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刘山琦一脚踩中了楚强的胸口,然后用力的一拧。
大股的鲜血,就从楚强的口鼻中汩汩流了出来。
“你太让我失望了,太让我失望了!”
刘山琦咬了咬牙,又恶狠狠地拧踩了数下后,他深深吸了一口气。
这人好可怕,真的是好可怕。
楚强确实是让他失望了,原本计划中,他应该用刀重创叶凝的,没想到叶凝提前有了防备,然后危机中潜力爆发,跟着叶凝居然偷学了我的弹刀术,一指将十多公分长的短刀弹成了两半。跟着,楚强又一拳打中她肋骨,这时她潜能已经提升到了临界点。
猛地再一受重创,这一下,就让她一举步入到化劲了!
叶凝这时站在边上,一动不动,似在回味,又似在思索着什么。
在场人都没有动,因为大家都让刘山琦搞的不会了。
刘山琦杀了他的徒弟,他又重重叹口气,然后身体微微一颤,这家伙竟然就从眼中挤出了几滴泪。
“强儿,你可知我养你,教你,付出了多大的艰辛,你可知我的心呐,可是你……你竟做出这般的事情,你!”
他摇了摇头,眼泪华丽丽的,扑嗒,扑嗒往下掉。
如果说伪君子也分等级的话,这刘山琦绝对是白金级的伪君子。他的演技,奥斯卡影帝见了都会自愧不如。
他抽泣了几声,突然又扑通坐在了楚强身边,伸手抱了那已经渐渐冰冷的尸体放声痛哭。
大家这时回神儿来,荣师父一时说:“刘师父,这……哎呀,这怎么,怎么就搞成了这样子,这……你看看呐,这个……”
荣师父都不太会说话了。
这时刘山琦抱着楚强的尸体站起来,一脸凄凉地说:“我的徒弟死了,他死了,他是受了坏人指使,这才做的恶事,我要查,我要查个水落石出。诸位……今天刘某人对不住你们了。对不住了,对不住了。”
刘山琦反复念叨着,神情落拓至极,跟着他转身,抱着楚强,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出了茶社。
我在椅子上转头,我凝视刘山琦的背影,脑子里还是那句话,这人太可怕了!
刘山琦亲手导演的这幕惨剧里,最倒霉那人恐怕就是楚强了。
这小伙子投错了师,让刘山琦给洗过脑子,所以今天他伤了叶凝是个死。不伤叶凝亦是个死。只不过伤了叶凝,他死之后,刘山琦在众人面前会树一个威信。
他会让大家看到,我刘山琦有多么的公平和仗义,我对弟子是多么的严格。
可今天楚强没有伤到叶凝。
刘山琦的心态就完全不一样了,他这是在拿楚强发泄,是在泄愤!
他这么一来,显的就有些不太高明了。有点绷不住劲儿的意思,所以这人跟着就又坐到楚强身边,抱着他徒弟尸体开哭。
他是个大武师,是流血不流泪的人物,他这么一哭在场人心软。再加上这人演技高,他可能就把某些人给蒙过去了。
但他蒙的只是有些人而已,还有一些人是蒙不住的。
这人中,就包括了雷师父,荣师父,七爷!
尤其是七爷,这老江湖,虽然功夫不怎么样,但看人他能看到骨头里去,他盯着刘山琦走的背影,目光意味深长。
我眼神迎上去了。
七爷看到我,目光意味深长之余,似有期待。
我微微一笑。
七爷跟我瞬间心照不宣了。
叶凝此时已经从功夫提升后的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她睁眼看了看地上的血,又看了看我们,然后她对荣师父说:“师父……”
荣师父咬了下牙。
这老太太也不简单,她好像也看出点什么了。
但在场毕竟还有别人,是以荣师父说:“凝子,回去楼上茶室等我。”
叶凝:“嗯。”
荣师父这时朝在座诸人一抱拳:“大家都是武道上的人,规矩大家都明白,多了话不说,诸位受惊了。”
几人都说,老夫人受惊,之类的话。
跟着这些人就同荣师父抱拳告辞了。
人都走利索了后,荣师父看了我一眼。我会意,然后我和雷师父,七爷,随荣师父一道去了楼上的茶室。
进屋儿,荣师父把门一关,沉声说:“小雷,这刘山琦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雷师父忖了忖:“这人一直挺好,但只是口碑好!在海外华人拳师圈子里。有一个很好的口碑,此外最近几年发生的一些事,跟这人都没什么关系。所以……”
七爷接过叶凝递来的一杯茶,他喝了一口说:“知人知面不知心!我这个老骨头,今儿就说句实话吧!这刘山琦呀,他演的是一出苦肉计!只是……他干嘛这样?他对付凝子,他存的什么心呢?”
七爷锁眉沉思不解。
这时叶凝说话了:“他要对付的不是我。是仁子!”
啊……
七爷一惊。
我淡然:“叶凝,你把我跟你说的事儿,讲一遍吧!”:
叶凝给大家分了茶,转眼功夫,就把我讲给她的话,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荣师父听了她惊呆了:“不是吧!这得多大的野心呐,这……这刘山琦他究竟要干什么?”
七爷嘿嘿干笑两声说:“这么一来,我倒是验证了一件事。”
我问七爷:“什么事?”
七爷:“记得红手绢吗?旧时候叫幻门,现在叫华人魔术师工会。”
我愣了下:“这名字好土。”
七爷:“名字越土,越不会引起人的注意。那名儿太长,我就直接说幻门吧。他们门里头出事儿了。仁子记得上次交你剑的那位师父吗?”
我想了下说:“左师父,是左师父吗?”
七爷:“对,就是他把剑交到你手的第十五天,他跟家人坐一个邮轮出去玩儿,中途人就没了。”
“没了!直接就没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怎么没的!家人不知道,但幻门里的人知道。”
“幻门最近新来了一个老太太,那老太大姓郝,她原本是上一任所谓的工会主席的一个私生女。她失踪了将近二十几年,最近领了一批人卷土重来,把幻门大洗牌了。”
“这是海外那边现在的动静。所以仁子,你说刘山琦领了红手绢的人对付你,我想应该跟他们门内的这次变动有很大关系。”
我想了下说:“这个红手绢新上位了一个老太太,老太太刚上位,想要树立起一个威信,她首当其冲是要把泣灵剑找回来。”
“她要把这个剑找回来,那红手绢门里的一些比较厉害,实力强,说话有份量的人物,自然就闭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七爷:“对!仁子分析的就是这个理!”
荣师父皱了下眉:“老七啊,你说这红手绢,他们一个变戏法的,争个什么劲呐。”
雷师父却摇头说:“荣师父啊,你可不要看不起这些变戏法的,这里面门道多着呢。简单的可以变个戏法给人看。严重了,你让他们去抢银行的保险库,他们都能给干的天衣无缝。”
荣师父呆了呆。
七爷说:“没错!红手绢里的人都是人才呀!每一个人,出一次手,那银子…”他比划了一下,跟着又说:“工会的目地,就是从中抽这个……”他又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