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耸人听闻的还不只是猪头上长出‘人头发’和猪眼窝里长出人手。等我把‘头发’都撩开,还发现这猪头的另一只眼虽然看似正常,却又绝不符合常理。

猪头表面明显已经僵化了,脑腔子里头的东西,也已经腐烂流失,这一切都证明,这猪头在地下埋了已经有相当长一段时间了。

可是,猪头的另外一只‘正常’的眼睛,不但没有腐化,也没有干瘪收缩,而是像活的一样,十分的明亮。甚至于看上去,眼珠子里还透着凶光!

撇开‘头发’和这只‘活’猪眼不管,目光再次转回到那只长出人手的眼睛上。

确切的说,这是一只连着前臂的人手骨。看大小,应该不是大人的手,而是小孩儿的手骨。

我下意识的看了看我的右手腕,这会儿不知道怎么,之前那个黑色的小手印,颜色已经浅了很多。

这点我倒不怎么担心,抓我的那只手不可能是真实存在的,也并非我的幻觉,而应该是煞气凝聚的产物。

我本来就是恶鬼之身,自带煞气更加深重,那煞气停留在我身上久了,自然也就或消散,或是被鬼手吸收了。

为了看的更加仔细,我又往前凑了凑,又捡起一根树枝,将两根树枝像拿筷子一样捏着,夹住那手骨试着向外拉。没用多大力气,竟就把那手骨从猪眼窝里拉了出来。

见此情形,我忽然想到一个可能,心里跟着一咯噔。

猪眼睛里不可能长出人手,这半截手骨……或者说手臂,是人为塞在猪头里的。

难道说,这是有人针对孙屠子他爹下的邪术?

我丢掉树枝,起身走到孙禄和他爹跟前。

这会儿爷俩一个坐在小马扎上,另一个肩膀靠着墙,正对着抽烟呢。

见我过来,孙禄直了直腰,问我:“看出名堂没?”

我点点头,“那只手是被人塞进猪头里的,应该是有人对你们家用了厌胜术。”

“什么是厌胜术?”孙禄问。

“厌胜术又叫魇镇,是巫术的一种,据说是出自《鲁班书》。有些居心不良的工匠,将所谓的镇物,也就是一些特殊的物品埋藏在想要迫害的人家,这家人的运程就会变差。轻则家宅不宁,重则家破人亡。“

孙禄点了点头,“我想起来了,咱刚认识那会儿,你好像跟我说过,你接过一单生意,就是和厌胜术有关的。”

“对,你没记错。”我点头。

对于厌胜术的了解,的确像孙屠子说的那样,是源自我和他、张喜认识前所接的一单生意。

雇主是一家小饭店的老板娘,找到我时,就只说她家的生意原本一直都还算不错,可近来不知怎么,生意一落千丈不说,还诸事不顺,家里接连有人生病。

我那时虽然只是为了谋生招摇撞骗,却也因为破书中的记载开始对一些异于常理的事感到好奇。于是我就问她,在这种转变前后,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发生过。

老板娘想了想说有,大约在一个月前,晚上打烊的时候,她和往常一样,打扫干净店里,想要关门。

不料刚一拉卷帘门,门头上突然掉下来一只连头带尾近一尺长的黑毛大老鼠,正掉落在她衣领子里。

她骇然的问我,是不是什么大仙儿之类的作怪?

我当时只是初出茅庐,根本还不相信有什么仙家之类,虽然觉得她挺倒霉的,但还是让她再仔细回想一下,有没有别的特殊的情况。

老板娘又冥思苦想了一会儿,忽然一拍巴掌,说了一件事。

同样是夜里快要打烊的时候,她家店里来了一个要钱的叫花子。那叫花子先是打了几下竹板,胡乱唱了几句吉利话,就开始要钱。

老板娘本来是想给他俩钱,将他打发走,怎奈她男人喝多了,不但不让她给钱,还对花子恶言相向。

她男人本来就是个不上台面的人,喝酒之后,更是说话难听,弄到最后,差点还打了那花子。

老板娘说,那花子受了气,打又打不过,临走前就愤愤的说什么‘小钱不出,大钱不入’,还说‘你今天轰我走,下回来,我让你跪在地上给我磕头’。

老板娘只当他精神不正常,也没往心里去。哪知道就在轰走花子的第二天,就有老鼠掉进了她衣服里。

也似乎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她家里就变得不顺当了。

我听了之后,隐约就觉得,她家的事可能和那叫花子有关。但当时我旨在骗钱糊口,根本弄不清那究竟是怎么回事,也就只是胡说一通后,装模作样的画了一道‘神符’给她,收钱了事。

可说来也巧,没过几天,周末我回董家庄,在村里一个长辈家里吃饭的时候,无意间说起这件事,却意外的有了转变。

这个长辈是个泥瓦匠,就是专门给人盖房修房的。

我当时只是把这事当做异闻奇事说来下酒,并没说我在外头干的是什么‘勾当’,没想到他听我说完,笃定的说:老板娘家发生的转变,绝对是那叫花子做了手脚!

我一听就来了精神,就问那长辈,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那长辈并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反问我:你知道你叔啥时候最得劲(适意、舒坦的意思)不?

我想都没想,就说:那还用问啊,肯定是上大梁、立门头的时候啊!

我这么说是因为,我从上高中那会儿,逢寒暑假,就都跟着他打临时工帮补家里。

他和一干工友干的是盖房的活计,我也就是跟着搬个砖,干点出力的活。

那会儿我们干活,都是吃喝自理。到了中午,随便买点白菜萝卜豆角之类的,起火烩上一锅,就着各自从家带的干粮,就是一顿。

但是一单活有两个、或者三个节骨眼是例外,一是上梁,二是立门头,再就是谁家盖楼房,上楼板的时候。

逢这三样,雇主必定是大锅炖菜,给大肉,还搬来整箱的酒,让工人们可着劲的吃喝。

姥爷疼我,我从小也不算亏嘴,可跟着干活的时候,凭自己的付出这么大酒大肉,也是舒坦的很。

所以听他问起,我自然就想到了这些。

那长辈嘿嘿一笑,又问我:知道为啥逢这些时候,主家一定给酒肉吃不?

我说:这我哪儿知道啊?

那长辈祖上几辈人都是干泥瓦匠的,当时也是喝了点酒,借着酒劲,就跟我说了这当中的缘由。

原来厌胜之术自古便在工匠间流传,多数内行人或许不深通门道,但或多或少懂得一些。

要是主家苛刻,碰上个心眼小的工匠,趁其不备在门框下头、房梁之上、楼板之间放些个东西,那主家多半在将来是要倒霉的。

那长辈对厌胜术也是只知皮毛,但说了几个例子,却让当时的我不明觉厉。

就譬如,起门头的时候,在门框底下埋上一把缠了头发的剃刀,这户人家就会有男丁出家。

在门头的砖瓦里藏一片碎碗片和一双舔过的筷子,居住者便会家道中落,甚至沦落为乞丐。

更为恶毒者,在楼板间隙又或者正梁接缝处藏上一把短锯,那主家就可能会家破人亡!

那长辈最后拍着我的肩膀说:

“小啊(方言,对晚辈的爱称),说实话,这些事我都不大相信,因为你叔从来没用这法子害过人。可要照你刚才说的那样,我还真就能打包票,那叫花子对你说的那户人家使了手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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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的刀第9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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