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你要知道本来他的封印是不可解开的,但是我却万万没有想到,被你这个小子误打误撞的给解了,我没办法只得加快步伐了,我只有把那个东西拿到手才不会怕了他过来寻仇……不然等他找上了我,等待我的也只有一个下场,我将不可抵挡,那便是……仙陨。”旬空老祖咪了咪双眼恶狠狠的说道。
“所有我为了活命,这都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世界的规则就是这样,强者才是最有话语权的一个,最最占据主导的一个。所有我无论做出什么样的疯狂的事情我都不在乎,哪怕我我很在乎的事和人……包括这个西南分局老祖的这个称号,我都在所不惜。”
赵清明看着旬空老祖说道:“你可心放的真宽啊,你的这个位置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看着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也想要拉,要是你也想要的话,等这件事情结束我可以无条件的把我这个西南分局老祖的位置给你如何。”旬空老祖忽然说道。
赵清明明显愣了一愣:“当真吗?老家伙你也要说话算话啊!”
“自然当真,我说话一向是一言九鼎,况且我的的确确做这个老祖做腻了,如果不是……”旬空老祖说道一半突然就不说了。
“算了算了,今天咱们就到这里,你们走吧,也把自己觉得应该准备的东西都准备一下,后天会有人去找你们的,我们后天早上见吧,不见不散。”旬空老祖说道。
旬空老祖让赵清明一行人直接就走,赵清明肯定不是很情愿,毕竟这一次他们是专门为了易则天和易来的,就算不能把他们救出来,那也总得见上一面把,要看一下他们是不是还在这个房间,过的好不好,他们还是不是很安全。
于是赵清明传达了自己的想法,表示自己要亲眼见到,这样自己才会放心,办案的时候就自然全心全意的了。
旬空老祖又笑了,好像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一样:“赵清明,我毒誓都发给你了,你认为我还有忽悠你的必要吗?”
赵清明的真实想法其实是万一哪天和旬空老祖闹僵了或者说闹翻了,自己知道他们把人藏到哪了,好去救人,毕竟留一个后手还是要好的。
旬空老祖又笑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道这老头笑了,赵清明就有一种想揍他一拳的感觉。
“人我不会给你们看的,更何况我就算想给你看的话也看不了,因为他们人现在根本不在这。”
赵清明听着他说的话,仿佛一下子顿悟了。这个鬼地方是旬空老祖故意找人透露出消息给蔡坤的。
果然,让明金派去查西南分局的消息,还是太过勉强了,赵清明想着。
看来见易则天和易的计划是得泡汤了,赵清明想着,既然旬空老祖发誓了那便是做出了让步,既然已经让步了要是再让他让步估计就是可能性不大,这个老东西,老奸巨猾的,这一切的一起都是他安排好的,都让他占据了主导。
我们众人就都走出了这个仓库监狱,这个四周都是监狱,都是鬼怪的监狱。
在路上,古二爷似乎不放心:“清明啊,你准备好了吗?真准备和那个旬空老祖一起去吗?那个案子可不简单。”
“那可是仙级的案子。”古二爷担心的道。
赵清明说道:“他的目的到底是啥,如果要是真的仅仅是为了对付神盘里面的那个老者的话,那还好,这是他能够接受的,但如果他还有一些其他目的,我会不会是帮凶?”
听赵清明这样的说着,古二爷也是连连的点头,表示这也是他所想的事情,同时也很担心,这样会不会出现什么不可预料的事情。
有关旬空老祖的计划,还有目的他们其实并不完全知道。
回到别墅的时候,赵清明打了个给电话龙飞杨,想从他那了解到着几百年来旬空老祖到底是一直想完成一个什么样的案子。
龙飞杨听完赵清明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只知道他总是在培养的手下中选几个能力最强的,隔几十年就闭关一次,闭关完事之后那些人就不在了……”
“然后他再找新人,再等几十年再次闭关,这样周而复始,谁都不知道到底是干嘛,这也是这么多年以来西南分局人才凋零的问题。”龙飞杨在电话那头说道。
“起初,他们都很怀疑旬空老祖应该是走火入魔了,几个分局的人也集体商量过,到底是为什么导致人都集体消失。是不是拿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修炼,所有按照以往的惯例他还查理几次,可每次查询的结果都显示他很正常,没有半点入魔的趋势。”
龙飞杨接着说道:“他带几个弟子是因为他要带几个弟子陪他练习和他一样霸道的功法,但是却资质不够,所以提前殉职了,人们都这样说着,听说这是旬空老祖亲口对人们的解释。”
听了一会儿之后,找清明不禁点了点头,对电话那头的龙飞杨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飞杨,也就是说其它的几个分局的人同样是不知道旬空老祖在搞什么活动吗?”
“大概应该就是这样子。”龙飞杨点了点头。
然后龙飞杨也说,需不需要他过来一起帮赵清明来出这案子。
赵清明考虑再三之后还是拒绝了,但为了不让龙飞杨没面子,最后说如果自己遇到困难,随时找他。
“肯定的,我可是万能的。那行,我等你的好消息。”龙飞杨说道。
赵清明想看来从别人那儿得到小道消息这条路是行不通的了,难道就只有旬空老祖来问?
让赵清明反映过来的是盒子里的老家伙,这个老家伙没事刚刚晃了一下,于是他便没得啥好气的就说:“没看见我现在正忙着呢。”
这是赵清明父母留给他的盒子,所以他一直留在身边,并且需要一直的保护着它。
盒子里面的老者愣了一会儿,反应了过来道:“你比你父亲真的是差远了,一点礼貌都没有,尊老爱幼你是不懂啊!”
听它这样说赵清明忽然问道:“我父亲是啥样的啊?”
听到这样话,盒子里的老者也就不再墨迹说道:”你的父亲他是一个谦谦君子,温文儒雅,沉稳庄严,天资卓越,反正在我看来比你强多了。”
“噢。”赵清明忽然变得沉默了在他印象里他的父亲还是太过模糊了,模糊的都想记起来却记不起来。
盒子里的老者道:“我指的可不是这些,你仔细想想啊,从旬空老祖的那个仓库监狱回来。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认为应该做些啥。”
打电话……
不等他说完,赵清明忽然明白了,旬空老祖那个案子是一个几百年的大秘密,华东和华北分局都不知道,那他们既然要和他合作,为什么要保密呢?
他忘记了?
不可能,计划这么周密的旬空老祖是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失误的。
不是他忘记了,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他故意不说的……
这个老家伙是故意的想让那两个分局知道的。
他知道赵清明在离开他那四周全是监狱的小屋子之后,肯定还会有很多的电话来打出去来询问着件事情的情况。
而赵清明出来询问华东和华北的分局,他也是借找清明的嘴向华东和华北透露这个消息的。
细思极恐,细思极恐啊,赵清明这样想着。他就像布了很大的一个棋盘,这是历时几百年的棋盘,而他们每一个人,都是棋子,任人吩咐。他们要走的每一步都被别人给预计好了。
赵清明半天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