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巴士书屋说:没有收尾的作品并非都是太监文,也许...就好比你追求一个人,最终她(他)并非属于你。

我一愣:“你是说——”

“还有孟老师。”军军道:“等天亮,必须去问一下。”

我赶紧问:“你是说他们会跟我们一样,也会发烧?”

“问才晓得。”军军道。

“你是说发烧还有出现那个女人是这东西引起的?”

军军不语,凝视报纸后面的铁俑,忽然问:“血是捞起来才流出来的,你确定。”

我一愣:“血?”

“就黄国华五官出血。”

“是!”我赶紧点头:“这个确定!捞起来他脸上好好的,是后来突然流出来——”

我忽然意识到他想说什么:“我日!你是说我们鼻子眼睛耳朵说不定跟黄国华一样,最后也要出血?”

军军蹲下来,依然隔着报纸凝视,半晌像自言自语道:“镇物。”

说完站起来,摸了摸自己额头,又摸了摸我。

“好像退了。”他道:“过去睡觉。白天再说。”

回到大屋,上了床,感觉已经累到极限,身上忽冷忽热,但感觉比之前好了很多,也懒得管,很快睡过去。

也不知道多久被人喊醒,是军军,一看时间,竟然都中午12点过了,正要跳起来去上班,军军说已经联系了老彭,叫他帮我请半天假。

我只感觉如同虚脱,身上衣服里头全是冷汗,摸了摸额头,冰凉,没烧了,想起老彭那边,赶紧问。

“他说没事。”军军道:“没发烧。也没出现那东西。”

我顿时有些不祥:“那我们——”

军军正沉吟,一个人进来,喊了几声“兄弟”,竟然是孟老师。

“你们都在。”他很兴奋:“我找到一个人。”

“那个陕西人?”军军问。

“不是。”孟老师道:“是一个大老板,搞古玩的,在送仙桥跟草堂寺都有铺子,我给他说了一下,他很感兴趣,说下午过来看货。”

军军眼里闪过一道凶光:“你给他说了那东西!”

孟老师身子一缩:“没有没有!我就说我有个朋友,手里有个古董,上头刻了几个符号,请他来看,对了——他也认识那个陕西人,当时桌子上,他也在。”

“他哪里人。姓啥。”

“就老成都。姓夏。”孟老师道:“我们约了一下,下午三点,在我铺子上,你看——”

军军点点头,忽然问:“你昨晚上发烧没有?”

孟老师一愣:“发烧......”

“发烧。畏寒。”军军问:“大概6点半左右?”

“没有没有。”孟老师道:“我回去就睡了,9点起的床,没感觉发烧。”

“昨晚上脑壳头有没有想起一个女人。”军军问:“20多岁,穿军队棉袄。”

“女人!”孟老师瞪眼看了看我,咧嘴一笑:“我旁边倒是睡了一个女人,53岁,穿睡衣睡裤。”

军军点点头:“好。我下午去。你把你铺子位置说一下。”

孟老师很高兴,赶紧说了一下位置,看看差不多,匆匆离去。

看他走了,我赶紧道:“他没发烧。”

军军沉吟一阵:“等会儿你跟我一起去。”

我一愣:“我要上班。”

“去摸一下那个夏老板情况。”军军自顾自道:“至于我们身上这个事,关键是今天晚上。”

我心一紧:“怎么说?”

“我估计过了今晚上,要是没事就没事。”军军道:“你不用怕。该来的要来,你躲不掉。”

我记得当时我们就在电影院里头找了家面馆,等的时候军军说,现在离3点还要两个多小时,吃完后我们分头办点事。

说完他摸出那张名片,就是“刘学朋”那张,说按照上面显示,他们那个“华业公司”在李家沱,一个“省安司大楼”里头,叫我过去摸摸情况,同时注意两个人。

边说,他边摸出笔,在名片上写下“赖勇”“郑明生”两个名字。

我接过。军军看了看手表,说现在12点40,最好在两点半之前回来,要提前过去。

吃了面,我们分头离开,我喊了个车,很快到了“李家沱”。

那一带我之前去过,因为是“华西集团”总部,周围大大小小全是建筑公司,很快找到那栋大楼,一问,才发现“华业公司”早就不在里头,问搬到哪儿去,也没人知道,至于刘学朋,有个门卫听说过,说他早就不在这里了,好像在青羊区什么地方,具体不清楚。

没收获。回到“电影院”已经快2点,在按摩店门口抽了一阵烟,军军也回来了,拿了一个编织袋。

二人进了杂物室,小心把铁俑连同报纸装进去,由我背着,出去喊了一辆“火三轮”,说去“油篓街”。

很快到了那地方,是一条小巷子,里头全是小铺面,基本都卖跟佛教有关的东西,到处青烟缭绕,佛音阵阵,街道后面露出一座寺庙,是“大慈寺”。

下了车,军军竟然很熟,饶了几下,找到一个露天小茶馆,喊了两杯茶,就坐在门口,点起烟,直勾勾望着街对面50多米开外一个小铺面。

我不好开口问,二人就坐着喝茶,也不说话,旁边好几个大爷不停摆龙门阵。

到了快3点时候,只见一个身材魁梧穿西服的人走进那个铺子,过了10分钟都没出来。

军军掐灭烟,站起来:“走。”

进了那家铺子,里头古色古香摆满了各种佛具,佛像观音像铜烛台,一股浓郁香气,两个人坐在茶台两边抽烟,一个是孟老师,另一个40多岁穿灰色西服,身材魁梧,面容黝黑,胸口挂了一大串蜜蜡项链像是一个藏族人。

孟老师赶紧介绍,此人就是那个夏老板,寒暄了几句,此人倒很直爽,说他生在成都,有藏族血统,因为经常往藏区那边跑,去看货,所以常年藏族打扮。

看看也差不多了,孟老师赶紧把我们让进里面一个小房间,坐定,夏老板直接说,听说你们手里头有个“老货”,上面刻了那种“镇河文字”,能否拿出来观瞻一下。

军军朝我示意,我赶紧把袋子放在桌上,打开,铁俑从头到脚包着报纸“直立”在里头,突然我有些说不出的感觉,犹豫了几下才扯开。

铁俑整个露出来,夏老板来回看,最后定在那张“怪脸”上。

“见过这种一只眼睛的人像没有?”孟老师问。

夏老板摇头:“没见过。风格比较怪异。”

孟老师朝底座一指:“那几个字。”

夏老板蹲下来,仔细看,很快点点头:“对。镇河文字。”

“你都认识?”军军问。

“认识两个。”夏老板指着最后那个“蝎子”符号:“这个叫神蝎符。只要有它的文物,业内都叫镇河文物。”

“怎么讲?”军军问。

“我就给你们说几个事情。”夏老板道:“五几年修三门峡,从河里头挖出一面铜鼓,上面一排文字,当中就有这个符号。八几年山西永济,有个市河务局还是县河务局清淤,从里头捞起来一个铁家伙,我见过实物,形状很怪,像人不像人,像鱼不像鱼,它肚皮上刻了一个符号,就这个神蝎符,问了当地老船工,他们说这个叫神蝎符,说当年大禹治水,治了好多年都没逑用,最后通过一只蝎子的帮助,最后才成功,所以他们那地方的人把这个符号,还有跟它一起出现的文字,都叫做镇河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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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存者——99年中国神秘事件录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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