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蛇!

听到这个字,我心头突然冒出一个异常感觉,好像之前在哪里听到有人说起了“蛇”,好像就是这几天的事。

“放蛇。放什么蛇?”军军逼问。

扣子一下蒙住嘴巴:“我不能乱说话,不然五爷爷要淘(注:骂人)我。”

“放心,我们都不说。”马尾笑着摸了扣子脑袋一下,又对我眨眨眼:“你们也不准说。”

我点点头:“都不说。”

扣子蒙住嘴巴,兀自犹豫。

马尾想了一下,摸出两元钱,塞给扣子:“来,你说了,姐姐给你钱买糖吃。”

扣子犹豫接过,捏在手里头:“我是有一回偷偷看过一次,也是在孟定镇,在一家人屋里头,二姨在里头,我看见她拿了一支粉笔,在地上画了一条蛇。”

“什么样子。”军军问。

“一条盘蛇。”

“盘蛇?”马尾不解。

“就是身体盘起来。”扣子比划一下:“蛇脑壳挨着蛇尾巴。”

我脑子电光火舌,忽然一闪!

“吃尾蛇!”我脱口而出。

都诧异看我,军军皱眉问:“什么?”

“是不是吃尾蛇?”我直接问扣子,同时用手指在桌子上画出一个“椭圆”:“是不是这个形状,人眼睛形状?”

扣子点点头:“就是就是!就是像只人眼睛!”

军军一下反应过来,双眼瞬间冒出怪光,对面马尾跟陈言都一下看见,都一愣。

“吃尾蛇!”我小声对军军道:“我想起来了!蔡国元!那个‘环’!”

“说!”

“昨晚上在古宋镇武装部,那个蔡国元他手下说,当时不是说那个铁人是他们部队1972年时候在阿尔泰山营地被偷走的那个铁人吗,那个手下说铁人**那只‘眼睛’上面的确有个铁环,他说铁环的形状是一条盘起来的‘蛇’,他们叫‘吃尾蛇’!”

“你之前怎么没说。”军军阴沉道。

我抠抠脑袋:“搞忘逑了。”

军军思索几秒,问扣子:“画的蛇有多大?”

“有这么大!”扣子张开双臂:“有半个房子这么大!蛇身身比水桶还粗!”

“这么大!”马尾吃惊:“画来干什么?”

“放铜盆子。”扣子道。

军军一皱眉:“什么意思?”

“我看见他们把铜盆子放在‘蛇’上面,一个个放,围成一圈,然后人就坐在盆子后面。”

“相当于坐着围成一圈嘛。”马尾道:“为什么偏要在地上画一条蛇,有什么讲究?”

扣子张开嘴巴:“反正.反正就要画一条蛇,每次都要画一条蛇。”

军军忽然问我:“它左手指着什么?”

我没听懂:“什么?”

“里头那个菱形小人。它左手指着什么。”

我一下反应过来:军军是说那个“眼”里头刻的那个“菱形小人”,它左右很突兀的指着一个方位,我们一直判断那个位置有很重要的东西!

赶紧问:“你是不是怀疑那个铁环跟他们龙包特画那条‘蛇’有关系?”

军军不语,思索几秒,对扣子道:“你带哥哥上去看一下。”

“哥哥”自然是指我,扣子赶紧摇头:“不能上去看,都不能进去看,五爷爷要淘(注:骂)我。”

军军手一伸,一下把扣子手中那两元钱扯过来:“那就没糖吃。”

扣子猝不及防,伸手去抢:“我的钱!”

军军捏手里:“你带他上去,下来就给你,就看一眼。”

扣子抢了几下,根本抢不到,气得一脸通红,眼泪花在眼眶里头打转,旁边马尾不忍,赶紧又摸出一张一元:“你就答应了嘛,下来再奖励你一块钱!”

