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赵清明的神情以后大乌师笑着说:“似乎你知道他们。”
赵清明说:“可以这样说,但是我无论如何不曾想他曾经这样的厉害。”
大乌师接着说:“这次的事情就跟他有关,之前赵神相,我们寨子的杨谷,还有上官扬共同办了一个案子,杨谷就是那次牺牲的,就是那次事情以后,上官样再也没有露过面就扎起了纸人。”
赵清明询问大乌师,上官扬避世的时间要早于自己的爷爷吗,大乌师说:“是的,早了有十五年时间,上官退隐的时候,你父亲年纪尚轻。”
赵清明接着询问大乌师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怎么会和这些老人有关系。
大乌师说:“与我们苗寨杨谷死掉的那次事情相关,案子的详细情况,我没有办法告诉你们,你们必须去找上官扬,看见他,你们询问他丽江古城的事情,他就会知道了。”
丽江古城的事情?
大乌师接着说:“行了,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些了,你们马上就去吧,上官扬就住在你小时候的那个县城里,那里的所有你都了解,我就不赘述了。”
赵清明答应说:“知道了!”
这事情的详细情况,赵清明他们全都不知道,但是赵清明他们不知怎么的就答应了,大概是因为赵清明的爷爷从前办过这件案子的原因吧。
然后大乌师又对赵清明他们说:“我们目前待着的这栋楼,就是从前你爷爷和上官扬来苗寨拜访时,杨谷让他们留宿的地方,这里面全部的设置,都是上官扬亲自布置的。”
赵清明和周常青一起答应了。
然后大乌师再没有告诉赵清明他们与案子相关的细节,赵清明和周常青没有多做停留,就很快离开了。
赵清明他们在苗寨居住了半个月时间,还有赵清明他们之前的时间,距离去沧玉的时间仅余两个月左右了,因此赵清明他们有什么事情必须马上完成,赵清明他们去沧玉的时候一定要没有负担才行,那种情况下,赵清明他们不能有一点的牵挂。
因此告别了大乌师,赵清明他们就离开了刘佳怡,刘诗敏,从苗寨走了。
一路向北,仅仅是周常青一个人开车,因此怎么也要几天的时间。
北方是赵清明还有周常青生养的地方,这次回到北方赵清明他们也是感慨万千。
几天后赵清明他们来到了赵清明之前开店的那个县城,仅仅一年半的时间,县城里肯定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变化,街道什么的与之前一样。
周常青带着赵清明去看了赵清明与爷爷居住的那栋老房子,房主和赵清明他们差不多,就是将一楼出租,用来做生意,二楼则是租给别人住。
但是赵清明他们的生意和这里相比差的要多,人家开办了一个理发馆。
赵清明原本想到里面看看,但是摸了摸自己还扎手的头发茬,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然后赵清明他们就接着朝城西扎纸匠上官扬那里去了,仅仅一年的时间,他肯定还没有搬家吧,赵清明依稀记得他似乎是与自己的孙女共同丨居丨住。
希望赵清明他们此番前去我们不会找不到人。
周常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去扎纸匠上官扬的路上,突然就问赵清明有关于在苗寨的一些事情,周常青问道:“清明,我们在苗寨的时候,为什么他们的大乌师让我们等半个月才告诉我们这个案子,他是有线索的,早点给我们,难道和晚半个月给我们的效果不一样吗?”
对于周常青的问题,赵清明也很奇怪,他也想不通大乌师这样做的目地,而且他们在苗寨里待了半个月都没有看到苗寨的大王以及他们的王子。
赵清明说道:“你不说这个我还真的忘了,至于什么原因他自己也不是很清楚。”因为当时他门没有想那么多。
一边走一边闲聊着,周常青和赵清明很快就到了北方,扎纸匠上官扬的家就在这附近了,很快他们就到了上官扬家,关于苗寨的话题就没有继续聊下去了。
上官家也是豪门家族,院子的围墙都比较高,门口立着一对大理石的小狮子,到门口赵清明就过去在铁门上敲了几下。
过了一会就从门逢里露出一颗头,看面相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丫头,刚好赵清明就认识眼前的人,这个丫头是和上官扬相依为命的孙女,上官青素。
不过这个丫头的身事有些悲惨,她并不是上官扬的至亲血脉所生,而且被上官扬十几年前从孤儿院领养的孩子,据听说当时的上官扬就是看了她一眼,就觉得她是一个扎纸的奇才,收养了她之后,把自己所有的扎纸本事全部都交给了她。
赵清明记得,当时他和自己的爷爷来这里买东西的时候,有很大一部分的货都是出自眼前的这个小姑娘,而他的爷爷对于这姑娘的手艺也是赞不绝口。
这证明了上官扬看人的能力还是很毒的,他一眼看对的小丫头,现在可以把他的衣钵继续传承下去了。
上官青素盯着赵清明看了一会,这才认出来眼前的人是当时和她玩的小哥哥,上官青素有些小激动,毕竟已经有一年没有见到赵清明了。
“清明哥哥,好久都没有看到你了,听说你把寿衣店关了,然后改行去做算命先生了,我们从那个之后就没有联系了。”
赵清明被他这么说的有些不好意思,挠挠头说道:“事情都过去了,这么样最近你爷爷身体还好吗?”
对于赵清明的话,上官青素有些奇怪的问道:“这么最近这么多人找我爷爷,你们也找我爷爷有事?”
听到上官青素的话,赵清明愣了一下,也找,看来在他们来这里之前已经有人找过上官扬了,不知道是什么人来找的。
赵清明问上官青素,先前来家里找她爷爷的人她是否认识,上官青素摇头,她说:“这些人看起来都比较厉害,可是她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些人,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来找上官青素。”
“清明哥哥,你现在看起来可比去年厉害多了,你是开始专心修练相师的本事了吗?”对于上官青素的话赵清明没有给她一个明确的答案。
只是上官青素虽然是一个小丫头,可是对这些东西倒是了解很多,看来她自己也没少下功夫研究。
上官青素看到赵清明没有回答,转头就看到周常青手里抱着的兔子和狐狸,惊奇的问道:“哇,你们养的这些东西真稀奇,还有你们书包里的东西,如果把它们都卖掉,应该能买到一个很好的价格。”
上官青素提到钱,赵清明想到他们之前的合作,当年他可是没少为了纸人和上官青素讨价还价,他和上官青素都是对钱特别敏感的人,说的不好听就是特别爱钱的人。
上官扬的庭院也不是很大,很快上官青素就带着我们进了一个房间,里面有很多的竹条,纸张以及颜料,赵清明知道这是他们扎纸的工坊。
赵清明看了看,在工坊中间坐了一位老者,他坐在马扎上,专心致志的扎着纸人,赵清明从框架了可以看的出来,老者是要扎一个男童出来。
“爷爷,你看谁来了?”上官青素在上官扬的背后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