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只手紧紧的抓着腰间的千幻琼斧,慢慢的开始运气,大不了我就不控制体内的力量,再把这里屠一遍,我想他们也奈何不了。
“千万不要回头。”就在这个时候,司马诗的声音在我的身后一步的地方传来:“你现在回头,就永远的呆在这里了。”
接着我的手直接就被抓住了,一股冰冷的气息瞬间就遍布了我的全身。
原本我觉得我应该不会那么容易走出去的,没想到现在变得如此的简单。
接着司马诗一拉我的手,把我朝着前方带着,我顺着司马诗往前走,我问她,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了?
司马诗说:“她没想到我能走那么远,只是以为我看到那条路就不敢迈步向前了,我问司马诗这里到底怎么回事。”
司马诗没有回头,一边走一边跟我说:“这个地方其实就是司马家的坟塚,怎么说呢,就是那些司马家挑选好的人,都会再这里进行该有的仪式。”
我心里一阵的发毛,怎么说呢,司马家能够存活到现在,秘密就是像西方的狼人一般,将自己的亲友杀了,接着化身成为兽人,想一想就知道,这里死去的人带着多大的怨气。
被自己的亲人杀害,我想如果都是人,谁都想当最后一个活着的人,谁会愿意自己被杀死,这个是肯定不愿意去想的。
所以也就会反抗,厉鬼啥的都出的相当的容易。
然怪我感觉到一股怨气。
有时候觉得司马家的人也挺悲哀的,怎么说呢,这是人世间最残忍的事情之一,但是很多事情不是我们能够把控的。
他们也是为了活下去,就拿司马玉来说,她都受不了,更何况,这些人呢。
死了的人,都埋在了这里,司马家从三国之后开始到现在,是经历了多少的变迁,死去的人数不过来。
这个山真的应该叫尸山。
让我比较欣慰的是,司马诗,对这里相当的熟悉,至少不会让我感觉不安。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越是到后面,我越是感觉不安。
怎么说呢,反正我觉得这一路上太顺了,除了刚才那一下,我问司马诗还要多久能够出去,司马诗让我别问那么多,赶紧跟她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司马诗似乎有点急,这让我心里有点不安,怎么说呢,因为之前的司马诗似乎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意思,而且说我一定走不出去。
我还记得她跟我说,翻过这座山,我就能够出去了。
我发现,出了刚才她拉着我往上走,接着突然急转直下,我看到自己现在虽然还是往前走,却不是往上走,倒是平着走,就像绕着山腰一条直线的走一般,而且如果没注意,还真的不可能发现自己现在正在往山下走。
此时的我开始有了点警觉,我问司马诗:“你什么时候跟着我上来的?你不是说不走吗?”
这时候,我也将自己的手抽了回来,因为我感觉司马诗的手到现在竟然有温度了,这才是我最奇怪的地方。
因为我认识的司马诗,绝对不会有温度的,不管是鬼物形态还是人的时候,死人是不可能有温度的,但是现在我牵着她的手竟然有温度,这让我瞬间就将眼前的司马诗怀疑到底了,但是我还真的不知道,到底啥东西会刚开始没温度,接着有温度的。
我挣脱了司马诗的手之后,司马诗突然就停了下来,静静的站在了那里,一动不动。
我叫了她几句,却发现她根本没动,就好像是木头一般,让我十分的诧异。
眼前的景物瞬间就发生了变化,此时我的脚底下竟然都是人骨,我全身的汗毛瞬间就炸裂开了。
当我再次抬头的一瞬间,眼前哪里有司马诗,就是一个人形的骨架,这个时候我也明白了,刚才到底为什么。
对方有温度,那是因为我自己的温度,当你紧紧的拽着一件东西,特别是紧张的时候,你会紧张的手心冒汗,那个时候,汗水就相当于介质。能够传递温度。
就在我和那具骨架不远处的地方,竟然有一个山洞。
尸骨从我的脚下蔓延到了山洞之内,此时那些尸骨似乎再动,就像波浪一样,朝着我扑了过来。
猛然间,背对着我不动的尸体骨架突然转身,对着我嘎嘎直笑,一个完整的骷髅头,张着嘴巴,再那上下闭合,加上周围昏暗的环境的衬托下,显得格外的吓人。
然而现在的我却不能害怕,也不敢害怕。
既然我要成为下棋的人,那么碰到什么都要有自己的主见。
“既然让我碰上了,那么我就拼一次。”我对着骷髅大声的喊道。
一开始我打算用请神之术,毕竟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都不是问题。
处于很多事情的考虑,最终,我决定试一试别的。
我急速的后退,确定了身后没有人之后,猛然的拿出了请帝灵鼓。
就在我拿出青帝灵鼓的一瞬间,那在我丹田沉睡的青龙蛊,猛然的睁开了双眼。
一股阴冷的气息瞬间就出现在了我的周围,我觉得自己整个人的温度瞬间就下降了,感觉自己身上唯一的热气瞬间被生生的给抽走了。
青龙蛊刚醒过来,所以抖了抖自己的脑袋,我觉得它瞬间就清醒了,好像感觉到了非常好玩的东西一般。
青龙蛊很快就冲出了我的丹田,青龙蛊出现的一双见,嘭的一声,青帝灵鼓发出了一声的清响,那葫芦口直接就朝着外面开了。
我没想到青龙蛊这次竟然如此的主动。
所有的事情,其实只是在一个呼吸间发生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我还真的没想到。
我根本就没敲击青帝灵鼓,但是我能够感受到青龙蛊,它竟然让我看着就好,说是要帮我淬炼一些东西。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听得一声鼓响,我从来没想过鼓声响起,会让我整个人有一种很舒服的感觉,那感觉就像是喝酒的人,胀气,突然就将气给嗝起来一个道理。
很舒服,好像有什么东西从我的喉咙处冲出来了。
我仔细一看,竟然是一条阴蛇,它从我的脖子出来之后,直接就朝着那堆不断向前推进的骨山冲了过去。
这还不够,随着鼓声不断地响起,我的嘴就像机关枪一样,砰砰砰的,一条条的阴蛇瞬间就从我的喉咙飞了出来。
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阴蛇出来之后,直接就朝着一根根的骨头飞了过去。
说实话,那些骨头就像是它们早就锁定了的目标一般,而且不是见什么骨头都钻,我看到它们在骨山形成的骨墙上快速的游荡,接着瞬间就消失了。
而且是一个个消失。
另外一些阴蛇却好像是在玩耍,穿梭在骨山之间。
随着鼓声停止,整个骨山瞬间就停止了朝着我的方向挪动的力气,我能够感觉到骨山还是有一股冲劲,但是就像是被铁链锁着一般,根本使不上任何的力气。
一阵轻微的声音在我的身边想起,接着我看到葫芦口缓缓地升起,接着我看到青龙蛊缓缓地从灵鼓里面出来了。
我第一次感觉到青龙蛊开心的样子。
似乎做了一件非常开心的事情。
接着它打了个哈欠,又跑进了我的丹田,我能够感受到他的力量似乎小了很多,好像消耗了挺大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