扣子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涕,道:“我晓得有个后门可以上二楼,但进不去,只能爬玻璃窗看,去不去。”

好,继续。

当时拿定主意,跟扣子迅速穿过大堂,好些人都警惕看我,我注意到那个“怪人”也面无表情瞄了我一眼。

出了大门,外面整个镇子早就一片漆黑,那股怪异的“醋味”好像没刚才这么浓烈,隐约听到远远的哪家人在吹笛子,忽快忽慢,声音有点怪,跟内地的笛声似乎不一样。

扣子招招手,跟随他从左边墙角绕到饭馆后面,发现后面墙上有一道铁梯,二人小心翼翼爬上去,有一道门,没关,进去后是一个黑咕隆咚的过道,里面很拥挤,到处摆了用过的锅碗瓢盆,一股餐馆厨房常见的油臭味。

扣子在前面领路,拐了个弯,很快停下,一指:“就这里。”

我一看,墙上是一道深色木门,门上面是一块玻璃窗,斜开着,透出白色灯光,里头有个女人咳嗽一声,同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我二姨。”扣子低声道。

我走上前,轻轻推了一下门,纹丝不动,关死了。

“打不开。”扣子赶紧道:“从里头锁了。”

我点点头,朝周围张望,想找个踮脚的东西,黑咕隆咚也看不清楚,扣子几步过去,回来时候抱了一个破破烂烂木凳子,看来很沉,呼哧呼哧喘气。

我赶紧接过,凳子上全是油腻,也懒得管,轻手轻脚放在门口,踩了一下,感觉还牢实,一手抓住扣子肩膀,一手抠住墙壁,试了两下,摇摇晃晃终于站上去。

赶紧抓住门框顶,厚厚一层油腻,小心打直身子,刚好脑袋能到玻璃窗位置,正要去看,只听一个女人粗声粗气道:“李全发来了。”

脚步声响,一个人吧嗒吧嗒走进来。

“咋个这么晚?”女人问:“最后一个。”

那人哼了一声:“啥时候开始?”

“10点一刻。”女人道。

里头悉悉索索一阵。我不由伸长脖子,一眼看见是一个大房间,墙角放了几张屏风,一看就是一个饭馆包厢,一个穿黑色少数民族衣服的30余岁女人站在对面门口,很胖,头上缠了一圈白布,正看着地上一个人。

地上,蹲了一个穿同样黑衣服,白头巾的黑瘦男子,正从背上取下一个竹篾编的圆簸箕,小心翼翼盖在地上一个黄橙橙的铜盆子上,我一眼看出,正是那种“法盆”。

这时,我一下注意到水泥地面上果然出现一个巨大的白色“怪形”。

那个明显是用粉笔画出来的一条“巨蛇”,足有半米多粗,左边是一个巨大“蛇头”,吐出一条“信子”,蛇头正对着一个很尖的东西,明显是“蛇尾”,而蛇的大部分身体由于角度关系,看不见,应该就画在房间中央。

而我看的见的“蛇身”上摆了三个铜盆,蛇头那边摆了两个,其中一个就是那个黑瘦男子放的那个,蛇尾那边则摆了一个,三个都盖着一块竹篾簸箕,看不见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门框外面,我不由深吸一口气:吃尾蛇!果然!

我跟军军一直在找的那个“铁环”,按蔡国元所说,是一条“吃尾蛇”,而这个形状,竟然在一场佤族的“驱鬼仪式”里头,被画了出来,这里头到底有什么诡异的联系?

这时那位叫“李全发”的黑瘦男子站起来,朝我这个方向看了一眼,点点头:“富老大。”

我猝不及防,赶紧一缩脑袋,忽然反应过来:他明显在招呼一个人,看他眼神,这个人的方位竟然就在我站的这道门的正底下!

对了,一定是那个叫“富江”的人,此人竟然一直呆在我的正下方,感觉就在门那边,怎么跟鬼一样,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我心头不由“扑通”乱跳,不敢神头,屏住呼吸。

只听里头那女人道:“你先下去。”

吧嗒吧嗒几声,明显李全发走出门去。

脚步声响,那女的朝我这个方向走过来,此人不用说,正是扣子二姨。

“咋啰?”她问,一边走过来。

门那边悄无声息。

“你手上啥东西!”二姨声音忽然变惊惧。

我正想附耳去听,忽然感觉脑门心位置微微一麻,就像碰到了漏电装置。

只听门那头,“忽”一下,有个人似乎猛的站起来。

“门外头有人!”一个尖利的男人声音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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