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你只好变卖你父亲的产业来还债。
同一年,你辞去了自己的工作,拿着还债剩下来的资金,一个人藏了起来。
除了在台平市的受害者,其他城市也开始陆续出现。
割喉狂魔的作案手法堪称神速,将受害人的咽喉割破之后,帮受害人整理好仪容仪表,迅速逃离现场。
除了在现场找到大量的血迹之外,没有发现任何的指纹,甚至连一些蜘蛛马迹都没有找到。
割喉狂魔的潜伏期也比较长,直到2007年被逮捕之前,总共杀害了30余名的女人。
因为2005年的受害者全部都是台平市本地的。
这个恶魔般的割喉狂魔成为台平市的心魔,一个噩梦。
如果她不是喜欢在死后帮受害人化妆,购买了大量的化妆品,警方也不会通过这条线索追查到她。
否则,一辈子都没有人可以抓得了她,如此完美的犯罪!
我说完以后,她面无表情。
看她没有反应,我继续拿出一堆照片,一张张地铺排在她前面。
你还认得这些受害者吗?我问她。
她还是没有反应。
我很有礼貌地笑着:对了,那件火灾事件后来的调查结果还没有告诉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她依旧没有反应。
它之所以可以成为世界性事件,除了伤亡惨重之外,它的仲裁结果,才是这个世界无法控制的。
当年这件案子去到高等法院,检控官对火灾事件进行描述,辩驳。
最终经过陪审团一致裁定:君和酒店火灾事件证实是属于意外,没有任何人需要为此负上刑事责任。
死难者的家属没有获得任何的经济赔偿。一时之间,民怨四起,集体抗议。但是最终不了了之。
最终这个火灾事件成为了人们绝口不提的伤痛。
听了我这番话,是不是觉得这些照片很熟悉了?我问她。
她终于将视线往下放,扫视着照片。
我随手拿起一张,展示在她前面。
这个罗美衣,火灾事件的检控官;这个何秀珍,当年的陪审团。
这些受害者全部都是接触过这宗火灾案件的有关人员。基本已经死得差不多了。
你那所谓的“粉丝”就是在帮你清理剩余的人员吧?我拍着照片问她。
她摇摇头: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大声地喊着。你觉得是这些人害死了你爸爸妈妈,宣判案子是属于意外性质,所有遇难者家属得不到索赔!
你看看这个,君和酒店的老板娘,你连她也杀了!
这和她有什么关系?酒店是她开的,她也是受害者,她和你一样,也是被迫宣布破产!
为什么你不肯放过她!
她将所有的照片一扫而空,大声地喊着: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给我滚!滚!
这回轮到我面无表情地收拾地上的照片,安静地离开。
离开之前,我皱着眉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叫住了她。
她回过头看着我,我塞给她一包香烟,而且对她说:省点用!
我离开审讯室之后,李沛追了上来。
怎么样?她有没有透露有关于模仿者的线索?她问我。
我摇摇头:
奇怪,她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正常来说,刚刚的反应不应该是这样的。
她的反应有什么不对劲吗?她又在问傻问题。
我对她说:我们先回警局,通知苏警官,召集台平市所有的执法者,我有一个重大的事情宣布!
好!她爽快地答应了。躲到角落里开始打电话。
我将所有的报纸捏成一团……
这里是台平市的丨警丨察局,我们都没有各自的办公室,只能在大厅查阅资料。
警局大厅的电话不断地响起,所有人都好像很赶时间一样,进进出出,手里拿着档案,一边走一边看。
苏警官的职位比较高,他就可以独立拥有一间属于自己的临时办公室。
我站在门外,轻轻地拍了三下。
他随口说着:进来!
我推开门,看到他坐在电脑前,死死地盯着电脑的屏幕。
我在他前面坐了下来,焦急地问他:怎么样?我托你查的事情查到了没有?
他没有说话,将电脑屏幕转到我前面。
我问这里的局长拿了九年前的资料,割喉狂魔所杀的每一个受害人都在电脑里面了。
除了九年前的受害人,还有最近的三名死者,合起来你算算总共有多少人。
三十六名。我迅速地回答着。
他将电脑屏幕转回去,不太满意地说:你真的聪明得让人很讨厌!
他将一份厚厚的档案交给我:这一份就是当年有份参与君和酒店火灾事件的名单。
包括台前幕后,还有负责这件案子的执法人员,检控官,陪审团,还有法官。
一系列的名单,合共有四十名。而最近死的就是负责兴建君和酒店的地产商和工程主要负责人。
那么也就是说:还剩下四名生还者没有遇害,我呆呆地说着。
苏警官点点头:可以这样说。但是我觉得这件案子越来越离奇了。
割喉狂魔在九年前杀了三十三名相关的人员,接着就莫名其妙地露出马脚,被执法者抓捕。判她坐二十年的有期徒刑,再执行死刑。
但是她坐了九年之后,突然有人冒出来,按照她之前的作案手法继续杀害剩余的相关人员。
如果这个模仿者是出于正义感,帮割喉狂魔执行没有完成的任务,这一点我可以理解。
但是,他和割喉狂魔有什么关系呢?
按照资料显示,,她爸爸妈妈在那次的火灾事件已经丧生了。她除了一个做幼儿教师的妹妹,再也没有其他的亲人或者朋友。
去探望她的也只有她妹妹。书信之类的文件也没有找到可靠的证据。
如果她真的托模仿者帮她完成没有做完的任务,她是怎么和外界的人联系呢?还要逃开所有人的视线,这根本不可能啊!
我将背脊靠着椅子,皱着眉头说:老实说,我也觉得这个所谓的“割喉狂魔”有点不对劲!
她给我的感觉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她会不会是失忆了?
苏警官拿出她的医疗报告:不可能,根据她的体检报告,她身体很健康,没有不正常,更不存在失忆之类的问题。
但是又怎么解释她的反应呢?我反问自己。
苏警官胸有成竹地说:不用担心!现在整个猎物名单都在我们这里,只要我们找出这份名单上面剩余的生还者,就可以引模仿者出来。
突然,苏警官桌上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他简单地应答了几句,默默地放下了电话。
他阴沉地说:生还者现在还剩下三个了。刚刚在天形广场又发现了一副尸体,根据那边市民的口供,死者也是其中之一的陪审团。
我们出发吧!我简单地说着。
天形广场是台平市的主要景点之一。那里还塑造了一个类似女娲补天的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