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见两只竹筒中各爬出一只东西,不过这东西并不是人们想象中的蛊虫,而是两只蜈蚣。
这两只蜈蚣的个头也并不是巨大,算上他们的尾巴,也不过食指大小。
它们爬出竹筒的时候,蜈蚣的脑袋也是晃了几下,那四只眼睛到处乱转,似乎是在打量着他们面前的这群人。
“蜈蛊灵王?”刘诗敏突然说了一句。
“什么?”赵清明问道。
“据杨月所言,这是她的祖母所炼化的两只蛊,也正是因为它们,杨艳才得以成名,只不过这蛊并不是虫子,而是两只蜈蚣,听她说,这蜈蚣不仅仅会蛊术,还会一点妖术!”刘诗敏说道。
以妖炼蛊?
果然,仙人的思想与一般人就是不太一样。
“杨月那个死丫头,真是什么都对你们这些汉人讲。”杨艳说道。
刘诗敏却说:“杨月并不是您想的那样,在杨月的心里,您一直是一位英雄,可现在站在我们面前的却是···”
“却是什么?!我做的所有事情全都是为了我们的寨子,杨月她不懂!”杨艳说道。
刘诗敏还没来得及说,赵清明便说道:“您看看现在的寨子,到处都是浓重的,寨子里面还死了不少的人,这些想必都与您脱不了干系吧,难道这就是你说的为了寨子吗?”
杨艳并没有立即回答赵清明的问题,而是说:“区区几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为了那件事情,他们的死时应该的。”
“什么事情”赵清明问道。
“你的问题太多了!”
说罢,杨月挥动手中的两只竹筒,那两只蜈蚣便朝着刘诗敏和其他人冲去。
刘诗敏并没有慌张,赵清明见她单腿点地,她的身体轻轻的跃入空中,此外,背后那由透明蛊线组成的翅膀现在也是露了出来。
再接着,借助那翅膀的力量,刘诗敏轻松的躲过了一只蜈蚣的攻击,那翅膀的蛊线也是向着那只蜈蚣刺了过去。
无数条蛊线发出“嗖嗖嗖”的声音。
这蛊线便挡在了赵清明他们的面前,阻挡了另一只蜈蚣的攻击,而刘诗敏也是顺势到了赵清明的那边。
但是,那只蜈蚣并没有放弃对赵清明的攻击,而是直接伸出它条红色的大舌头吞了刘诗敏的一条蛊线。
难道它是准备要吃掉血母蛊?!
但是赵清明见那蜈蚣的肚子逐渐的膨胀,然后它就把蛊线吐了出来,同时向后面跳了几步。
那只被刘诗敏阻挡的另一只蜈蚣,对她也是扑了过来,刘诗敏的翅膀的另一面的蛊线也是向那只蜈蚣射了过去。
没想到那蜈蚣也是十分的聪明,没有直接吞了那些蛊线,而是用舌头卷住那些蛊线,顺势扯成了两半。
刘诗敏将那剩下的一半蛊线收回,重新化成了翅膀。
赵清明最佩服的便是刘诗敏的血母蛊的不死特性。即使血母蛊线断了,仍然重新生成,对刘诗敏本身也没有什么影响。
刘诗敏这个时候说道:“清明,从刚才的战斗看来,我可以判断的出来,这两只蜈蚣是一品蛊王,较之于我的血母蛊高一级,但是我有信心能够打败它们。”
赵清明听完便感到刘诗敏这是还想着自己与杨艳战斗,还是继续那个控蛊师之间的战斗,难道一定要分出高下吗?
赵清明劝说刘诗敏的时候,刘诗敏便说道:“清明,不必劝我,我要用我的实力证明我并不比这传闻中的最强控蛊师差。”
听完刘诗敏的话,赵清明有些后悔让她自己面对这个杨艳了,自己似乎是把她送上了一条死路。
而那边的杨艳听到刘诗敏的话后冷哼一声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解决了你这个丫头,再去杀了其余的人。”
那杨月对两只蜈蚣下命令到:“给我杀了她!”
那两只蜈蛊灵王就向刘诗敏扑了过去。刘诗敏为了避免其他的人被这场战斗卷了进去,便飞到众人前面十米处,与众人拉开了距离。
那两只蜈蛊灵王也是扑空了,但是立刻转身对刘诗敏重新扑了过去。
这次刘诗敏抓住时机,再次用翅膀上的蛊线发动了攻击,与之前几次不同的是,这次的攻击那灵蛊化成了一段段的细线,远远看去,就像一根根细针。
数千根细线向两只蜈蛊灵王刺去,但是这细线有的地方断裂,变出了一张张尖嘴,看来,这些尖嘴是在刘诗敏的控制之下出现的。
如此一来,消耗的体力想必是很大的,刘诗敏能撑得住吗?
那两只蜈蛊灵王看到这上千万根的细线,有些害怕,便向后面跳去,然后跑掉了。但是与此同时,刘诗敏的那些细线并不是普普通通的细线,而是全部受血母蛊控制的,可以说这些细线都是活着的!
所以当看到两只蜈蛊灵王逃跑之后,那细线也是紧紧地追去。
赵清明从刘诗敏的身上感受到了气势的衰弱,果然是消耗体力过快了,但是好在这种气势消耗的并不是太多。
不愧是有血母蛊的人!
赵清明又想到作为她丈夫的自己,才区区的地阶八段,感觉有点配不上刘诗敏了。
那两只蜈蛊灵王显然是没有想到刘诗敏还有如此的手段,瞬时间就有些慌了神,不知道该怎么办。
其中一只蜈蛊灵王则是继续的逃跑,而另一只反应过来继续对付刘诗敏,对着那数千根细线吐出一团白色的雾气。
赵清明猜测那白雾肯定有毒。
当血母蛊线碰到了那些蛊线,立刻发出来“嗤嗤”的声音,紧接着,赵清明便看到那些血母蛊线融化掉了。
是腐蚀性气体!
真没有想到这蜈蛊灵王还有这个功能,但是蜈蛊灵王只融掉了一部分细线,还有很大一部分的细线他没有融掉,就这样,其余的那些细线全部射在了蜈蛊灵王的身上。
那只蜈蛊灵王倒在地上“嗷嗷”的叫了两声就死了。
另一只蜈蛊灵王还在继续逃跑,只不过那些细线却突然软了下来,从空中轻轻的飘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