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事情似乎并没有像预期的方向发展,就在这个时候,那几个围着赢宙的黑衣人,竟然没有一点让开的意思。
赢宙转身看着司马家的家主,厉声的问:“好啊,你也真的会做戏,我一开始还不大相信,现在不由得我不信。”
“你们到底干什么?让开。”司马家的家主这个时候也厉声的喝道。
然而赢宙却疯狂的大笑:“你们司马家用调虎离山,灭了我们赢家,今天我赢宙即使是死,也要让你们脱尘皮。”
赢宙说完,直接将之前赢风给他的那个黑色的盒子扔在了地上,接着朝着那几个黑衣人就攻了过去。
黑色的盒子落地的一瞬间,盒子倒了,打开了,从里面掉出了好多的牌位。
我听到身边的司马诗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问司马诗什么情况。
司马诗跟我说:“赢家真的被灭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赢家灭不灭不是主要的,我现在最重要的是想知道赢月到底怎么样了。
现在我有把握,也有机会的就是杨戬,我希望杨戬不要出事就好。
但是我还是有点不大相信司马诗说的,司马诗缓缓地跟我说:“这些都是赢家的魂牌,只要魂牌上面的人死了,魂牌就会碎裂,你看看那些魂牌。当然,你应该不认识,那些都是赢家宗师以上的魂牌,现在全部碎裂了,包括赢家的家主,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赢家的那半个鬼玺,如果被我们司马家得到,那司马家也就不用闭关了。
现在是根本就不是我们动的手,所以看来我们都被算计了。那几个不是司马家的人。记住我的话,等一下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要跟着我,或者我一定要跟着你。”
我还没回答司马诗的话,场面瞬间就乱了。
那几个黑衣人朝着赢宙就攻击了过去。
而且看样子,身手根本就不弱。
赢宙对付的很吃力,但是司马家的家主没有帮赢宙,也没有帮那些黑衣人,而是紧紧的盯着正前方,一字一句的对着赢宙说:“赢宙,保住你自己的命,今天看来司马家也要被灭了。
有想过,但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紧接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突然从正前方传来,原本沼泽地就烟雾缭绕,现在更加的看不清楚。
随着脚步声的临近,烟雾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个的声音,一群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就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看装扮和司马家的和一热的装扮几乎一模一样。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司马家的家主对着那些人缓缓地问道,声音中充满着疑惑。
随着几声惨叫,顺着声音看去,我看到赢宙就像杀神一般,直接就将几个人给放倒了。
几个人被放倒了之后,赢宙才有了一点喘息的机会。
这个时候,没有别的黑衣人上来。
赢宙紧紧的盯着眼前的黑衣人,有看了看司马家的家主,似乎他也分不清现在眼前的形势。
就在这个时候,那群黑衣人动了,缓缓地让出了一条路,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看到那个人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整个神经都绷紧了,一股愤怒的气息瞬间就充斥着我的大脑,我有一种冲动,就是上去将那个人灭了。
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赢剑。
赢剑的出现,也让赢宙愣了一下,他问赢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让我没想到的是,赢剑嘿嘿一笑:“你怎么不问问我被废了之后,赢家是怎么对我的,现在他们答应给我一个重新崛起的机会,赢家的生死就跟我无关了。”
“原来是你。”听到了赢剑的话之后,赢宙整个人气的发抖,看样子是被赢剑气的不清:“原来是你,赢家最核心的机密你都知道,难怪会如此,你们到底是谁?”
“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今天都要死在这里。”黑衣人中,有一个站在赢剑旁边的开口说话了:“三大家族,是该除名的时候了。”
“司马家应该有后手吧?”黑衣人看着司马家的家主缓缓地说。
然而,不等黑衣人将话说玩,司马家的家主大手一挥,说了一声上,场中的司马家人瞬间就朝着那群黑衣人扑了过去。
只是一切都是徒劳,就像飞蛾扑火一般,那些黑衣人的等级不是现在扑上去的司马家的人能够应付的。
上去的司马家的人,瞬间就化成了雾气,黑色的雾气,是鬼气,也是死气,就是鬼物死亡之后的气息,司马家的人死的越来越多,然而他们却没有一点点惧怕的意思。
“不好,不要杀司马家的人,打残就行。”就在这个时候,按个黑衣人开口说道。
这时候,我也隐隐的发现了一些不同,就是那些被灭掉的马家人,那些形成的黑色雾气,瞬间全部飘香了司马家主那个方向,他身后的那些黑衣人身上。
随着刚才那个人的一声大喝,之前上前的司马家的人瞬间不死了,但是几乎都是已经被打得动不了了。
这个时候,司马家的家主大手一挥,他身后的黑衣人瞬间就冲了出去,跟前面的黑衣人就混战在了一起,而且看样子,似乎打了个势均力敌。
两方的黑衣人都斗在了一起,赢宙这个时候也看出了一些蹊跷,而另外一方的黑衣人,只有八个没有动。
看样子那八个人才是这群黑衣人的头目。
赢宙怒吼一声:“我要让你们尝命。”
朝着那几个人就杀了过去,这回我确实看到了赢宙的不同,赢宙的身上瞬间就分裂出了六个魂体,如果之前不是从江山和江天的身上看到过类似的东西,估计我这个时候也会觉得很不可思议。
“赢宙确实是赢家百年难遇的人才。”就在这个时候,司马诗竟然拉着我后退了几步,缓缓地对我说:“能够创造出血祭之术这种秘术的人,都不是一般人。”
我隐隐想到了什么,司马诗接着说:“一层的血祭之术就算是一条命吧,有时间我再跟你好好说说。看来这回司马家是躲不过了。”
刚开始赢宙还能应付,但是似乎那八个人对赢宙已经有了一定的了解,所以瞬间,赢宙就处于了被动的局面。
赢宙这时候对着司马家的家主大声的怒吼:“你如果还不出手,那么我保不定司马家会不会被灭。”
司马家的家主一听,脸色也不大好看,朝着那八个人就攻了过去,而且那身手也快,我却发现他似乎没有之前的利索了。
随着司马家家主的加入,司马诗瞬间就朝着刚才司马家家主的位置走了过去,站在了那里,而且看暗样子,似乎是有领导的意思。
真的搞不明白,司马家到底唱的是哪一处戏,特别是司马诗和司马家主之间,似乎有什么秘密一般,看样子,一开始,司马诗是被废了功法的,然后被关进了水牢。
之后来个比武招亲,我相信,如果不是我的话,只要有人,有那个符合司马家家主要求的能力的背后的势力,司马诗还是会跟之前一样,最后,司马家的家主还是会把功法传给她。
这时候的场面有点混乱,我却从开始看到赢剑开始,就没有将视线离开过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