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回酒店
这句话一出,我们大惊,这女人冷酷得不像人,估计是给她的狙击手下了命令,道人急忙想挡住我,我坚决地摇头,推开了他,两眼直直地盯着藤原香子,死死记住她的样子。
就在藤原香子说了我可以去死后的几秒后,道人被我推开后,我死死地盯着藤原香子那张像妖姬的脸的同时,远处山坡上突然响起一声悲号,藤原香子脸上大变,用手捂住耳朵连声说了几句日语,接着转头看向远处的山坡。
我的身体并没有异样,反倒是看见藤原香子的样子我觉得非常疑惑,转头看向道人他们,他也是莫名其妙,我的视线转了一圈,看回藤原香子,然后我觉得有点不对,猛然扭头看向小白,他也看向我,呆呆一笑。
可是他肩膀上的小黑不见了,我急问:“小白,小黑去哪里了?”道人和李正阳他们才发觉小黑不见了。
小白嘻嘻一笑,用手指向远处的山坡,接着那边继刚才那声悲号后,又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然后一个人影从山坡后跳了起来,踉跄地往大道上跑了几步,然后倒在地上不断哀嚎着,翻滚着。
同时间,一道黑影飞速地跑向我们,几秒时间不到,刷地一声,小白肩膀上又趴着小黑了,两个爪子全是血,阴深深地看着藤原香子,令人不寒而栗。
藤原香子后退了两步,武藤直接挡在她面前,她镇定了一下,笑着说:“陈无忌,这次算你运气好,下次,你别碰到我了。”说完一甩头,武藤和西装男就准备跟她上车了。
我后面的齐三突然很大声地说:“藤原香子,你答应我的事?”
藤原香子转身:“放心,我们日本人很守信用的。”说完就上车了,车开动到已经没有惨叫的那个人身边,西装男下车扶着他上车,走了。
我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我丢给道人一支烟,自己也点上一支烟道:“现在怎么办?眼镜怎么这么晚?”
卢用阴着脸道:“肯定出了问题,李正阳你赶紧打电话问一下。”
李正阳打电话的时候,我转身问道人刚才是怎么一回事,特别是小白和小黑的反应。
道人说:“这小东西为什么能把狙击手弄趴下我也不知道,但是它的速度和感应太厉害了,小忌,你是捡到宝了,要不,送给我呗。”
我点头:“行,你喜欢就拿去吧,只要它跟你。”
小黑似乎听懂了我的话,吱吱地对着我叫了几声,还在小白肩头转身把毛茸茸的小屁股对着我,显然是很不满,道人看得哈哈大笑起来,真亏他能笑得出来,图都被抢走了。
卢用接道:“小白看样子是除了他母亲外第一次看见女人,所以有这个反应,跟雄性动物发情期差不多。小陈,你要多教教他,尽量压制他的兽性。”
我点头,对小白道:“喜欢这个女人吗?喜欢的话叫你大头叔叔把她弄成白痴给你做媳妇。”
小白显然不知道媳妇是什么意思,但是估计觉得好处多多,傻傻地对着我笑了起来,我气不打一处来,变脸道:“笑个毛,刚才你大爷的就知道流口水,我就差点挂了。”
道人劝道:“他哪懂得这么多,看见那女人的笑脸普通人都察觉不到她的蛇蝎心肠,何况小白。”
李正阳挂上电话,说眼镜到了,我们转头看去,果然不到一分钟,眼镜开着一辆商务车从拐弯处急速地开了过来,哧地一声停在我们面前,一下车就说:“他妈的难怪我一路上轮胎漏了两次气,敢情是日本人在搞鬼啊,走了没有?我要好好地收拾一下她。”
道人笑道:“我们都想收拾她,你先排队吧,赶紧把我们送回酒店,都困死了。”
眼镜看着地上申币的尸体和躺着的齐三,非常吃惊,李正阳简单地把事情给他说了一下,这小子倒没说什么,显然事已至此,急也无用了。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我叫上道人把申币的尸体抬到了一个小山坡上,挖了一个小小的坑,把申币的尸体埋葬在坑里,下葬前我从他身上掏出了两枚硬币,硬币像是定制的,中间厚,边沿薄,一枚相当于两枚普通一元硬币的重量,道人站在坟前念了一段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经文,帮我把坑填上了。
道人让我不要在坟前立牌,说这样就行,尘归尘,土归土,早日投胎。
回到车边,其他人都已上车,可是我们却沉默了一分钟,因为还躺着一位我们应该不管他的齐三。
齐三根本就不看我们,看着远方无所谓道:“你们走吧,不要管我,这是我第二次说这个话了,我只能告诉你们,出卖你们我是有苦衷的,但是你们别问了,再见。”
我跟道人对视了一眼,脸上有点无奈,说实在的,他齐三要是生龙活虎的话估计道人早就跟他干架了,可是现在他这样子我们反而不知道应该做什么。
车上的卢用说:“我们走吧,不要管他,生死有命,这是报应。”
道人叹了一口气,准备上车,我一把拉住他:“真不管了?”
道人说:“怎么管?他腿也断了,就算治好也是废人了,所以他才一心求死。”
我走到齐三身边,蹲下说:“三爷,不管怎么样,你也总得为家人着想啊,你要这样子他们怎么办?”
齐三皱了一下眉头,低声道:“别说了,无忌,我就是为了我的家人才出卖你们的,你们走吧。”
我一把扶起他的胳膊,示意道人过来搭把手,说:“我不管,大不了你以后补偿我们就是了,我们既然从墓里把你救出来了,还能让你死在这里?”就这样,齐三被我们强行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