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有输!我还有筹码!
那又怎么样,你父亲是一个罪人,和你所杀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你再说话!我就一枪毙了她!
好啊!看谁的速度快一点!
他停住了。
我给了他一个建议:要不这样吧,让他们两个同时走过去,我们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就可以了,剩下的就交给上天来决定!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疯狂了:好玩!这样很好玩!
他们过去的时候,我们彼此用枪指着对方。
amy很快扑到我的怀里了。
他正想对“法官”开枪,法官用枪指着他,慢慢地摘下面具……
包公谨慎地说:“许医生!你的方法真有效!他报仇心切失去了理智,中了你的计!”
amy躺在我怀里。
我对判官说:“永远不要让别人看到你的底牌。”
这个才是取胜之道!
他像发了疯一样:“你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看看她身上!”
我拉开她的外套,丨炸丨弹绑在她身上。
刚才你和我那段对话已经浪费了三分钟,你现在还剩下十二分钟,这个丨炸丨弹和你在医院拆错的丨炸丨弹是一模一样的,上次我不是告诉你答案了么?还记得吗?噢……不对!我怎么可能会告诉你正确的答案呢?
这次的丨炸丨弹威力比上次那个增强了二十倍,你可要好好拆!
包公愤怒地打了他一拳,他鼻子猛地流血,他一点都不痛,狠狠地盯着包公说:“这一拳!我会双倍还给你的!”
包公押他走了,并且呼叫拆弹专家了。
丨炸丨弹的设计和上次在医院的一模一样。
我轻驾就熟地拆了前面的装置,只剩下蓝线和红线。
又回到了这个致命的选择。
amy虚弱地说:上次你选了哪条线?
我一边研究,一边回答她:红线。
结果怎么样?她焦急地问着。
手术室所有的人被炸得粉身碎骨。
你这次要剪哪条线?
他上次说剪蓝线是对的。
那你剪吧!
万一他改了呢?
你还是走吧!
我不会丢下你的!
还剩下八分钟了。
我的手机接到一段录音,是判官的。
是几个小时之前已经录好了,这段录音被做成病毒,侵入了我的手机,我手机现在被彻底控制住了,关也关不掉。
录音里面,他笑得很讨厌:
想好剪哪条线没有?红线?蓝线?不对!难道是一齐剪?
要赶紧剪,不然没有时间了,赶紧剪!
随便剪一条都可以!
我感到手心已经出汗了,原来自己也会有害怕的一天。
许医生!你走吧!我不想连累你!她哭着说。
我没有理会她,继续在思考问题。
判官喜欢猜暗语,这段录音会不会也是一个提示?
快点剪,不然就会爆炸了?
等等!我好像想到某些东西了,但是又说不出来!
到底是什么呢?
还剩下两分钟了。
你走吧!赶紧走!她开始着急了。
我想到暗语的提示了!
我握着amy的手:“要不要和我一起死?”
她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反应,但还是点点了头。
距离爆炸还剩下十二秒。
最后三秒……
她勇敢地闭上双眼。
眼泪滴在我手上。
那一刻世界静止了。
丨炸丨弹没有爆炸,自动关闭了。
暗语的提示我猜对了。
amy很开心地抱着我。
那一刻,我仿佛成了一个救世主。
恐怖预警正式解除。
苏警官已经复职。
我将这个案例写进了我的自传里面。
崔悦来到我房间,幽怨地看着我。
我们刚刚抱在一起,手机急匆匆地响了起来。
苏警官的来电。
他告诉我。
判官在一个小时之前,越狱逃跑了。
他还在监狱的墙壁里留下血字:
毛骨悚然的四个字:我会回来的!
美丽的女王从不需要征服全世界,她只需要征服一个可以征服全世界的男人就可以了。
这样她就等于拥有了全世界。
男人就等于她的秘密武器。
早上乌云密布,天空好像即将要下雨一样。
我嘴里咬着三文治,一边开着车,一边听着今早的新闻。
在乌家姆的公园附近,在光明公寓里面发现了三具男尸。
这是这个月以来,发生的第三总同类型的案件。
三名男孩被发现死于自己租的公寓里面,死状极惨,不排除是团伙作案,有关执法部门正在进一步调查中……
我一个急刹,车停在了警戒线外面。
现场有很多记者在拍照,采访。
鉴证科的人员已经在做事了。
我走下车,戴上证件。
稍微一弯腰,越过警戒线。
包公已经在控制现场了,他看到我来了,走向前向我打招呼。
“情况怎么样了?”我冷冷地问。
他撅着嘴摇摇头:你自己上去看,我真的看不下去了。
我轻轻地推开他,坐电梯,到了凶案现场八楼。
我刚踏入现场,已经看到血迹斑斑的画面了。
三条尸体被白布裹着,分别在三个不同的位置。
一个在客厅,一个在房间,另一个在厕所。
我皱了一下眉头,直觉告诉我,这件案子不简单。
我戴上了手套。
首先,我揭开了客厅的受害人的面目。
他的脸全是血,连五官都分辨不清了,从脸上的血痕可以分析得出来,凶器应该是类似于铁棍或者铁锤之类的钝器所造成的。
除了脸部,身体其他部位几乎没有任何的伤痕。
犯罪嫌疑人将暴力集中在他的脸上了,他是被活活打死的?!
我将白布重新盖上,来到房间,揭开了房间的受害人的面目。
还好,这回他的脸很干净,没有任何的伤痕。
但是腹部被打烂了,完全腐烂的那种,我甚至看得很清楚,他肚子里面的大肠小肠还黏在里面,但是小肠有点不齐整,估计被无意掏出来了。
我对比了一下腹部的伤痕,初步估计凶器是一把很长的刀,犯罪嫌疑人在受害人的腹部,用刀子不停地捅,活生生地将他捅死。
受害人的脸部虽然很整齐,没有伤痕,但是他的嘴巴一直胀鼓鼓的,好像嘴里面含着某些东西。
我好奇地掰开他的嘴,他的嘴刚刚张开,血水大量地从他嘴巴漏了出来,他的脖子一下子被染红了,颜色还很鲜艳。
我现在大概猜到他的死因了。
我将白布重新盖上,来到卫生间。
将受害人的白布揭了起来。
这次脸部和腹部都没有问题,很干净。
我在想着想着,将视线转移到了他的**。
wow!如果你看了这个男孩的**,你也许也会感到下面微微一凉,受害人的**皮肉完全缩成一团了,生*器官都找不到,所有的组织都缩成一个个体了。
我用夹子将肉团慢慢地分开,布满血水的组织开始分开了。
没错,受害人的生*器官被折断了。
准确来说,是被人用拳头活生生打断的。
三个受害人,死亡方式都不一样。
犯罪嫌疑人一定不止一个,这是一宗有组织的谋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