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肯,一定要揭发他。
他恼羞成怒,为了阻止死者报警,和死者发生了争执,误杀了死者。
所以我们应该从死者的人脉关系圈子里面开始调查,只要是有生意上拍档的关系,都要深入调查。包公说出了我的想法。
但是,关于误杀这一个重点,我还得再三检验尸体,我总觉得还有一些很细小的线索还留在死者的身上。
amy最近的心情很差,你不要怪责她。苏警官突然转移了话题。
我用眼神示意包公先出去。
她最近状态不行,你应该让她放放假,让她平伏一下心情。我老实地说着。
我知道!苏警官很伤脑筋地说着:
自从沛沛死了以后,她就变得喜怒无常,有时候表现得很抑郁,有时候很忧伤。
我有向她提议过,让她去看心理医生,但是她始终不肯去。
我将双手紧握成拳头,放在嘴巴上,慢慢地说着:
她再这样下去,早晚都会沦陷……
她看着我说着:amy警员就是因为这件案子动了杀机?
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再回答她:
的确是因为这件案子,但是并不是因为第一个受害人,而是……
外面下起了大雨,审问仍然在继续着。
在amy警员入手调查这件案子的时候,你是否已经有预感,她会滥用私刑,或者存在个人因素的仇恨,而产生了这次的枪杀犯人的案件?
对于她的问题,我暂时不会作出任何的回应。
我只可以明确地告诉她:
amy警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虽然是一股怒气积压在心里面,但是她很清楚自己是丨警丨察,绝对不会滥用私刑。
但是,枪杀犯人这一件事,你有什么解释?她紧紧地盯着我。
这件事情的变化,源自于这件案子的后发展……
我们查过了,卢巧儿最近的通话记录很少,只有一个号码是经常联系的。
我们找lily追踪过这个号码的来源,发现只是一个一次性的手机,并没有查到有用的线索,很明显,这个号码的主人有犯罪嫌疑,他使用一次性手机就是要刻意隐藏他的身份,他也许和这件案子有莫大的关系。
我抬起头,看着刚刚分析完资料的包公,问了他一个问题。
死者的鞋子有没有找到?
包公无奈地摇摇头:鉴证科的同事在现场找遍了,都没有找到死者的鞋子,别说是鞋子了,就连凶器都没有找到。
我自言自语地说着:这就棘手了,找不到凶器,案情无法重组,很难捉摸得到凶手当时作案的动机,还有心理状况。
对了,死者的家人还没有来认领尸首么?
包公断断续续地说着:我们已经通知了她的家人……好几次了……但他们就是不来,也许……死者生前做了一些很让他们生气的事……
无论她做了什么,毕竟死者为大,人都已经死了,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突然有人推开了门,站在门口对包公说着:卢巧儿的妹妹过来认领尸体了。
我和包公一起去接待死者的妹妹。
她妹妹看起来很小,大概也就二十一岁左右,绑着小马尾,身穿粉红色的外套,一双大大的眼睛,眼神里倒是充满了疲累。
整体上来看,她的身型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孩子,但是她抱着一个小孩,顿时就让我有了一种错觉:难道她那么年轻就结婚生小孩了?
包公很准确地猜到我眼神的疑惑,故意在我耳边说着:那是卢巧儿的小孩。
我顿时猛然想起来,卢巧儿还有一个儿子,我怎么就不记得了呢?
她的儿子一直托付给她妹妹照顾,现在看起来,她妹妹的确也够累了。
她看着我们,有点胆怯地问:我姐姐的尸体在哪里?
包公说着:就在里面,请跟我们进去吧!
我建议她:他还只是孩子,请不要带他进去。
那怎么办?她顿时变得不知所措。
包公微笑着说:给我吧,你跟他进去就可以了。
我带着她来到停尸房,看到一名搞卫生的人员推着车经过我们身边。
我们站在停尸房门口,等了一小会,就进去了。
我递给她一件大衣,但是被她挡回去了:我不需要。
我们站在卢巧儿的尸体旁边,她妹妹捂着嘴巴在颤抖着,她已经在为尸体流眼泪了。我轻轻地一掀开,眼前的事物让我大吃一惊!
尸体不见了!怎么会这样!我姐姐的尸体呢?她大声地问我。
我查阅了编码,编码没有错,卢巧儿的尸体的确是放在这里的,现在尸体不见了,那就说明,凶手已经出现了,尸体被他偷走了!
我立刻通知了苏警官,让他宣布全城戒备,将警局的每一个角落的监控全都抽出来调查。
结果发现,真的有一名杂工混进了警局里面。
他假装成打扫卫生的人员,推着车来到停尸房附近,然后观察了周围,确定没有人了,就迅速潜入停尸房。
将尸体放在车上面,再假装若无其事地推着车离开。
慢着!我将画面暂停着。
是他?刚刚就从我身边擦肩而过。
我居然和凶手的距离那么近,可我却没有察觉到。
看他的身高比例,大概在一米七左右,头发很短,身型比较瘦弱,带着口罩和帽子,帽子拉得很低,头也很刻意地低了下去。
很明显,他不想让我们看到他的脸。
这个人是谁,警局有记录吗?苏警官问包公。
包公摇着头说着:最近警局里面很多清洁工人辞职了,没有人处理卫生的问题,所以局长请了一大批的临时工前来警局清洁卫生,他们都是临时工,所以没有登记,没有姓名,就连薪金都是日结的。
也就是说,无处可查了……我冷冷地说着。
苏警官狠狠地说着:凶手也太放肆了,居然敢直接混进警局里面,偷运尸体,简直是当我们不存在。
我看着监控的画面在思考着:
凶手到底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险潜入警局偷运尸体呢?
难道尸体对他来说,还有很大的意义?
先是拿走了鞋子,接着又是尸体被盗。
这样看来,死者的本身是一个很关键的线索。
死者的妹妹已经在审问室等待我了。
我推开门,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我姐姐的尸体呢?她很紧张地问我。
我无奈地说着:目前被盗,暂时下落不明,很抱歉。
是谁那么残忍!杀了她还要偷走她的尸体,难道就不能让她好好地下葬和安息?
听到她这样一说,我想起了一些很关键的线索。
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前来认尸,你的家人呢?为什么都不来。
她放下怀里的孩子,温柔地说:小通乖,先出去外面玩,等阿姨出来就带你回家好不好?
小通调皮地点点头,一蹦一跳地跑出去了。
我姐姐和家人的关系不太好,所以他们不会来。她冷冷地说着。
是不是她做了什么事令他们不开心,所以关系才会弄得这么僵?
她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她的婚姻吧。
当初她说要嫁给姐夫的时候,爸爸妈妈说什么也不同意,可是她很爱姐夫,一意孤行地举行了婚礼。她请了爸爸妈妈过去,他们也不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