底是几个意思,也让我对于吞天门有了更多的好奇心。
既然司马诗不想说,我也没有逼迫她的意思。
吞天门,吞天门,我对着自己重复了至少三遍。
而且看洪老的样子,也是没跟我说实话,我就觉得我是被牵着鼻子走,反过来说,即使我确定自己是被牵着鼻子走,我也无怨无悔。
就在我发愣的时候,司马诗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还觉得自己的身体被撞了一下。
才缓过神来。
司马诗问我:“在镇上休息,还是连夜赶路?”
说实话,我也想连夜赶路,但是人是铁,饭是钢,我也不是鬼物,所以休息对于我来说,本来就是一个很奢侈的东西。
我跟司马诗说,还是先休息吧。
当天晚上我们又回到了那家旅馆,却发现压根都见不到任何的人影。
看来山上的动静确实太大,把所有人都给吓跑了。
还好,找了找,还能找到点吃的,司马诗这可是第一次亲自下厨。
我觉得很累,躺着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最后我是被一股非常好闻的饭菜香给惊醒的。
才感觉肚子好饿。
吃饭的时候,我才有点奇怪,我就在那吃,但是司马诗却连筷子都不动。
当我抬头才发现,司马诗正闭着眼睛,对着热气腾腾的饭菜在那用鼻子吸呢,感觉非常享受的样子。
我才想起,司马诗其实就是一个鬼物而已,想着想着,我忍不住心里有点发酸,也许是因为司马诗,也许是想到了鬼物。
我自然就想到了袁盈盈和赢月。
她们两个真的是为我才会成为现在的样子,真的不知道她们现在到底怎么样了,就这样,我们很有默契的一个晚上都没有说话。
我想了很多,从一开始回去参加堂哥的婚礼开始到现在,我经历的事情真的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
就这段时间的人生,我想我以后一辈子也不会忘记,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
迷迷糊糊的我睡着了。
当我猛然睁开眼睛的时候,天已经亮了,看了下时间,还挺迟的,司马诗也没叫我,我想也是,我又不是那些宗师高手。
出门基本都是靠交通工具,那些宗师以上的高手,也许出行,有自己独特的方式,比任何交通工具都快也不是不可能的。
第二天,我也起得很晚。
吃早饭的时候,我看到司马诗收拾了一大包的东西,当时我就狠好奇,问司马诗这是要干嘛?
司马诗说,这次去不能选之前的那个路线了,所以肯定要带上干粮。
我问司马诗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诗跟我说,鬼玺的下落,其实已经不是秘密了,不知道谁透露了出去,也是是司马饼,也是是赵左,毕竟赵左玩的一手好牌,很多不知道的东西,他都知道,怎么说呢,不然就所有人都不知道,他无从得知,不然就是有人说了之后,也就是只要有人知道的消息。
他几乎都会知道。
这才是最奇葩的地方。
司马诗的话我是不想去深究,毕竟所有人都知道了,那么像司马诗说的,我是一个大目标,那么就真的要从另外一条路走了。
只是想来想去,只有一个地方算是另外一条路,那就是古庙,毕竟一开始,那次去古庙的人,都是从原来的路去的,所以这次去的人会更多。
那么想要安全的到达那里,只有一条路可以选,那就是放过来,经过一山聚此地。
从古庙开始走,经过马牙山,到天池。
只是我心里还是有点担心,之前可是得罪过马牙山的黑白无常,那时候是因为有明面上的人罩着,现在不一样,我就希望不要碰到他们就行。
之前我也没有多想,想在想想,这还真的是一个意外,怎么说呢,就那么巧,黑白无常竟然就占据了那座山,难道阎王其实一早就知道了天池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