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天鬼其实是最恨天冲的。”
我这下就傻眼了:“按照你们的说法,那么天鬼真人不是应该最恨天冲吗?那为什么那些要做了天冲的人,会怕天鬼回来报仇?”
“这个你就不懂了。”司马诗缓缓地说:“天鬼真人说过,天冲只有他能够对付,如果谁敢在他之前做了天冲,那么天鬼就要灭了他满门。
所以即使天冲最后成为了废人,但是那时候谁也不知道是天冲自己逃了,还是下毒手的对方忌惮天鬼,所以没有痛下杀手。
当然了,天冲也不耐,正常废了的人,怎么可能还死皮赖脸的呆在掌门的位置上,但是天冲就是做到了,没有了双腿,他有双手,反正茅山掌门收的两个徒弟资质都是相当高的,你也看到了,天冲即使腿不灵活,但是功法上一点都不含糊。
有人说过,天冲前期是不努力,后期是美时间,如果有天鬼的那份心,天冲不会输给天鬼的。”
原来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密,只是大家不知道而已。
这时候,天鬼真人已经走到了台前,对着所有人微微一笑:“各位好久不见了,天鬼给各位一个惊喜,希望大家不要见外,当然,见天我请大家来,就是想跟大家说,第一,茅山掌门现在就是我了,还有你们之中如果有谁想做上各自势力的盟主活着是家主的位置。
我会帮助大家,当然了,前提是格外一定要拿出真的本事,让本人看到。”
而且天鬼说话的时候,江天在下方唯唯诺诺,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布满。
我怎么感觉,江天对天鬼真人的态度,竟然比茅山掌门的态度还好。
当然,天鬼现在唯一做的好事,就是我虽然不确定天冲是不是他杀的,但是明面上的工作做的还是不错的,至少没有把恨之入骨的天冲给抛尸野外,这也是我唯一没有第一时间马上就反感天鬼的地方。
当然了,我跟天冲也是不熟的,但是呢,这个跟熟不熟没有关系,人性而已。
我去,我终于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所有的事情都能够说得通了,怎么说呢,第一,就从茅山这段时间,说要发对江天的宗师说起,我想,那个消息,肯定是江天散发出去的。
当然了,江天那总实力,散发出去就是作死。
我一开始一直都不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我算是想清楚了,江天这一招,其实应该是天鬼交的,很简单,能服江天的,那么自然不会挣脱天鬼的掌控。
不服的人一下子就纠出来了,然后就天鬼暗中帮助下,那些高手就这么被拿下了,当然那些高手没有统一的联合起来逃串,肯定也有天鬼在坐镇,毕竟整个茅山,活的长的人,自然关系会互相好很多。
对方被抓了,那么肯定也要为自己考虑,也许还会联合起来去解救,但是现在这个情肯定是救不了了。
因为天鬼出面,那些被抓得不服不行,那些还没行动的,直接就被说服了,毕竟天鬼这块金字招牌,不是闹着玩的。
这是第一点,第二点,也就是江湖传得沸沸扬扬的事情。
就是明面上的三大势力,要整合选出一个盟主。
这只是障眼法,很简单,两外两大势力的高手是不会去凑这个热闹的,毕竟大家都以为是江天当掌门,一个毛孩没长齐的人,谁会放在心上呢?
而来的这些人,我想应该是天鬼叫人秘密请过来的,也就是说,天鬼其实就是想拉来一部分的三大势力中的势力而已,并没有打算整合三大势力。
说到底就是找傀儡。
反正主要的势力还是茅山自己人。
当然,你会问这样有什么好的?
举个例子你自然就明白了,小日本侵华的时候,国民党有一部分就是被拉拢过去的,这部分被我们称作伪军。
最后,探路的,冲在最前面的,哪个不是伪军。
现在就是这个道理,茅山就相当于日本大军,而那些被拉拢过来的大势力中的部分人,现在就是伪军,等着被当枪使呢。
就在这个时候,没有任何的预兆。
天鬼真人对着我们这个方位冷笑一声:“竟然有那么厉害的鬼物混进这里,你是要自己出来,还是要我揪出来?”
我心里暗叫一声不好,竟然被发现了。看来天鬼真人还真的不是吃素的。
我一拉司马诗,我怕她一时冲动冲出去,让我没想到的是,司马诗根本一点也不紧张,也没有冲出去的打算。
倒是我的身后传来了一阵爽朗的声音:“天鬼,那么多年,你还是如此警觉啊。”
这个让我有点意外,但是最让我以外的却不是他隐藏的多深。
而是他这个人。
随着笑声的响起,我看到了一块像黑布一样的东西,突然朝着主席台的天鬼激射而去。
就在天鬼的正对面不远处直接就定格了,接着黑布一抖,一个人影就出现在了那个地方,就仿佛刚才那个人一直是躲在黑布中一样,我也看清楚了那块黑布现在还在那个人的身上,是一件黑色的披风而已。
此时那个人停止的地方也刚刚好,就停在了主席台的边缘位置,往前一点,就跟天鬼很近,这样也许挺危险,只是天鬼会觉得对方是想攻击他,直接就出手。
往后一点,直接就跌出了主席台,至少会比天鬼现在的为位置矮上一截,这样子的话,就会比天鬼矮上一截。
我当时看到那个人现形的时候,整个人都傻眼了,嘴巴张得大大的,抓着司马诗的手也更紧了。
那个人不是别人,竟然是司马家的家主。
那个在沼泽地就消失的家主,这个时候竟然出现了。
“我当时谁,司马家都被灭了,你这个作为当代家主的家主,怎么还活着呢?”天鬼真人冷哼一声。
司马家主似乎并不介意,哈哈大笑:“天鬼,你下手让茅山内乱,你有什么资格说我?我来茅山就是为了让司马家东山在起。有些人活着必死还难受,就像你。”
司马家主说完这些话之后,所有的人都听到了轰隆一声,接着司马家主的黑色披风就想燃烧起来一般,整个披风全部升腾起了蓝色的冷火,而在披风的正中间的位置,一条火红色的蜈蚣慢慢的显现了出来。
“火蜈蚣,火蜈蚣竟然被他融合了。”
“那他的功法不是废了?”
“看来司马家的覆灭,对于他的打击似乎真的很大,这种情况下,让他做出了这么艰难的决定,还好他成功了,但是,要想恢复司马家,一个人恐怕不够。”
那些人应该是之前根本就不知道司马家的沼泽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在司马家主出现的时候,我还看到周围的人跃跃欲试,估计是想群拥而上,但是这个时候,几乎所有人都退缩了,没有人想当第一个被干掉的人。
“司马饼,你的嘴巴还是那么叼。”天鬼嘿嘿一笑:“当然口舌之利谁都会,今天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但是你应该要知道,不是任何地方都能够撒野的。”
司马饼,听到天鬼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说实话,我真的差点就笑出声了,我也终于知道,司马诗为什么一直说家主,一个是因为敬称,改不了,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根本就没有打算让我知道司马饼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