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啊老慕,这是要露两手?”寒星赞叹道。
“说不定鱼能告诉我们该怎么做。”慕千羽淡淡道。
回去做了鱼汤,给荀明堂送去了大半,荀子大赞他的技术,准备养好伤再跟着他大干一场。
慕千羽笑道:“凌大美女怎么走了?”
“哦,诊所有点事情,她去打点了。”荀明堂得意道。
“行啊荀子,胜利在望。”慕千羽突然坏笑道:“不过这样真的好吗?”
话音刚落慕千羽感到一阵杀气,突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来的正是凌冰。
“下午生意怎么样?”荀明堂问道。
“你大爷的,那些女的哪是来看病的,都被我打跑了。”凌冰缕着头发道。
“打、打跑了?”
看着荀明堂的诡异表情,慕千羽笑了出来。
“千羽哥你笑什么!”凌冰脸红道。
“你刚才的样子很淑女,与你的行为不符。”慕千羽捂嘴道。
“老寒,局里这么忙你怎么还在这?”闹了一会,荀明堂问道。
“我暂时放假了,临时加入你们侦探所。”寒星道。
“听起来不像好事,不过我这有件好事,麦克和卡龙已经恢复过来,他俩找单柳查案去了。”荀明堂说道。
这确实是好消息,他们唯一的胜算就是在网络领域有单柳他们帮忙,不过寒星昨天大放异彩将市长儿子暴打一顿的事忘了说,之后二人再次去盯梢。
半夜十一点,小区静悄悄的,只有时不时几声狗叫,慕千羽叫醒在墙角熟睡的寒星,到了换班的时间了。
如果推测不错,今天林峰已经接到了死亡通知单,所以他不可能睡得安稳,今晚必有行动。
“老慕,万一他和之前那几个一样不当回事呢?”寒星打着哈欠道。
“你傻呀,还记得姜正吧,他才刚死通知单的事就爆出来了,当时没人当回事,现在可不一样网络上讨论的很厉害。”慕千羽白了他一眼。
“老慕快醒醒!”
凌晨一点,慕千羽被寒星叫醒,他迅速坐直身体发现暗处有一道身影在向远处靠近。
那人骑着自行车,慕千羽二人也骑着单车悄然尾行。
从驾车姿势判断此人正是林峰,大晚上的他走街串巷让二人一阵好追,大约凌晨两点,人跟丢了。
慕千羽并不意外,黑灯瞎火的很正常,二人并没有再等他回来,而是回到了林峰小区附近的车里。
一大早慕千羽被闹钟叫醒,夜里林峰几点回去的他并不知道,不过不一会儿他又骑着自行车从小区出来。
寒星这次开车尾随,果不其然他去的路线压根不是上班的路,一路漫漫跟着一直跟到了顾城的侦探所。
慕千羽在车上骂道:“尼玛,这帮人这么相信这家伙!”
等了大约一个小时,林峰从侦探所出来,寒星继续跟着他走。
“老慕,咱们这样做不好吧?”
“折腾了一晚上不能就这样放他走。”慕千羽说道。
跟了他两个路口,寒星将车挡在他前面,慕千羽伸出头说道:“林先生来车里谈谈。”
“您是哪位?我得去上班。”林峰不耐烦道。
“我是一位能帮你的侦探,请您看看这个。”
慕千羽从怀里拿出一张写着文字的纸,林峰从自行车下来,狐疑地钻进了寒星的车。
“你怎么会知道这几句话,谁是死神?”林峰看过文字急忙问道。
他话音刚落,寒星脚下油门一踩,车子飞速驶了出去。
转过几个路口,寒星将车停在了慕千羽的侦探所附近。
以前门可罗雀,现在倒好整天都有好奇宝宝在附近转悠。
“这是哪?”林峰惊慌失措道。
“这是我的地盘。”慕千羽皱着眉头道,“老寒就在这下车吧。”
三人从车上下来,走了没两步就被人发现,那些人看到慕千羽的素颜就像看到明星一样亲切。
他可没任何义务讨好这些人,慕千羽走在前面但凡有人挡道都被推开。
“慕先生,我是风云杂志的,能采访下您吗?”有一位女记者打扮的家伙挡在前面。
慕千羽伸出绅士手毫不留情地将人推到一边,后面有人骂他,他摇了摇头打开了门,将那些人彻底隔绝在外面。
“您就是那个厄运侦探慕千羽?”
林峰好奇地凑到近前看,后者发现他似乎带着隐形眼镜。
“是的林先生,省去自我介绍了。”慕千羽寒着脸,他很不喜欢这个称号。
“慕侦探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叫死神的为什么会发给我那种邮件?”
“为什么?我就直说了,他要杀对社会有污点的人,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提前交代清楚自己的问题去警局自首,或者找一支强大的武装力量保护好自己。”慕千羽冷冰冰道。
其实不用多说,“死神”都敢安排人在政府门前喋血了,提前自首或许是最现实的事。
林峰愣了一下,身体开始隐隐发抖,不一会居然捂着脸笑了起来。
寒星本来正在喝水,此时不由得端着水杯站在慕千羽旁边。
二十年前,林峰从山沟里出来打工,那个年代体面的工作不好找,尤其像他这种没文化社会阅历又少的青年。
初来乍到火车站被人偷了钱包,露宿过几天街头,要不是面馆老板赏给他一碗面他就不行了。
他找到一家工地给人搬砖,那可是个体力活,而且不像现在由于劳动力断层反而成了香饽饽,当时的工资少的可怜。
干了几个月,林峰感觉呼吸道不舒服,去医院检查后发现肺水肿,治病又把钱财花光,所以他有了回家种地的打算。
慕千羽听着他波澜不惊的讲述,意识到这个看起来有些懦弱的中年人远不像表面上这么简单。
不过时间跨度有些长,二十年能发生的事太多,能追随到雇佣兵初当“死神”的时代。
林峰当时买好车票,准备告别这个曾经向往现在伤感的城市时,却在车站意外发现了一个将手深入别人包里的小偷。
当时他什么也顾不上了,对这种人他是最恨的,于是当场抓住小偷,钱包刚好被对方拿在手里,此时丢包者浑然不知。
“大姐,您的包被人偷了。”林峰回忆着当时的情况。
那个女人看了一眼林峰和小偷,接过包就快步离开了。
小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接着被丨警丨察带走,林峰这才发现手里的车票不知道哪去了。
围观者散去,这一切就像是没发生过,林峰去补票,售票员告诉他回乡的车一天只有一辆,补票需要乘坐第二天的车。
夜晚他蜷缩在在候车室里,周围是一群脏兮兮的流浪汉,他觉得他的人生不该就这样。
次日凌晨,天还黑着,林峰感觉脸火辣辣得疼,他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站着一道阴暗的身影。
那人身边很快聚集了四五个壮汉,林峰意识到不妙,跑已经来不及了,他大声呼救可周围的流浪汉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倒头睡觉。
那几人毒打了他一顿,打到眼睛肿成馒头,他又被人拖走。
说到这里林峰再次诡异地笑了起来,说道:“慕侦探,我这双眼睛高度近视,就是那时候被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