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禅悟是焚烧而死的,因此他的魂魄有一些异常变化,地魂已经被烧毁了,而天魂则未归位,于是天魂与命魂相互融合成了鬼魂,那以前许多封存魂魄的法子都无法使用了。
后来回到子就感觉这样的融合之后,禅悟已不再是鬼了,于是就将禅悟封了神,同时由于他是焚烧而死,而火灵与原本神位冲突,就封了个当地保山护灵的火灵,并且将禅悟的魂魄封存到了火盆之中。
而禅悟在变成魂魄之后,修习确实突飞猛进,尤其是对于火焰的掌控十分擅长,再往后,鬼灵子就写了那本请火灵的书,将那请火灵的方法记录下来,但是那本书禅悟却一次都没有看多。
随后,鬼灵子就在当地用请火灵的方法降妖除魔,解决那处被焚烧而死的冤魂,从而闻名,周围的人也因此修筑了那火灵庙。
但是他们供奉的是火灵,并不是禅悟。
几十年后,鬼灵子死去,周围的村民将鬼灵子与那个封存着禅悟的火盆一起埋葬了。
而鬼灵子生前那些书则被当地百姓当做仙书拿走了,这也就是张大龙能够买到那半本《火灵降》的缘由了。
听到此处,赵清明连忙问禅悟:“这样的话,你赶紧将那鬼灵子的埋身之地告诉我们,我们马上赶去那里!”
禅悟则摇了下头,回答说:“我记不得在哪里,我丢失了许多的记忆,因此很多事情我这时想不起来,我需要.......”
禅悟讲着讲着突然在关键地方停下了,赵清明连忙问:“需要什么?你说。”
禅悟才接着说:“那村庄原先有个火灵庙,香火鼎盛,但是后来被拆毁了,而那寺庙周围还残留了很多烧剩下的香火,我需要将那些吃掉,才可以记起那些回忆。”
赵清明询问那寺庙的详细方位他知不知道,禅悟回答说:“不需要知道那寺庙的方位,我只需在那火灵庙村待上三日三夜就可以,那里的香火之气尽管已经过去很多年,但并没有散去。”
禅悟过了几分钟又说道:“实际上那村子的村委会所在之地应该就是原来的火灵庙,我这些年清醒过来的日子也四方游历过,也想过获取那香火,但是由于寺庙还在,就没敢奢望,但是现在寺庙已经拆毁了,因此那些香火也算是无主之物了,我去获取就不过分了。”
禅悟说完这些,赵清明就感到禅悟似乎还有一些事情瞒着他们,但具体是关于什么的,赵清明并不知道。
但是仔细想想,那禅悟要想得到那残留的香火之气,那他先前知晓了那寺庙被拆毁之后为何不立即前去取得,为何要在此时,又或者是因为他只能在被请来上身之后,才可以获得那香火之气?
难道那张大龙请火灵,这事并不简单,有什么阴谋?
赵清明越分析越是感觉禅悟所说的不对劲,但是短时间又不清楚何处不对劲。
看到赵清明面露困惑的神情,禅悟接着说:“哎呀,你别瞎猜了,你的目的是赶紧救人,而我则想赶紧从这躯体里出去,我们接着相互配合就可以了,我保证不害人,也不会做伤天害理的事情,这总可以了吧。”
赵清明还想再询问些事情,但禅悟却不太耐烦了,说道:“就这样吧,先不说了,这身躯实在是弱,要到时限了,我要睡了。”
话音刚落,他就躺在床上睡觉了。
从那房间出来之后,赵清明就让袁丽去照看禅悟,随后将他们的人聚集到一处,将禅悟所说的告诉了众人。
赵清明先前不让大家都去听禅悟讲,是担心问题太多,而打断禅悟的讲述,但是如今开来,赵清明的担心有些多余,禅悟讲述的事情,从头到尾,事无巨细,全都条理清晰的说了出来。
赵清明说完以后,刘诗敏就说:“这禅悟跟你说如此多什么国家大事一类的做什么,假如禅悟仅仅是个小和尚,那他即使是听了那位高僧一整天的讲座,也不可能就对国家大事如此感兴趣,而且禅悟所说,他是跟碎鬼灵子学习,但为何他对自己的师父有多高本领都不清楚呢?还能认为自己师父被烧死而自尽,这些都太过怪异。”
陈尧则说了一句:“或许那禅悟跟随鬼灵子学习的就是管理国家的方法呢,因此禅悟才不清楚鬼灵子有多少本领。”
陈尧的这个解释确实也算合理,先前禅悟也并未详细告诉赵清明他究竟跟随鬼灵子学什么,但是依照禅悟所说,赵清明一定是潜意识认为禅悟是跟随鬼灵子学习道法。
唉,此处完全无法推理下去了。
而刘诗敏这时接着说:“清明,我觉得这个故事从头到尾都不太正常,禅悟前面大部分都是在讲述他所在那个时期的历史背景,但没讲他自身所经历的事情,全都是他从别人那里听说的事情,除去他双亲被杀的事情,他被迫加入矿贼的事情,以及他进入韵言寺以后的事情,他一句都没提。”
“假如咱们一般人讲述故事,还是自身的事情,那必然是更多的讲自身的所见所闻,顺便提几句所处的时代背景,但是禅悟不是,他大多在讲述那个大背景,并没有详细的讲述在那之下他自己的故事,这是为何?”
“我感觉有两种解释,首先他自身不记得具体都经历过什么,就如他所说,记不住了,部分记忆缺失了,但假如是那样,他不会将那个时期的时代背景记忆的如此清晰,这讲不过去。”
陈尧问道:“万一他是真想不起来了呢?”
赵清明回了一句:“不太可能,假如他真的是记不住那些具体事情了,那么他在叙述背景之时,一定会由于想不起背景下的具体事情而感到一定程度的沮丧或困扰,但我是相师,看的很仔细,那禅悟在叙述过程中并没有那种情绪,相反地,他认为这都是合情合理的,似乎他清楚他就是只记得那些一样。”
说完这话,赵清明让刘诗敏接着说另一种解释。
刘诗敏点了下头,接着说:“另一种解释,当然也是我大胆的推测,那禅悟根本并不是禅悟本人,他是将他听来的事情转述给清明,因此那故事的前半部分才会如此空洞,都是由于他根本不清楚禅悟本人到底经历了些什么,详细的他就讲不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