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和古力不知道我的底细,他们不清楚我的敌人是多么的可怕,所以我的意思就是就这几天,不管干不成干得成,一定要走。
一个是如果在这段时间不走,那么等他们都来了,你肯定是逃不掉,还有更关键的东西是我们几个人都要跟着你陪葬,当然我说的肯定不是抱怨,而是这样死真的不值得,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有故事,都有未完成的心愿,就这么陪葬,不大好。
还有山门和散修门息息相关,如果我们出事了,那么散修盟也脱不了关系。
司马家都有人想铲除,自然散修盟也有,到时候就是全军覆没的局面了。
还有,我知道你不想去司马家,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我们一定要去司马家凑热闹,那个地方人多,其实更安全。
就像那几个死去的村民一样,为了一个女人就会互相的出手,那么你的身份如果真的暴露了,那么几大势力估计还要打一番,这样我们能够有机会跳出这个圈。
你也有机会逃走。”
向锋说道这里,问我听明白了吗?
我点了点头,我问向锋怎么知道的?
当然,向锋的神秘感越来越强,而且有句话,我深深的刻在了脑海中,那就是他说的每个人都有未完成,且一定要完成的心愿。
向锋说时候到了自然就会知道。
接着他让我将啊七扶起来,有些事情是该安排了。
我们两个人将啊七扶到了自己住的地方之后,和尚和古力也被我们给吵醒了,更切确的说,是被向锋给叫醒了。
他让我们三个把啊七给绑起来。
如果啊七醒了,他还没回来,也不能松绑,如果他敢喊叫,就直接将他的嘴給封上。
啊七直接就被绑的跟粽子似的。
昨晚这一切,向锋让我们回去睡觉,他出去有点事情。
第二天,天还没亮,向锋回来了,他说已经有一个很完美的计划了,而且事情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的太多太多了。
反正不管我们怎么问,向锋也没有回答我哪怕一句,就让我们去睡觉,晚上不管听到什么动静,死都不能开门。
第二天一大早,差不多六点左右,向锋让我们留下来看着啊七,别的人跟他走,似乎是要做什么东西一般。
向锋一走,说实话,我还是有点怕怕的,怎么说呢,挺吓人的。
好不容易熬过了一个晚上,他们几个人也算是回来了。
进门倒头就睡,只是让我一定要看好啊七,晚上要用。
我心里带着很多的疑问,但是现在这种情况,还真的不是我能把控的。
我们四个人,直接就按照向锋的意识,抬着啊七就往山上走。
到了洞口后,向锋让我们休息一下。
等一下别人。
毕竟人多力量大,按照他的意思,还不一定就我们这几个人。
龚叔他们也会过来。
说实话,啊七还真的很能睡,到现在都没醒过来哪怕一次。
差不多十几分钟,我看到龚叔又来了,而且这次只带来了一个人,当然,技术方面还是很强的,一个顶好几个。
龚叔老远就看到了我们,问向锋吩咐他做这些到底什么意思?
向锋也没直接接话,而是问龚叔,让他带来的东西,带来了吗?
龚叔没说话,他身后的那个中年人说话了:“都安排还了,没问题。”
听到中年人这么说,向锋就开始让我们着手准备。
首先跟我们介绍了一下那个中年人,就是之前第一次来这个山洞,没有来的那个猎户,而且是整个村子最强的,怎么说呢,他能够拿着把鸟铳,一枪干倒好几头的野猪。
也算是村里最厉害的猎户了。
中年人说完,向锋让人将啊七直接就绑在了墙上。
没想到一直昏迷不醒的啊七,在身体靠在墙上的那一刻竟然醒了过来,而且发出了痛苦的惨叫。
看到我们之后,竟然破口大骂我们在干什么?
向锋哈哈大笑的说:“”干嘛?你竟然部分知道干嘛抓你。”
说完,向锋朝着啊七的脸上就是一巴掌。
说实话,现在的向锋,跟平时的向锋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向锋接着嘿嘿一笑:“现在我数到三下,如果你没什么利用价值,那我就直接杀了你。”
“一”
“二”
三还没喊完,阿奇瞬间就崩溃了,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对着山洞狂喊:“亲爱的,赶紧来救我,他们要把我给杀了。”
啊七这一嗓子,让我瞬间傻眼了,还真的让我们给猜对了,看向锋的样子,似乎知道真相后也有点不可思议。
一开始我们以为,阿七最多就是一个傀儡,但是现在却发现,压根就不是这么回事。
怎么说呢,啊七竟然跟那个蛇精好上了,这也侧面的证明了,向锋说的是对的,怎么说呢,至少向锋猜对了死了的是公的,活着的是母的。
还有那些打架斗殴自己死去的人,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联系到一起了,之前可都是猜测。
向锋就随着啊七叫唤,让我们准备。
我压根不知道准备什么。
倒是和尚和古力戒备了,我这时候才看到了古力的武器,竟然是一副手套,这倒是让我挺好奇的。
洪门的人用的武器还真的是奇葩,佛珠,手套,斧头,向锋用的更加的诡异。
啊七喊了至少十几分钟,一开始那声音充满着期待,到了最后却根本就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直到最后,他也不喊了,而是哈哈哈的对着我们笑:“你们想弄死我,来啊,我让整个村子的人给我陪葬。只要你们敢动我,那村子里的人没有一个能够活着离开的。”
听到啊七的话,我觉得异常的熟悉,之前我也差点和全村的人陪葬,如果不是最后转移的及时。估计现在当时的村子也是寸草不生了,当然,现在也是这个局面,已经是荒无人烟了。
想起了村子后,我又想起了赵左,毕竟他算是罪魁祸首,却没有死。
我总觉得还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总觉得赵左应该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如果他真的是一个简单的人,那么瞎子也不可能受他威胁,毕竟瞎子的能力我是知道的,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妥协,随便下几个蛊,正常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赵左到底有什么秘密,真的让瞎子如此的忌惮,很简单,如果真的只是瞎子有那种他动不了手的把柄在赵左的手上,那么当时那里那么多人,三大家的人都在那里,而且那放水灌井的人,最后证明也是他,但是直到最后,也没有人赶对他出手,这已经是很怪异的事情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就在这个时候,龚叔厉声的问啊七:“你从小就在村子里长大,要全村的人跟着你陪葬,你到底安得什么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
啊七此时的脸上满是狰狞,那张脸已经变得无比的扭曲。
向锋看着啊七,将所有的事情跟龚叔说了。
龚叔听完了这些事情后,整张脸都绿了,他指着啊七破口大骂:“你的心怎么那么狠。你可是从这个村子长大的啊,你就眼睁睁的看着村里人死在你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