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猛然想起昏迷之前,那个白大褂说的话。他要看我血型是否匹配?和谁匹配?妈的!我知道了,这狗日的是抽了老子的血!难道我会感觉如此虚弱。
狗日的!他抽我的血做什么?!
我惊慌气愤之余,也有点疑惑。此时我心中满满都是疑惑,所有事情都太过莫名其妙,我什么搞不清楚。
怎么办?不管怎么样,都得先离开这里,妈的。我歪了下脑袋,看了看绑在床上的铁链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想办法弄开。
正想着,门口就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听这声音,似乎是要进来。我心下一惊,连忙放松下来,把脑袋歪在一边,装作还没醒来的样子。
“嘎吱”一声,门打开了。接着,就有人走了进来,而且还不止一个人,听那脚步声至少有三四个人。
我尽量放松身体,其实如果换成平时的话,可能不容易做到,至少眼球会动,呼吸和胸腔的起伏会暴露,但此时我的身体异常的虚弱,脑子也昏昏沉沉的,几乎不用刻意去装就能办到。
那几个人走进来,到了我床头上。我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他们身上。
“他怎么样?”其中一个人问,声音很冰冷。
“抽了500毫升的血,身体会虚弱一段时间……”第二个人回答,这人的声音很耳熟,我细细一想,貌似就是之前的白大褂。
“零号实验体现在怎么样了?”第一个人继续开口。
“他的身体出现了一些状况,现在A区休养,等过段时间会继续进入试验轨迹……”第三个人回答,而这个人的声音我更加熟悉,竟然就是姜先生!
妈的!是这个王八蛋!旋即我开始思考他刚才说的话“零号实验体”是什么意思?所谓的“试验轨迹”又说的是什么试验?
“没想到这种体质竟然还有这么多,真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姜先生似有所感的感叹了一句。
“鳖灵遗迹进行的怎么样了?”第一个人问。
姜先生回答:“遇到一些困阻,不过都在计划之内。那个青铜古套环已经找到了,目前已经B区那边已经开始实施,这还要归功于这位毛先生。壁画已经清理出来了,不过上面并没有记录具体的地点。将军,你们那边情况如何?”
叫将军的就是第一个说话的人,他回道:“鳖灵毕竟不是蚕丛,他能到这里找到一个地点已经很不错了。我们已经确定了大范围,具体地点还要慢慢查探。”
说着,这位将军走动了一下,我能听到他的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之后他似乎拖了一把椅子坐下了。又开口说道:“王医生,你先回避一下……”
“好的!将军,姜先生我先出去了,有事可以叫我。”那位王医生很恭敬的说完,往外走了,他走出去后,又顺便把门关上了。
等到王医生出去之后,房间里出现了短暂的安静。
“说说这些天在遗迹里面的发现吧。”将军开口。
姜先生似乎有所顾忌的看了我一眼,因为我听到将军开口说了一句:“不碍事,王医生不是说了吗?他至少还会昏迷四个小时。而且,就算他能听到,也不妨碍计划……”
“好!”姜先生也找了个凳子坐下,回道:“鳖灵遗迹我们已经到了第四层,大概遇到了八只巨噬虫,有成熟体有半成熟体。底下的人刚开始伤亡很大,后来才好一点。先说下壁画,鳖灵很聪明,他把所有事情都记录在了壁画之上。在第一层和第二层还有第四层内,全部都是叙述性内容。
闻言,将军沉默了一下……
而我此时却被他们所谈论的内容,深深的震惊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动,多半早已经叫出来了!他们交流的内容所包含的信息,太复杂太让人惊讶了!
这,这到底是一项什么试验?目的又是什么?!
从他们所谈论的对话中,我听出一些端倪,同时心底升出强烈的疑惑,如果我不是被人锁着手脚,又不能暴露自己已经醒来的事实,我多半早就跳起来质问,虽然这很傻逼。我此时非常震惊和疑惑:他们所谓的试验,到底是关于什么的研究?目的又是什么?
之前在102监狱时,我以为他们是在研究关于时间和空间。但此时听到他们的对话,我又有了新的认识。
这与上古鳖灵还有很大关系,而且听他们的意思,似乎“我”在其中,还扮演着极为重要的角色。还有所谓体质,又是什么东西?!这一系列问题都把我搞懵了。
我躺在床上,不敢发出一点动静,尽量让自己的情绪和呼吸平稳下来,与此同时我也竖起耳朵仔细听。
房间内沉默了两秒,将军才问:“上一次毒气喷发是什么时候事?”
姜先生想了一下回答说:“两个月之前,按照周期来算,近期可能会再次喷发……”
“这样啊……”将军嗯了一声,似乎在思考,半天才回答:“那这样,你先通知一下各个区域做好撤退准备,另外让甲区的注意地下动态,一旦有异常现象,立即启动警报安排大家撤离。”
说着,将军就站了起来,因为我能听到他和姜先生椅子挪动的声音,之后就是脚步声,临走时,将军还特意嘱咐姜先生:“记得,这个人,要保护好……”
“嗯。这个我会做。”
“最近一段时间……”将军说:“要加快速度,虽然这里工作进行的速度不算慢,不过上头对进度不是很满意。”
姜先生回答:“我们几乎在日夜赶工了……”
“行吧,那就暂时到这里,我也该走了,回去还要做报告。关于你说的地心生物,它们要是不出现,暂时也不要去招惹。我会在报告里一并写上,到时候看上面怎么说……”
说着,将军就站了起来,因为我能听到他和姜先生椅子挪动的声音,之后就是脚步声,临走时,将军还特意嘱咐姜先生:“记得,这个人,要保护好……”
脚步声以及姜先生的回应,渐行渐远,“嘎吱”一声,门打开后,两个人就出去了……
我又闭着眼睛等了七八秒的样子,确定他们真的离开之后,我才敢睁开眼睛。
此时,我已经完全懵了,之前我来这里完全是因为一封信,却没想到事情会复杂到如此程度。从这一路的见闻,到刚才姜先生和那位将军的对话中,我开始明白,这背后竟然一只庞大的手在操控着这一切……
妈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的脑袋都要炸了。
…………
那一天,我都在病床上待着,到晚饭时间有护士给我送饭,这次的伙食比较不错,馒头配罐头,还做了一碗鸡蛋汤给我。这期间没人再来看过我,我也懒得见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