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雨桐愣了愣,回答道:“还不清楚,由于我们这边去查的人,并没有查到他们成为鬼的线索,因此与王志成儿子那孤魂所说的有些地方不相符。”
换句话说,他们此次任务的正主是哪个,他们都还不知道,看来这次任务好像不是很简单啊。
听完岑雨桐这些话,此次任务的正主还不清楚,赵清明心中多少感觉到有些棘手。
岑雨桐则继续说道:“尽管正主是哪个还无法明确,但是通常‘连丧’这种情况在风水学中都是能够查到的。”
赵清明随即问岑雨桐是什么意思,知晓多少信息就一口气讲出来,别遮遮掩掩了。
岑雨桐笑了笑,朝着赵清明说道:“这么说吧。‘连丧’在风水学中,可以这么理解,假如破坏了某一处的风水格局,那么此处的运势一类都会产生很大变动,进而会造成某些规律下出现死人的情况,如果想拯救那些人,第一需要解决的就是破坏那个规律。”
赵清明不由问道:“就是还原那个地方的风水格局就可以了么?”
岑雨桐回答说:“起初我们也是这样想的,但当我们这边的专家前去查看之后,他说不管他使用什么方法都无法还原好那个地方的格局。”
“这是由于,假如他修补了其中一处,则其他地方就会迅速出现新的问题,好像是有什么东西背地里与他对着干一样。”
“而有什么东西,我们还没有查出来,但是据我们推测,就是那个东西造成的‘连丧’,即使那东西不是连丧的根源,也一定与此次任务有关。”
赵清明点点头也认同岑雨桐的这种推测。
这是刘诗敏问了岑雨桐一个问题:“此事村子中的人清楚么?”
岑雨桐给出了肯定的答复:“清楚。”
“那他们为什么不离开”刘诗敏接着问。
岑雨桐苦笑了一下,回答说:“当然想过,但是最开始离开的那两家也都死了,其中一个是出了车祸,另外一家更诡异,直接将车开进了附近一个用来给地中浇水储备的水库中,也全都死掉了。”
换句话说,即使村子中的人想逃都逃不掉?
赵清明此时突然想清楚了分局为何要拿出如此多的钱将这事压下去了,假如任由此事扩大下去,不仅这个村子里的人会一个不剩,这种诡异的案子也会传扬出去,那就大大背离了分局所坚持的“灵异脱离现实”这个指导路线。
周围的村民都会惶惶不可终日,有害于社会安定。
随后岑雨桐接着给他们说了一些关于案子的详细问题,以及具体的需要注意的一些细节。
等他们到达北部地区,自高速路口下了高速,就径直从省道转到县道,再走了一段时间前往那个村子。
那个地方由于泥石流所阻拦的道路已经全部打通,因此他们非常顺利的到达了村子。
村中的街道上完全看不到人,只能感受到毫无人气的氛围。
在大白天,村中的阴森之气感觉比正常地方的夜晚还要浓厚,岑雨桐告诉他们,村子中另一个方向的路仍然封锁了,因此不会有其他人能够进入村子。也就是说,此时这个村子处于半封闭的状态。
这一点其实赵清明可以理解,毕竟此处出现了‘连丧’这样的事情。
他们挺好车子之后,直接前往王志成家所在之处,他们首先要经过村中的老街区,那边的房屋大部分都是比较旧的石砖房屋,并且每一户都关紧了大门。
同时这里的每一户人家大门上都悬挂着一个红色布料的袋子,有点像香囊之类的,而这些布袋外面则缝着很怪异的金色道符。
假如只有一家悬挂还好说,每一人家都有,就给人一种十分阴森的感受。
小兔子趴在刘诗敏的手臂上,还握着灭天叉,东瞧瞧西看看,似乎感觉十分新鲜。
这时赵清明那里的相门也没有什么异常的状况,也就说明村中还是很干净的,应该没有什么“脏东西。”
到达接近王志成家所在的那个街口,他们看到一个磨盘,远远地看到一位老人正倚在那磨盘旁,嘴里还抽着过去那种烟袋子,他们确认只有那老人一个,才放心地靠近。
等他们距离不是很远之后,赵清明感觉那个老人不简单,似乎是行内之人。
赵清明问了问岑雨桐,那位老人是否是他们分局中人。
岑雨桐皱了皱眉,回答说:“可能是吧,被分配到此处的人员,我并不是全认识,但是上面说这边会有人来接应我们,可能就是他吧。”
到达那磨盘之后,老人终于不再靠着磨盘,而是上下看了看他们几个人,问道:“你们中哪个是岑雨桐?”
岑雨桐靠前站了站,回答说:“是我,不知怎么称呼您?”
那老人,磕了磕自己的烟袋子,接着说:“我姓陈,你可以喊我老陈,此次任务中,关于风水的问题,归我管。”
岑雨桐点点头,随后将他们几人都简单介绍了一遍。
老陈随即点了下头,说道:“了解了。”
说完老陈看了赵清明一下,还专门朝赵清明点了点头,尽管不太清楚老陈是何意,但出于礼貌,赵清明连忙笑着回应了一下。
随后老陈就带着他们几人朝那老街道走去,整条街并不是很长,大约在两百米上下的长度,但是宽度非常窄,估计大一点的汽车都无法通过。
老陈这时解释说:“原本此处是一个地主家的家族居住地,这街道不过是那户人家中的一条走廊,但随着历史推移,没有了地主,这一带就划分给了几家贫困之人,后来又改动过几次,才有了如今这样,看着像个街道。”
这么说,此处这些房屋建筑都很有年数了。
接着朝里行进,他们就看到这边居住的人家门口,每家每户也都挂着那红色袋子,于是赵清明忍不住问老陈,那些红色袋子中都装了什么。
老陈看了两眼那个红色袋子,回答说:“那些袋子啊,都是出自我手,不过是些小把戏,里面装了些朱砂与甘草,那外部的道符就是简单的阴阳符,算是居家必备的福袋,可以驱邪避灾,拿来去平衡阴阳比较适合。”
这大概都是风水专家的方法,赵清明并不是很明白,但是肯定没有坏处,这位老陈,一人就能整出如此多个红袋,让赵清明不禁有些敬佩。
没多久,他们就穿过了那条街道,到达了最西方的那栋房屋,很明显,此处就是王志成的家了。
到了那个地方,他们又看到一位年纪不大的小姑娘,大约也就十五六岁,羊毛十分清秀,长发披肩,身着一套蓝色运动装。
在离得挺远的地方她就与几人打了招呼。
走近了,老陈才介绍了一下:“这个是我孙女,陈小灵,她是我们全家唯一一个对于我这方面有兴趣的小辈了,尽管天赋不高,但继承我的衣钵还是不成问题的,要不然,我这几十年的本领,就无人可传了。”
在老陈介绍之时,陈小灵走了过去,抓住老陈手臂,就将老陈手中的烟袋子抢了过去,说道:“爷爷!你刚刚是不是又偷偷抽烟了?说好的一天只能抽一袋,早上的时候你可是抽过了,再抽就多了!”
老陈只是笑着也不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