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赵家送来了一个孩子开始说起,他很聪明,也很能干,如果不是赵家的孩子,估计整个村子的人都会喜欢他的。
而我比较特殊,出生的时候,司马家的家主还特意来看我,接着就把我给带走了,等我回来的时候,就剩下一个尸体回来了,而且司马家的家主严格要求他们,一定要将我的尸体保存好。
还做了一件非常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你也知道一村一庙一世界,这里的一世界就是赵家的人,但是就是那段时间,赵家人全部消失了,一村,就是司马家的这个村子,一庙,当时镇压的是你们杨家的人,那时候司马家的家主直接就讲杨家的那位给放回去了。
然后将我的肉身直接就封在了古庙的下方的冰棺内,所以我的肉身才会保存的这么完美。”
司马诗说道这里,我有点迷糊了,似乎能够抓住她想表达的东西,但是又很难能够抓住。
直到司马诗说了后面的事情,我才真正的知道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问司马诗:“你到底怎么回事?好好的干嘛,魂体分离?”
听了我的话之后,司马诗无奈的笑了笑,接着跟我缓缓的说:“这个事情就要从当年的赵家被灭开始说起了,有件事你应该不知道,现在也是时候跟你说了。
其实在四大家族中,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在对方看守的最重要的古庙那个村,都会将自己家族最有潜力,活着是低位最高的人直接就在那个村子生活,这就相当于人质。”
司马诗说道这里,我心里咯噔一下,我觉得一直缠绕在我心头的那个疑问,应该快要解开了,但是我还是要听听司马诗怎么说。
司马诗似乎已经看透了我心里的想法,她接着对我说:“没错,你就是其中一个,你被放在了赵家,而我也是其中一个,我是在赢家。
还有就是赢月,她被放到了杨家,最后一个就是赵家的那个,他就被放在了这个村子,也就是我一开始跟你说的那个赵家的人,而那个人就是赵左。
发生了那件事之后,我在混乱中死了,司马家的家主很震怒,做了这个决定,但是家主没想到的是,赵左的消息更加的灵通。
说实话,这四个人如果死了,变成了鬼物,那么在四大家族中瞬间就有很高的地位。
看看我现在的实力,还有赢月,现在你应该明白,为什么很多人都说,你死了比活着可怕,当然,相对于死后,不管死后有多少的财富,还是有多少的能力,我还是觉得活着真好。”
司马诗说道这里的时候,我明显的感觉到她带着情绪。
也许就像古语说的,只有死了的人,才知道活着的人的幸福。
换成是别人,不在四大家族内的人,没有这么长远的历史的人,死了就是意味着去阴间做大牢,哪里还有什么自由,打打杀杀可言。
“那你知道赢月现在怎么样了?”我看着司马诗。
司马诗笑着跟我说:“现在这个情况,你根本就不用担心赢月,换成是赢家很牛的时候,赢月是有可能会有危险,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赢家根本就没人了,加上赢月的特殊地位,所以我能断言,赢月不会有问题。
如果真的有问题,那么当时赵左就不会这么对付你了,直接就拿赢月来威胁你,这是赢月被活捉的情况,如果赢月死了,那么赵左肯定就会拿着赢月死去的一些东西来影响你,当然,这两种情况都会让你崩溃,这点不用怀疑。
但是赵左什么都没做,那么就说明,他在赢家根本就没有看到赢月。”
听到司马诗这么说,其实我更希望司马诗说的是真话,但是还是有点担心。
司马诗有点严肃的对我说:“我说这些不是说胡话,至少相对于你来说,我对赵左是更加的熟悉,而且可以说是看着赵左一步步走出来的。
这么跟你说,我是在赢家,赵左就在司马家,赢月是在杨家,你是在赵家。
所以赢月对你很熟悉,因为她自己本来就是赢家人,原本这事情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但是赢家出现了意外,也就是鬼玺的消息已经出现了。
那么他们就开始行动了,第一就是要做到无声无息,就看上了赢月,因为赢家能够信任的,又不会被对方策反的人,也只有赢月,毕竟赢月是最大的暗棋,一个,在赢家有重要的地位,第二没有人认识,所以赢月就来跟你谈恋爱了。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知道你们走到一起是不是计划好的,当然,从后面的事情可以看出,赢月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这也表明她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其实心里也很矛盾,当然,很多事情都要选择,赢月毕竟代表的是整个家族,我想赢月应该再赢家有特殊的身份,才不得不让他这样做,我是潜力大,所以没什么负担,现在也只算是司马家的一个比较厉害的打手罢了。
赵左就不一样,赵左赵家的家主的儿子,而且是最小的一个,赵家被灭了,他也就失去了所有。
所以赵左才会懂得那么多的赵家禁忌之术,才会知道很多人不知道的赵家的秘密。
这些也就是他的资本,赵家人的最厉害的地方就是算和阵。
阵法你也看到了,赵左用到的阵法也不是赵家最厉害最恐怖的,但是确实是最有效果的,这点没有人可以怀疑,赵左还有一个很厉害的地方,那就是算,他算是赵家百年难遇的奇才了。
当然,他也有失误的地方,但大局还是不会算错的,有时候失败,就是算错一步,满盘皆输的道理。
但是至少他现在没有犯这样的错误,给你说个事情,赵左的算,是举赵家整个家族的力量,传承下来的,我想一开始赵左没有这个能力,现在却变得如此厉害,估计还真的被他找到了传承的地方,就像我直接被家主传功是一个道理。
这些都是际遇。
现在的赵左已经不可能同日而语了,我想他现在的境界应该只是比麻衣神相一脉差点。
还好不是麻衣神相,不然真的生不如死,还不如死的好。”
司马诗说的有头有尾,让我不得不相信,也只有这种解释才能很好的说明一切,当然,赢月如果真的没事,这是我最想看到的。
现在的我没有办法,也不知道要说什么。
只能默默的听司马诗到底还会讲什么,当然,他已经给我解答了很多事情,至少我知道了赵左的成长,真的不是我能够把握的。
司马诗缓和了一下情绪,接着说:“接着说赵左,当时因为赵家被灭了。赵左是第一个知道的,因为他算出来了,杀了这个村子的人,其实他还不知道赵家被灭,而是算到了赵家有大难。
当然,他也生活再这个村子很久了,也知道出不去,最后就用了一个极端的办法,将整个村子的人杀了,而且还用了一世界内赵家的鬼物,才帮助他逃了出去,这也使得赵家最后唯一的力量被他给败坏了。
之后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那一年他应该有三十岁了。
事情也许这样就算完了,但是这个地方对于司马家来说是很重要的,家主直接就动用了隐秘的力量,当然,你也知道司马家的家神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火蜈蚣,如果当时有真的还有家神,那一切都明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