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梅幻想的未来另外一半,几乎都是五大三粗抠脚大汉。
想想以前幻想的事,小梅忍不住偷偷笑开了。
“笑啥?”单柳也在享受那种异性肢体接触的异感。这种异感,就像一特别神奇的灵药,能唤醒来自身体千千万万的细胞分子,令身体各部位都在自动运转中。
“没有笑啥,我的手被你捏疼了。”小梅说话,却不想抽回手。
单柳淡笑,眼睛看着前面,嘴却凑近小梅很小声的说:“想摸你……”
“你坏。”
单柳重新把玩起小梅这双娇嫩小巧的纤手,很小心的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尽管单柳跟小梅很小声的对话,但还是被听觉灵敏的千羽听见。他目视前方,面部表情却在发生细微的变化,似笑非笑,十分滑稽。
就在千羽全神贯注开车,荀明堂在查看地图,单柳跟小梅继续卿卿我我说悄悄话的时候。
千羽的电话无预兆的响起。
现在高速路上,千羽幸亏启动了蓝牙对话。
电话里的声音是米倩的,她很着急的说:“千羽,有人来侦探所闹事。”
听这话,千羽的心真实咯噔一下。急忙问怎么回事。
米倩说来侦探所闹事的是一个男人,这个男人自称是白鹭的哥哥,他说白鹭不见了。
千羽问米倩是不是跟这个男人照面?
米倩说还没有。只是这个男人一直不肯离开,把侦探所的卷帘门搞得很响。
原本以为李马星会在大家离开侦探所的时候来,却没想到来的不是李马星而是白鹭的哥哥?
怎么办?
这好不容易跑了那么远的路程总不能现在回转,回转一切都前功尽弃了。
正在千羽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电话再次响起。
千羽接起,来电话的人依旧是米倩。她告诉千羽一个很奇怪的现像,说白鹭哥哥在门口拍打卷帘门,也不知道是不是引起巡逻丨警丨察的注意,最终他被带走了。
巡逻的丨警丨察还真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荀明堂感慨。
千羽却紧皱眉头,然后缓缓的把车开到应急车道停下。
荀明堂跟单柳还有小梅都不明就里问千羽到底怎么了。
千羽严峻的表情说:“下一个口子回转。”
几个人相互对视一眼,还是不明白。
千羽说:“事情没有那么巧,一定是有人在利用我们,想找到重要线索,所以才带走了闹事的人。”
“不会吧,我觉得这就是一个巧合,把闹事的带走,岂不是少了很多麻烦,首先米倩不用出门去应对,不出去应对就不会暴露身份。”
千羽冷冷的瞥了荀明堂一眼说:“你把问题看简单了。”
“不是,我觉得是你把问题想得太复杂了。”
单柳跟小梅特别着急,特别是小梅,她真的很想回家看看爷爷,还有单妈妈的一番好意买的这些东西都必须送到。
“慕探长,你可别改变计划,我真的很想回去看看爷爷。”
在小梅一再请求下,加上荀明堂在一边鼓动,即便千羽心里有一万个疑问,也只能计划不变的继续前进。
马三科自从上车就开始睡,直到千羽把车停靠在应急车道上才醒来。
在睡眼朦胧中的他冒了一句说:“我觉得慕老大说的正确,要知道这个闹事者来历不明,单凭他说是白鹭的哥哥,就能信啊?说不定是有人故意上门挑衅,然后看侦探所的动静,如果开门必定就是慕千羽,不能开门,那么就一定是有问题。”
“嗯,我就是这么想的。”千羽赞同马三科的话道。不得不说他留下这个马三科是完全正确的,这小子思维敏捷,说话有条理清晰,并不是一般人认为的草包。
“那也不能改变计划,我们这……”
荀明堂无语了,单柳跟小梅都急得不行,千羽也知道这次计划一旦挂了,下一次行动就更难,为了尽快查明屠宰场的闹鬼事件,他一咬牙果断的说:“计划不变,我们就当赌一次……”
车子继续飞也似的前行。
黑夜中的高速路擦肩而过的事物像时间,黑夜把黑夜甩得那么远。
车里每一个人都特别安静,要不是马三科再次睡着发出轻微的酣睡声,整辆车给千羽的感觉,就像自己一个人在驾驶车子,而车里也就只有他一个人。
荀明堂打瞌睡了手捏地图,歪着头很滑稽的睡姿。
小梅因为要回家了,心里特别激动,紧挨着单柳也很兴奋。她无视在大睡特睡靠车门那边的马三科,手紧紧挽住单柳的手臂。
“还得半小时才到你睡一会呗。”
小梅紧抿嘴摇头拒绝了单柳的提议。的确还有半小时才到荒坡镇,此刻时间正是凌晨一点。
从高速下来之后,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空荡荡的马路上,除了孤零零迎风而立的路灯桩子,几乎看不见任何一个活动的生物。
车子滑行前进中,到了收费站。
收费站早已经取消了收费项目,空的收费站,闪动着一盏盏小灯,暗淡的灯光下就是通往地段的路线指示牌。
沿着一条弯弯曲曲的路顺下去,终于看见斜插在路边的路线牌。
千羽看明白了,路线牌上就是荒坡镇字样。
小梅说就是这路下去。
千羽打开远视灯,刺目的灯光撕裂开一片黑,从驾驶室角度能清晰的看清楚这路不怎么平整,坑坑洼洼完全就是鹅卵石铺垫的乡村机耕道。
车子颠簸了一下进入鹅卵石机耕道。
窗口四周特别黑,即便瞪大眼睛从窗口看,也看不清楚远近的景物。
亮着灯的车,就像一只艰难爬行黑色的铁壳虫,在崎岖不平的机耕道上颠簸前行。
睡着的马三科被颠簸的弧度弄醒,睁开眼就嘟哝一句骂道:“到啥鬼地方了?”
单柳说:“荒坡镇快到了。”
马三科哦了一声,坐正身子道:“我没有觉得有多长时间,这就到了?”
单柳没好气的白了一眼马三科怒道:“你大爷,睡那么久,还没多长时间?”
车子颠簸中前行,荀明堂还是不忘记随时侧目看后视镜。看后视镜中有没有可疑车辆跟他们一起到达这条特别难走的路上,很万幸的是,后边一片漆黑,什么都没有。
“林峰怕是没有时间顾得上我们,或许在蚊香厂蹲点,更或许是在别的地方,纵然他有三头六臂也伸不到我们这边来。”
“你这麻痹大意简单的思维什么时候能升级就真的成为侦探所的骨干了。”
“你大爷,我现在不算骨干么?”
千羽冷笑一声没有做出答复。这路太难走了,他不敢掉以轻心分散精力跟荀明堂斗嘴。
单柳在悄悄问小梅路线是不是走对了,这路咋就这么难走,而且路边也不知道有没有深沟之类的存在。
小梅很不好意思的点头说走对的,再有十来分钟就到荒坡镇中心了,那屠宰场就在荒坡镇镇的中心。同时,她还说要是屠宰场还在运作,这条路就是大半夜都有不少人来往。
还有就是,屠宰场之所以选择这种艰苦的地方运作,可以减免不少不必要的费用,比如税务一项就是一大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