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树木被雷电击中之后,立马就会燃起烈焰,很快就会被烧成木炭,而且就算侥幸那树木没有被烧成木炭,现在修道士数量稀少,一般人根本不知道这雷劈木的妙用。
所以啊这雷劈木本就异常稀少,在要求必须是雷劈过的枣树,那就更是少之又少,退而求其次一般被雷电击中,没有被烧成木炭的树木,都是制作木质法器的上好材料,虽然效果可能比不上雷劈枣木那么好!
黄子丨弹丨足足蹲在地上忙活了几十分钟,在把那大树外层被烧焦的部分给全部剔除了下来,差不多有碗口粗细的大树,剔除了烧焦的部分之后,只剩下了不过十多厘米直径的一段树心!
整个大树剔除下来,只剩下了一根直径十多厘米,长一米五左右的树心!
黄子丨弹丨拿着猎刀,把那段雷劈木给砍成了三段,简单削成了木剑的形状。
“拿着这东西防身,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我伸手接过黄子丨弹丨递过来的木剑,那木剑入手掌心嫩肉的位置竟然是隐隐的能感觉到一丝丝灼热的感觉,还有电流通过的酥麻感觉。
“这雷纹少了点,不然效果更佳!”
黄子丨弹丨打量了一眼手里的木剑,砸了砸嘴巴,摇着头有些惋惜的说了一句。
被黄子丨弹丨这么一说,我举起手里那木剑仔细端详了一会果然在那剑身上有几条雷电一般的纹路,大概这就是黄子丨弹丨口子的雷纹了。
林子里的鬼阵被破除了,殷玲扶着我,黄子丨弹丨和陈歆一前一后,我们摸索着朝林子外走去,期间遇到了几波吊死鬼前来偷袭,可是仰仗着手里的雷劈木剑,很轻易的就击退了那几波前来偷袭的吊死鬼!
跌跌撞撞的终于是闯出了这吊死林,走出吊死林的那一刹那,就算我有铁打的意志力,也扛不住了,头一歪就晕倒在了殷玲的怀里!
呼呼!
四周彻骨的寒风不断的呼啸着,黄子丨弹丨抬起手看了看手腕上的手表,时针已经停在了早上六点半的位置,可是天际依然是一片灰蒙蒙的。
“日头冒嘴前希望能走出去!”
随即陈歆从包里拿了衣服胡乱的裹在了我的身上,然后背着我,三人深一脚浅一脚的朝林子外走去!
浑浑噩噩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陈歆后背上躺了多久,反正我最后是被冻醒的!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我们已经赶到了公路边,日头也升了起来,高高的悬挂在天际!
那太阳就像是一团不温不火的热炭,虽然是把天际给照亮,驱散了黑暗,却是没能给人带来一丝丝温暖,反而是让人觉得愈发的寒冷,不然我也不会被从昏迷中冻醒了!
所以在漠河有一句口口相传的俗语就叫做:“日头冒嘴(太阳刚出来),冻死小鬼”,“腊七腊八,冻掉下巴”,大概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使得那漠河又了‘极寒之城’的称呼。
我们才在路边站了一小会,身上的余热就被寒气“逼”走了,呼出的热气,迅即在空气中变成一条条在朔风中飘曳的白烟。凛冽的寒风,像一把把小刀,刮在脸上,有丝丝灼痛感。最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就是,你竟然可以在自己身上观察到“雾凇现象”:呼出的热气凝聚在眉毛、头发、领口上,形成乳白色的疏松的针状冰晶。这远远地乍一看,我们四个就像是圣诞老人,不准确的说应该是我们三个像圣诞老人,而殷玲更像是白毛女。
“黄哥,这地方咋那么冷呢”
我趴在陈歆的后背上,感觉整个人都给冻僵了,异常费力的问了一句,闻言黄子丨弹丨一边搓着手掌,活动着身子,一边扭头望了我一眼,开口道:“这日头刚冒嘴的时候,贼冷!”
我朝四周看了看,估摸着现在也就八点过的光景,后来我才知道这漠河冬天一到,每天都是九点多了才会出日头,而且这日头出的时间不长,下午三点左右就落山了,漠河又会进入黑夜,算起来冬天漠河的白天只有六个小时左右,绝对算是当之无愧的长夜城!
站在路边忍受着那零下几十度的严寒,那感觉甚至比直接把你扔进冰箱里还要恐怖,恐怕我们四个人当中,除了陈歆之外,我们三早就被冻僵了,现在我才知道,当初选择来着漠河,还特么的是在冬天,纯属就是吃饱了没事做,跑来找虐的。
大概等了十多分钟,终于看到了一辆货车远远地在公路上朝我们驶过lai,黄子丨弹丨搓了搓手掌,直接跳上了公路,挡在了公路中央,张开双臂拼命地摇晃着。
“哎!停车!停车!”
那货车慢慢的停了下来,那车窗摇晃了下来,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戴着一顶用兔子皮做成的帽子的大汉探出了脑袋!
“你个小犊子,干事就不能稳当点!杂是毛愣三光的搁着路中央!”
那中年男子一开口就是一口地地道道的东北腔,那毛愣三光的意思就是说你做事不找边际!
“大爷,我们迷路,在这林子里转悠一夜,实在是冷的受不了!麻烦捎我们一程吧!你看我兄弟他还受了伤,在下去就得冻死在这路边了!”黄子丨弹丨搓了搓手掌,语气颇为软弱,带着丝丝恳求的味道。
“这外面老冷了,这才一会就冻得老子嘶嘶哈哈的,你还傻啦吧唧的搁哪里杵着干啥,赶紧的给人弄上来,甭给我里面整的递溜酸挂的!”
那开车的大爷催促着,黄子丨弹丨赶忙道了声谢谢,随即拉开车门,让我和殷玲上了车,陈歆那家伙也上了车!
着货车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就是农村里经常用来拉货的那种小货车,车厢里铺满了毛褥子,好像那车厢里还躺着一个人!
“来,喝口老酒暖和暖和!”
我们上了车之后,那大爷关紧了车窗车门,拿了个大酒壶,自己仰头猛灌了几口之后把那酒壶递给了黄子丨弹丨。
黄子丨弹丨也不客气,接过酒壶就灌了几口下去,随即殷玲犹豫了会,也喝了几口,还举着酒壶给我灌了几口!
那酒一喝就是自家粮食酿的土酒,就是那烧刀子,辣的出奇,这一口喝下去,喉咙里就跟那刀刮似的,不过喝下去到了肚子里,却像是一团火一样,暖洋洋的,快要冻僵的身子这才微微暖和了一点。
老爷子扭头望了一眼斜靠在座位上,浑身还斑斑血迹的,颇为诧异的问了一句:“咋整的这是?你们不会是遇到熊瞎子了“我们的车出事了,我这兄弟就受了点伤!没遇到啥熊瞎子!”
正在我们闲扯的时候,后面车厢里忽然传来一声很虚弱的呻吟声,听到这声音,开车的大爷不淡定了,急忙趴直了身子,探到了车厢里,异常焦急的问:“闺女,你这是咋地了?还难受不!”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