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队……”
一个警察刚想说话,却被张子健一个冷眼给打断了,“都愣着干嘛!还不快回去!还嫌不够丢人吗?”
门口那些刚刚还一脸兴奋激动的警察这一刻也是大眼瞪小眼,灰溜溜的撤回了警局,直到网吧门口的军队和警察撤离,网吧老板才松了一口气。
“警察同志,不知道你们来这里要干什么?有没有什么我可以帮得上忙的?”
张子健回头看了一眼网吧老板,转过身对陈法医道:“老陈,你检查一下69号机子,不要放过任何一丝蛛丝马迹!”
随后张子健带着我和那个技术科的警员赶到了网吧的前台,“查一下69号机子的上网时间!”
网吧网管点了点头,急忙调出了69号机子的上网记录,说:“69号机子开了三个小时,现在刚刚上了一个多小时,最后的记录是在十分钟之前!”
听完这些,我的眉头也是微微皱了起来,最后记录是十分钟之前,那不是表明对方是在十分钟之前才离开的,那个时候我们也刚进网吧,没看到有人离开。
“这里有监控录像吗?调出来看一下!”我想了想,开口对网管说了一句,大多数网吧都有监控摄像头,既然吸血案的凶手敢在白天出来上网,那就说明它一定是变成了人类的样子。
而且我们基本锁定这个凶手就藏在医科大学附近,只要从监控里找到这个凶手的样子,就能慢慢地把它从医科大学附近挖出来。
之后我们发现69号机子正后方就有一个摄像头,也只是说刚刚在69号机子上网的所有过程都被记录了下来。
网管打开了视频录像,画面里一个穿着一身黑色吊带裙,长发披肩的女子坐在69号机子前面,这个女子一直低着头,没看清容貌。
视频的画面在一分一秒的悄然流逝着,这女子似乎一直坐在那里聊天,没干其他的事情,直到我们进来的时候。
视频中那个女子站起身来,慢慢地转过身来,这一刻我们都屏住了呼吸,凶手的样子马上就要呈现在我们眼前了吗?
忽然监控画面剧烈的闪烁了几下,随后就变成了一片漆黑色,什么也看不到,正当我们准备放弃的时候,一片漆黑的监控画面里忽然出现了两团幽绿色的亮光,那两团亮光越来越大。
刷!
骤然监控画面里的那两团幽绿色的亮光变成了一双眼睛,一双幽绿色充满了戾气的眼睛,那双眼睛就在监控画面里直勾勾的盯着我,这一瞬间我们只感觉自己被一只魔鬼给盯上,一阵阵寒气不断侵蚀着脊背,就好像那双幽绿色的眼睛随时都会冲破电脑屏幕跑出来一般。
“咕噜!”
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异常清晰的感觉到冷汗划过脸颊触感,监控画面剧烈的闪烁了几下,等画面清晰起来的时候,69号机子已经空空如也。
之后我调取了整个网吧的监控录像,愣是没找到那个黑衣女子,盘问了那些靠近69号机子的客人,也没有一个人见过那个黑衣女子,甚至就连网管都称自己完全没印象,就好像是那个女子是凭空出现,然后又凭空消失了一般,又或者是这些人有关那个女子的记忆都被抹除了。
“啊!”
正在69号机子前面寻找线索的陈法医忽然发出一声尖叫,我猛地一回头,就看到69号机子的电脑屏幕竟然开始闪烁了起来,随后网吧里所有的电脑屏幕都跟着闪烁了起来,一双幽绿色的眼睛像是幽灵一样出现在了屏幕里,然后越来越大越来越大,马上就要冲出屏幕的样子。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网吧里瞬间就陷入了一片死寂,紧接着就响起了一阵尖叫的声音,椅子之类的更是被撞翻了一大片。
而那个网吧老板早已经是吓得面无血色,直接就瘫坐在了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眼睛瞪的都快凸出来了。
兹兹!
网吧里的所有电脑就像是突然集体出现了故障一样,屏幕开始剧烈的摇晃了起来,片刻之后又恢复了正常,正常的就好像是什么事情也没发生过一样。
“咕噜!”我狠狠的吞了一口口水,后背完全被冷汗打湿透了,一阵微风从窗子里吹进来,我只感觉后背一阵发寒。
“没事了!老板你这网吧的电脑是不是有什么问题,该换新的了!”张子健一边说一边把目光看向了瘫坐在地上的网吧老板。
显然张子健这是想掩盖事实,毕竟刚刚那一幕发生的太过突然和诡异,加上之前出现的大批警察和士兵,这样一来很难不让网吧里的客人多想。
这年头别的不怕,就怕人多嘴杂,一旦处理不好今天的事情用不了多久就会在整个成都传遍,到时候搞得满城风雨,倒霉的还是张子健他自己。
“我的电脑都……”
网吧老板下意识的想要辩解,但是被张子健狠狠一瞪,吓得把后面的话缩了回去,出来做生意的,那个不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之辈。
“我的电脑都是二手的,当初我真不应该贪图便宜买的二手电脑,看来今天是电脑中病毒了,大家不用惊慌啊!今天上网的就算我请客!”网吧老板强忍着内心的恐惧从地上爬起来,回头朝那些已经吓呆的客人大声说着。
虽然网吧老板这个谎话听起来甚是蹩脚,但是来网吧的这些客人一大半都是附近的学生,接受的是无神论教育,也没产生怀疑,只有少部分急匆匆的跑出了网吧。
见局面稳定下来,张子健一直紧握的拳头终于是微微放松了下来,他走过去伸手拍了拍那个网吧老板的肩膀,说:“今天的事是机密,要是泄露出去造成市民恐慌,你会吃不了兜着走!”
出来做生意都怕得罪黑白两道,网吧老板也是明白人,急忙点了点头,“警察同志放心,过了今天我就关门!我不开网吧了!我不开了!”显然这个网吧老板也是被刚刚那怪异的一幕给吓怕了。
“随便你,不过你不能无缘无故的关门,对外就宣称是被查封的,算是帮我一个忙,以后有事可以找我!”说着张子健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抄了一个电话递给网吧老板。
今天网吧刚刚发生如此怪异的一幕,要是网吧突然关门那不是更加重了今天在场的客人的猜测,如果对外宣称是被查封的,那么不光能到堵住这些客人的嘴,还可以给今天大批出动警察和士兵找一个蹩脚的理由。
“好!好!”网吧老板哆嗦着手接过张子健的电话,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之后我们拿走了网吧全部的监控录像,一路上我们谁都没有说话,陈法医也是握着那半瓶饮料瑟瑟发抖。
“老陈,你拿着的是什么?”张子健开口打破了车厢里压抑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