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徐巍离赵清明已经有了一段距离,已经听不见赵清明的话了,但是最主要的还是徐巍的眼里现在只有对面要与他对决的人,根本无心顾及其他。
而站在赵清明身边的周常青察觉到他的变化后问他:“清明,你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预感了?”
赵清明点头说:“对,我感觉这次的我们可能是要输了,我心里很乱,就感觉我们输也是输的非常的惨,就好像要发生什么大事了一样。”
闻言,周常青皱了皱眉头,之后就一直抬头看着那些站在铁链上的强大修士们。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赵清明能过感觉到此时周常青的心里也变得复杂了起来,这件事可不是什么好事,自然会不开心。
场上的简利民和徐巍也是非常心急的就开始了打斗。
那道珍贵的金符被徐巍像是随手扔掉的废纸一样的向简利民丢去,而那边的简利民则是指挥脚下的那个坐骑机械秃鹰从嘴巴里吐出一股道气。
徐巍的金符和机械秃鹰的道气撞到了一起后就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没想到这两股力量居然差不多的厉害,在相撞的那个地方,地面上出现了一个大坑,无数的碎乱的石头向四处乱飞,徐巍立刻挥手抵达那些碎石。
简利民也是指挥机械秃鹰用翅膀扇出飓风挡住乱石。
徐巍和简利民对视了一眼后简利民说:“为了这一站我真的是等了太久了,但是,但是可惜你的目标居然是他,而不是我。”
说这句话的简利民用手指指着他们昆仑仙宗的老宗祖。
昆仑的一众弟子都没有想到这个简利民居然会在众目睽睽下对老宗祖不敬,皆是无比惊讶。
这个简利民不仅仅是有手指直直地指着老宗祖,更是话语中没有一丝的敬语,居然将老宗祖叫做‘他’。
而且简利民说这句话的语气中甚至是带着极重的讽刺意味。
那个被简利民顶撞的老宗祖在众多昆仑修士惊呼后也是微微的皱起了眉头,看来他也没有想到这简利民居然会这样突发的顶撞他。
这时,从之前铁链上的五十一个强大修士中飞下来一个实力在仙级之上的人。
他直接在老宗祖的面前落下,随后行了一个大礼,之后转过来望着简利民说:“飞鸿,在这样重要的日子里不要莽撞,快对老宗祖承认你的错误。”
但是简利民依然站在机械秃鹰展开的翅膀上,望着这个人笑着说:“师父,我光明正大为什么要认错,我不认,不如师父去认了,反正我不会道歉,若是师父真的觉得需要道歉,那也不是我,而是他们二人!”
看来简利民的师父就是这个落下来的人。
简利民说着刚刚那句话的时候,手指的是昆仑的老宗祖和少宗祖。
看着简利民的这一举动,站在上面的少宗祖发出一声冷哼说:“你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简利民的师父也是严厉又愤怒的叫着他的名字。
简利民师父像是还要说什么,但是径直被简利民打断了,说:“师父,不必说了,我什么都知道,是我功法进步的速度威胁到你的地位了,毕竟你还年轻,能掌管千羽宗很久,但若是我变得厉害了,我自然就会是千羽宗的宗主了,就因为这样你已经好久没有教给我真功夫了,每次不过都是敷衍我,并且,面对老宗祖和少宗祖无缘无故的责怪,你也未曾帮助过我。”
“其实我知道我亲爱的师父一直都希望我被赶出昆仑,对吗师父?”
赵清明听完简利民的这些话,突然就有些同情这个人,这该是多么的寂寞啊。
自己眼中最亲密的人,却一直想着怎么害自己,这经历让赵清明想到了蔡坤的父亲——蔡军。
但是简利民的师父却是说:“你这逆徒,居然在这里血口喷人,你这一身的本领难道不都是从我这里学到的吗?”
简利民望着他的师父,反问道:“真的全都是吗?那是谁造成的这个被我踩在脚下的苍枭机械秃鹰,是师父你吗,既然都是师父教的,那师父说说这其中的原理又是什么呢?”
简利民的咄咄逼人,让他师父一时说不出来话。
赵清明不由在心里唏嘘了一下。
简利民也不管他师父回答不回答,只是自己继续说:“师父,我记得自己是五岁的时候上的昆仑,虽然我年纪小,但是将一切都记的很清楚,我还记得你当时跟我说你的弟子中没有一个人能够继承你的衣钵,所以你希望我能争气一点,你还是还把我教成比你还要厉害一些的神功术师,你当时说这句话的时候面部是多么的慈祥。”
“师父,我说的没有错吧?”
简利民的师父望着他点头说:“我确实是这样说的。”
简利民的脸上不知是因为想到了什么还是什么其他的,他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说:“也就是那个时候开始,我一直都非常的努力,我牢牢地记住了师父说过的华侨,我害怕师父会对我失望,于是我发誓我一定要超过师父。”
“开始,师父也是会夸赞我的天资聪颖,但是那也不过是我异常努力地结果,你当时非常的喜欢我,若是其他的师兄弟们和我产生什么矛盾,师父从来都不会去管是谁的错,都是将师兄弟们教训一顿,导致师兄弟们都对师父说那是对我的溺爱而不是宠爱。”
“那个时候的自己一直都觉得很幸福,我失去了我的家人,但是却有一个对我这么好的师父,他疼我,爱我,对我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但是一切都在我十四岁那年发生了变化,从那时候起,师父看我的颜色和之前完全不同了,可是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里做错了惹得师父不高兴,就连眼神里面也全都是对我的憎恨。”
“慢慢的,眼神中的嫌弃替代了憎恨,也就是那个时候到现在你都没有再给我教任何的本领,从那之后我的所有本领都是自己钻研出来的。”
“你对我也是越发的冷淡了,十五岁那年,少宗祖一把火烧了从我这抢走的机械秃鹰,那只机械秃鹰是我自己制造的,所有就和少宗祖争吵了起来。”
“我难过的去找你,本意是想让你给我主持公道,但是你非但没有帮我反而是出手打了我,你次打我,就将我打的在床上整整躺了一个月。”
“我觉得,那次要不是大师兄求情,只怕是你想直接打死我。”
“从那之后,你就时常打我,从来就没有什么理由,也许你也觉得自己太过了,为了避免落人口实,你找着各种理由打我,比如教给我根本就行不通的原理去制造东西,但是每次都如你所愿的没有成功,你便一次又一次的打我。”
“每次挨完你的一顿打,我都会在床上躺上十来天,有时候还会躺一两个月,如果不是因为我没做什么错事且还算是你的弟子,你应该早就将我杀之而后快了吧。”
“师父!”
说完前面那些话后,简利民这句师父也是听得让人心酸,其实这个时候的简利民自己都已经落下了眼泪。
赵清明突然就为简利民感到可怜,既然把一个容不下弟子比自己厉害的人当做自己一生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