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点我十分疑惑,肃慎民是中立神氏,按说不会伤害凡人,可是他杀起人来却肆无忌惮,全无顾虑。
汉01看了我一眼,“不管是蚩尤神氏,五方诸侯神氏还是中立神氏,在他们眼里,我们凡人都是蝼蚁,中立神氏不是不杀凡人,而是觉得没有意义!”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我不想讨论,赵俊见我不说话,便道,“咱们现在干嘛?”
汉01点了颗烟,半天才吐出一个字“等”。共丸豆才。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晚上八点半了,风生兽已经从视肉形态变成凿齿了吧,已经开始吃人了吧。
白犬那边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我脑袋一团乱麻,只是一根接一根的抽烟。
情报部已经激活了“天眼”,全国所有情报科利用各种渠道,开始追查凶手下落!
“天眼”是五十年代国家建立的情报机构,主要为了对付潜藏在大陆的国民军特务,十年浩劫时期,“天眼”被废置,直到八十年代又重新启动,作为军方的一个特殊机构,后来为了加强官方部门的办事效率,国家将“天眼”移交给情报部,换句话说,情报部就是在“天眼”的基础上建立的。
进入九十年代,“天眼”已经更新到第三代,成为官方部门的大脑,从实体机构演变成了信息量庞大的情报数据库!
晚上九点二十分,“天眼”发现了重要线索,是云南那边的情报科传来的。
四十分钟前,一架从咸阳飞往昆明的波音737进入昆明领空后,并没有在长水国际机场降落,而是继续向西北方向飞行,最后坠落在距离昆明五百多公里的怒江。
距离出事地点最近的怒江州紧急组建了救援大队。
根据附近村落的目击者的描述,事故十分惨烈,偌大的飞机一头撞进怒江,就像一颗导弹发出轰然巨响,炸起几十米高的水浪。
波音737三十多米长,怒江只有二十多米深,巨大冲力作用下,飞机一沉到底,轰然撞在河底。
怒江水流急湍,非常汹涌,当救援大队赶到怒江岸边时,只看到波涛汹涌的大河里一片狼藉,漂浮着飞机碎片,不过没有看到一具尸体。
救援大队在五里外的下游河滩发现了飞机残骸,机头部分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机尾部分。
飞机残骸里面也没有发现一具尸体。
幸运的是,救援大队找到了飞机机尾,也就是垂直尾翼下方的黑匣子,记录数据和记录语音的两个黑匣子都没有损伤。
数据黑匣子,记录飞机操作数据。航空专家解读了数据,发现飞机一切正常,并没有出现硬件故障,飞机之所以偏离航道,是驾驶员人为操作!
语音黑匣子,记录驾驶员与地面基地的通话,偏离航道前应答正常,偏离航道之后,地面基地要求驾驶员作出回应,驾驶员并不应答,直到坠落前几秒钟,驾驶员发出恐怖的叫声,喊着怪物怪物!
惊闻这个消息之后,气氛陷入了冰点,我有很强的预感,飞机失事与那个渔民有关。
下午四点,那个渔民利用怪蛇偷袭东郊废弃工厂,救走风生兽,然后下午七点在咸阳机场乘坐飞机飞往昆明,作案时间并不冲突!
咸阳情报科已经将那架客机所有乘客信息,包括机务人员的信息传送上去,情报部利用“天眼”进行追查!
十分钟过,情报部将可疑人员的信息传送给了我们。
同时上面下了命令,让我们立即赶往怒江州!
我们在当地军区秘密机场乘坐军用专机,以最快的速度飞往怒江州。
那边没有机场,我们只能空降。
飞机上,我翻看了一下“天眼”锁定的可疑人员信息。
刘海威。男性,31岁,籍贯广东,身份渔民,单位蛇口渔业一队。
去年九月份,刘海威从单位辞职,购买了一艘破旧的小型渔船,成为一名个体户渔民,根据调查刘海威家境不好,一直单身,家中只有一位年迈的母亲。
辞职以后,刘海威经常出海,在伶仃洋一带活动,半个月前,刘海威突然给母亲留下五十万元,然后不辞而别。
直到昨天中午。刘海威现身深圳国际机场,乘坐深航客机飞往咸阳,然后乘坐机场大巴去了长安。共司节巴。
下午六点左右,刘海威乘坐一辆出租车,又返回咸阳机场,乘坐南航客机飞往昆明,晚上八点四十分,飞机失事坠落怒江。
以上信息是“天眼”从身份信息,机场监控,值机信息以及现场调查等多渠道情报网络收集而成的。
“天眼”追查能力果然强大,看完情报之后。我们基本上已经确定刘海威就是肃慎民,只是有些细节还不清楚,他行事的动机还不明白。
咸阳飞昆明,至少需要两个多小时,可是我们仅仅有了四十分钟就抵达了,因为我们的飞行路线是直线。这就是军用专机的特权。
多说一句,我国宽广的领空,95%都是军用领空,只有百分之5%是民用领空,换句话说,看似浩大的天空,十几亿人只能拥挤在有限的狭长的航道上,而且还不是直线行航道,因为我国有很多禁飞区。民航必须绕开飞行。
砰的一声,机舱保险门打开,外面是轰轰的引擎声和呼呼的风声。
我们已经装备就绪,挂在胸前的信号灯发出刺眼的白光。
跳!
汉01一声令下,第一个跳了下去,我紧随气候,赵俊和韩英跟在我后面。
我们的降落地点时怒江州郊外的旷野。
那里地势开阔,是绝佳降落地点。
地面部队已经放出了信号烟,五颜六色的信号眼在黑暗中极为显眼。
砰!
我们相继拉开伞包,急坠的身体骤然一顿,超重的感觉让我有点喘不过气。
幸运的是,我们降落的过程中,并没有大风。
我们准确无误地降落在信号烟附近。
落地的时候,韩英没有控制好角度,左腿脚踝脱臼。
韩英从小练武。这种程度的伤痛连眉头都不眨一下,虽然脸色发白,却一声不吭。
赵俊见韩英坐在地上不动,正要走过去,却听到咔嚓一声,韩英一瘸一拐的站了起来。
赵俊脸色一变,“你这是咋了?”
韩英道,“脚踝脱臼了,我自己接上了。”
我一直被韩英的美貌欺骗,以为她是个柔弱的女子,没想到如此坚强!
这个时候,地面部队的救援到了,两辆军用吉普停在我们面前,车头大灯射出刺眼的光柱。
下来一个军官,与汉01握手,两人看着十分熟络。
那个军官看着三十多岁的样子,肩章却挂着两杠两星,已经是中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