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虎表情很复杂……
“好吧!关仁!有些话……唉!希望这次,我们都能活下来。然后,把一些想法交流一下。”
我说:“保重!”
末了,我让两人进屋,然后孔老爷子出来后,我简短一说。老爷子二话没讲,直接一抬手,然后我们爷俩儿,嗖的一下,崩起全身劲力,直奔目标地飞奔而去。
奔行途中,我大声问孔老爷子:“前辈,你知道那个地方在哪里吗?”
老爷子高声说:“知道,那地方有两个说法,一说叫疯牛盆,一个叫大长虫窝。疯牛盆是讲那里在旧时候曾经有人放牛路过,然后一群牛突然就疯了,拉都拉不住,大长虫窝,你明白的,那里尽出一些个大蛇。”
讲过,老爷子又说::“这片儿地方,山里很多古怪的,只不过,现在年青人很少在山上生活了。老辈人,知道的,还能喘气的也不多喽。哎呀,这雪下起来了。“
我听老爷子这么一说,这才看到,漫天的大雪,此时呼呼的就飘下来喽。
顶风披雪,一路疾行!
要的就是这股子侠客范儿!
我迎着劲雪,冷不丁问了老爷子一句:“前辈,有酒吗?”
老爷子:“有,自家烧的高粱酒!”
我说:“好!给我整两口!”
老爷子当即就将小酒壶扔给我,我喝了两大口酒,一身斗意冲天,我对老爷子说:“走,咱爷们儿,一起杀个痛快去!”
老爷子:“哈哈!痛快!痛快!哈哈,好久没这么痛快了!”
当下我二人一发力,攒足了劲,化为两道劲风,裹着大雪,直扑深山!
一个小时后。
老爷子告诉我,越过一道岭,就是目标地了。
与此同时,前方突然就出现了三道冲天的怒杀之气。
我一感知到这气势,当即对老爷子说:“来了!”
老爷子:“上!打!”
呼……
我俩直奔前方冲去。
转眼功夫,那三人越来越快,越来越快,随之当对方距离我们不足百米的时候,我感知到了三股熟悉的气息。
美利坚,易家姐妹为了挫我的锐气,体现她们的优越感,她们曾经找了一个不知哪里来的,长了一身蜡壳状怪皮的大猛汉来虐我,最后她们没想到那个猛汉竟然让我放趴下了。
而现在,迎面奔来的三个飞翔的皮大衣,就是那种长了一身蜡壳状皮肤的怪人。
杀!
这三个怪人身上冲起的都是冲天的杀念。
是以,没什么废话,我攒着劲,对准其中一人,冲!
呼……
一秒,两秒,三秒!
唰的一下,将我来到怪人面前时,对方呼的一下,扬手就扬起了一把大黑刀。
啊!
我一吼,砰嗡!
一拳打在了刀身上,大黑刀,嘎嘣一声寸断之余,那怪人一挥臂,就要轮拳来扫我。
可惜他的动作太慢了。
砰!
我一记顶肘,结结实实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这家伙呼的一下,整个人直接飞起来,凭空跃了七米,这才扑通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
而几乎我对面这人倒下的同时,老爷子已经伸手把他面前那人给放倒了。
老爷子就是两下!
砰,刀断。砰!一拳,人飞!
当放倒了这两人,我俩停住身形的时候,跟在后面的第三人慢慢把脸上的黑皮斗篷摘下来了。
呼……
风雪吹过。
他眯了眼,望着我用沙哑的声音说:“关仁……你看看我是谁?”
我打量着这个蜡壳人,品着他的五官,反复地打量后,我禁不住惊讶地说:“你是……沈……?”
蜡壳人一脸冷意:“我就是沈北。”
我听了倒吸口凉气。
沈北呀沈北,你怎么就这么输不起呢?一场试拳你输了,你输不起,你投靠了鬼庐,你学了一身半吊子功夫。你又来跟我打。然后你又输了。输了后,你又输不起,又投靠了这么一伙儿人。
沈北呀沈北……
我看着这个蜡壳人长叹了一口气。
沈北冷冷:“关仁真没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见你。“
我盯着沈北:“你怎么成这副样子了,谁动你了。”
沈北舒活了一下四肢:“我这样子怎么了,这样子有什么不好吗?我感觉很好,虽然我心里有压不住的怒气,虽然我每天晚上都在想着怎么把你给碎尸万段。但除去这些,我很好,很舒服。”
我看了眼沈北,末了我反复摇了摇头。
这时孔老爷子从那两个飞出去的人身边走了回来。
“奇怪了,这人怎么皮一碎,里面的肉就烂了呢?烂的那么快,眨眼的功夫就烂了。”
老爷子一脸纳闷。
我知道这是什么原因。
这些人身上那层蜡壳状的皮肤类似一种保护层。只要它一破开,里面的皮肤接触到空气,很快就会引发一系列的反应。
这应该是一种化学式的反应,就好像一些不稳定的化学品一样,只要它们接触空气,瞬间就会产生剧烈的燃烧等现象。
沈北显然对同伴的死亡丝毫不在意。
他抽动下鼻子说:“两个废物,刚刚入会没几个月。就想冲出去立个头功。白痴,做梦。”
我打量沈北:“你们入的什么会?”
沈北冷笑:“你无权知道。“
我苦笑摇了摇头。
沈北接着说:“多余的话,我不再说了,关仁,今天你遇见我。这就是你的死期。“
实话说,沈北的实力刚刚够我易家姐妹请来的那个蜡壳猛汉。
那个时候,我就有把对方放倒的本事了。
现在……
我只能说,沈北你怎么这么固执。
是的,他还是老样子。固执,放不下心里的那个恨意。然后一定要打倒我。
好吧!
我认了。
沈北冲上来了,我没有假装避让,然后他快速以标准的崩拳方式一拳蹦到了我的小腹,我身体借力,向后一飞,扑通坐到了地上。
不得不说。他的拳确实是有些力道了。
劲渗到体内,得稍微化一下才能散开。否则换了寻常武者,根本不用化,因为那劲压根就透不进去。
我坐了个大腚蹲。就跟当年我打沈北一样,我扑通一下,坐到了地上。
沈北一愣。
我起身,拍打一下军大衣上积的雪花,我朝他一抱拳说:“你我之间,皆因一场比斗开始。沈北,我不想跟你说什么。如果你觉得今天这样仍旧无法挽回你面子的话。那么等我的事办完,咱们回京城,你叫上武道中的朋友。你再打我一拳,然后我来认这个输。“
“这样可好?“
沈北……
我微笑说:“我还有要事在身,恕不奉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