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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她还是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很明显,那人和她之间的距离,拉近了许多。

同样的动作,又重复了一次。

等白晶第三次转身面向大门的时候,玻璃上映出的那个人影,竟已经几乎是贴到了她的身后!

即便白晶胆子再大,也是真吓毛了。

通过镜子,看着那人,不敢再回头,只暗暗提了口气,双手捏起了黄家传授的法诀。

可平常足能够令鬼魅震慑的法诀,此刻竟丝毫不起作用。

只见那人缓缓抬起头,并且发出了声音:

“你死吧……死吧,你死了,他就能活;你死了,他就能活……”

那跪着的人,就只是不断重复着这两句话。那声音就像是用指甲抠水泥地,又像是用铁簸箕刮石板,要多瘆人有多瘆人,直刺激的白晶头皮发痒,牙根儿一阵阵发酸。

白晶倒也没彻底慌乱,灵机一动,直接关了闪光灯。

房间内陷入黑暗,玻璃门上就只隐约能看到,白晶自己的身影,那人就像是被黑暗吞噬,再也看不到了。

可是,人虽然看不到,魔咒般的声音却还在继续,而且越来越清晰,到了最后,竟像是附在白晶耳边发出的一样!

白晶是真怕了,一咬牙,就想拉开门冲出去。

然而,门是拉开了。

可门才只拉开一条缝,外面就突然伸进来一只惨白的手,直抓向白晶的手腕!

纵使白晶反应快,及时缩回了手,那只手的指甲,也还是扫到了她的手背。

而那只突然伸进来的怪手,在门合上的一瞬间,也如闪电般缩了回去。

白晶惊魂未定,突然又发现,门上似乎是多了点什么东西。

万不得已,她只能再次硬着头皮打开了闪光灯。

那个刺耳的声音还不断的在她耳边重复着相同的话,但那跪着的人影却没再现身。

事实是,比起这两者,白晶那时所看到的,简直要可怕百倍千倍。

面前的玻璃门上,竟多了几行字。

那字似乎是用血所书,笔画还在向下蜿蜒流淌!

说到这里,白晶脸色变得煞白,使劲闭了闭眼,也没能止住颤抖,再睁开眼时,却满是恨意的看着我:

“你告诉我,那是什么字?”

我眼盯着她,缓缓的说:

“你我既有婚约,你就要履行约定。等到吉时,我便迎你过门。”

白晶身子猛然一震,竟上前一把揪住我脖领子:“果然是你!”

我举起双手做投降状:“你冷静点听我说!前头你一直说什么阴缘阳缘,我很难不往那方面想!你连那个跪着的家伙都不怎么怕,说到门上的血字,却浑身发抖。但凡逻辑清楚,我就会顺着你往下想,所以才这么说!”

见白晶兀自激动不已,我握住她的手,轻轻放下,想了想说:“跟我来。”

回到屋里,我反手指着玻璃门,“你能吓成这样,对那些字的印象一定很深。现在……”

我找到一支记号笔,拔掉笔帽递给她,又指了指门:

“对方鬼鬼祟祟,当然不会留下痕迹。所以,只能是你凭借记忆,把现场恢复给我看。”

白晶是律师,很轻易就明白我的意图。

然而她犹豫半晌,却只在门上写了两个半字,就哆嗦的更厉害,再也写不下去了。

老古和癞痢头都不清楚是怎么回事,癞痢头直接走到我身边,小声问我:“她这是咋回事啊?”

我冲他摇摇头,拿出手机,对着白晶写的字拍了照片,收起手机,对白晶笑笑:

“原来,你属鸡啊!俗话说鸡狗不到头,白马犯青牛。呵,看来咱俩是真不合适,硬要在一块儿,铁定鸡犬不宁。”

癞痢头恍然大悟:“癸酉……原来她想写的,是生辰八字?后边是个‘立’,那就是‘辛酉月’?她是八月生人?”

我点点头,笑着对白晶说:

“你当时是真吓坏了,所以虽然看清了那些血字的内容,但印象最深,也是最让你觉得害怕和不可思议的,还是你自己的生辰八字。”

“不对!大大的不对!”

癞痢头突然一挥手,“所谓‘鸡狗不到头,白马犯青牛,羊鼠一旦休,蛇虎如刀绞,青龙见兔泪交流’云云,不过是民间传言,信则有不信则无。但是她既是偏月栖梧桐的落凤命格,就算能够出马,也绝不应该是黄家弟子才对!”

我本来还暗恼癞痢头不长记性,胡乱卖弄,可听他这一说,不禁也为之一愣。

癞痢头则是完全将‘杨三句’的家传戒条抛诸脑后,手指头都快戳到白晶鼻子上了,瞪着两眼说:

“老实说,我第一眼看到姑娘你,就觉得你骨骼精奇,非是凡人。我要是没看错,你应该是八月中秋过后,月偏西厢被阴云遮蔽时降生。而且你出生时,刚好落下一场大雨!我说的对也不对?”

白晶本来情绪就不稳,这下是真彻底被他给弄懵了。

我刚想开口,冷不丁老古竟也皱起眉头说:

“她要真是偏月落凤命格,又适逢中秋后第一场雨出生……那她不就短命鬼?她能活到现在,难不成,是有高人替她改了命格?”

癞痢头见有了‘知音’,更加来劲,仰着头盯着白晶问:

“我早先替人算命时,曾捋顺过近三十六年的老黄历,你就说,你是不是戊午日子时出生的吧!你还记不记得,你出生当天,正下着大雨……”

“滚一边儿去!”

我是真的忍无可忍,直接抬脚把这宝货给蹬出几米远。

娘的,就算你有能耐,真特么算出了什么,她‘白骨精’又怎么会记得,自己落生时下没下雨?

我转动眼珠,看向老古。

老古本来也是一脸惊疑,和我眼神相对,立刻就读懂了我的眼色,当即摸着下巴,对着白晶点头‘感慨’道:

“我活了这把年纪,命格出奇的人,是真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本该少年夭折,却能活到如今,还真是少见。正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哈哈,我想此类话,就是针对你而言吧。”

我暗暗冲老爷子挑大拇哥,心说:

这才叫会说话呢。这老古头除去专业本职,因为情伤,大半辈子都沉浸于玄学,见闻之广博,未必就比谁逊色。但比起癞痢头这个正宗嫡传的相师,要更懂得人情世故。

从我和白晶再进屋,但凡有点眼力劲,都能看出些端倪。

‘白骨精’都吓成那样了,他杨癞子还自顾自的白话……要我说,他早先挨怼还是太少。

老古就不一样了,我虽然不懂相术,可也大致听出些端倪。偏月隐于乌云,凤凰于中秋拜月后,气力穷尽,落枝栖息,却偏遭大雨……虽然出身瑰伟,可那能是什么好命吗?

老古也看出这当中有蹊跷,但也望见白晶情绪不稳,所以硬是把话说周全了,同时还唱了两句‘喜歌’,这在我看来,就是语言的‘艺术’。

“哎,我说……”

癞痢头刚又凑过来,就被老古这暴脾气一脚给踹到了一边。

老古和我对了个眼色,没再就这个话题多说,而是反手一指那假山石,“年头太长了,要说验尸……不送去化验室,那绝对不可能。但通过采集表面痕迹,可以肯定两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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