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明白,荒漠之中,白日炎热,夜晚寒冷,并且十分干旱与风大,自然气候非常恶劣。
但是小兔子好像一点不怕这种环境,在荒漠里蹦来蹦去,偶尔还就地打几个滚,似乎十分兴奋。
周常青旁边的九尾狐就不是如此了,仍然满脸沮丧,毫无娱乐之心。
赵清明有些奇怪,心想,张四光带着古丽那逃到荒漠中的原因是什么,假如他们需要长久在荒漠之中,那必须选择靠近水源之处,换句话说靠近绿洲。
假如他们选择躲在离绿洲不远的地方,那不会更加明显好找么?
他们持续向东前进,罗盘指向再也没有改变,这次前进足足走了两天两夜,自然他们途中还是会适当休息的。
在快到第二日傍晚之时,赵清明发现罗盘指针开始轻微颤动,很明显这个现象说明,古丽那与张四光距离他们不足五公里,他们已经十分靠近那两人了。
看到赵清明手里罗盘指针的颤动,让众人都十分激动,他们这么多天的艰苦前行总算是有了点成果。
接下来,他们继续按照罗盘指向行进,同时前进速度提高非常多,再次前行了大约三十分钟,他们看到在不远处的沙丘上有两个帐篷,并且里面还透出了灯光。
而在那灯光之下,他们发现两个帐篷之中各有一个人的人影在动。
此时赵清明手里的罗盘颤动更加剧烈,很明显,他们找到古丽那与张四光两人了。
正当他们想要飞速靠近目标之时,其中一个帐篷里关了灯,随后走出来一个人,正是那张四光本人。
赵清明一行人赶路也都是开着手电的,因此张四光立马看到了他们,等他们再靠近一些,张四光十分吃惊,说:“你们居然找到了这里?”
赵清明亮出手中的罗盘说:“都是依靠它!”
说完,赵清明接着取出古丽那的头巾说:“还少不了这个!”
看完赵清明手里的物品以后,张四光皱了皱眉,说:“既然你们有能力发现这个地方,那别人估计也可以找到,看来我又要换个藏身之处了。”
赵清明说道:“那接下来咱们共同转移,我们可以帮你守护古丽那。”
张四光低声笑了笑,说:“看来我还得感谢你们了。”尽管张四光面带笑容,但他说话语气并不友好,仿佛对赵清明等人找到那里并不高兴,而是十分厌恶。
赵清明解释的话还没出口,张四光接着说:“赵清明,我清楚你是为了什么,想找鱼眼先生是吧,但是你不应该用古丽那作为代价。”
赵清明反问张四光“这是什么意思?”
他回答说:“你心中难道不明白吗?”
听到张四光的回答,赵清明心中有些着急,他这种语气不善的回答,看来自己预想的没错,他肯定认为是自己专门将古丽那在哪的信息告诉鱼眼先生,好让鱼眼先生找到此处。
于是赵清明生气地说:“我赵清明不是那种卑鄙之徒,我承认我是为了鱼眼先生才寻到此处,但我绝不是那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惜牺牲别人性命的无耻之人。”
他们并没有放轻说话声音,因此古丽那也听到了动静,自帐篷中走出,这个时候的古丽那表面上看没有异常,她看了看众人,指着赵清明说:“我认识他们,曾经来我们店里住过。”
张四光转向古丽那笑了笑,神情变得非常温柔,同时点了点头。
随后他再转过脸来对赵清明说:“你说的最好是真的,假如你们敢伤害古丽那,我首先就不会放过你。”
这个时候赵清明心中暗暗喊冤,他们接下来最好不要遇到鱼眼先生,假如接着遇到鱼眼先生,张四光一定将责任推到自己身上。
赵清明这时又朝古丽那脸上看了看,发现她脸上的劫难面相还存在着,不但没有减退而是比先前更为紧迫,似乎这场灾难的降临没有几天了。
因此赵清明深深叹口气,对张四光说:“无论你是否相信,古丽那将要面临的劫难跟我们没有任何关联,并且她的劫难就在这几天了,咱们提前预防才是上策。”
“就是你们带来的灾难!”张四光好像认定了就是赵清明他们将危险带来的,这真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张四??话音刚落。一直神情冷漠的杨沫瞳说道:“你可真是好笑,是不是这么多天带着古丽那一直东奔西走,所以积攒一肚子火气逮到谁往谁身上撒是吗?”
杨沫瞳这一呛声,张四光显然没有料到,估计正如杨沫瞳所说,他这么些天一直提心吊胆,太过紧张,当然也是由于他对古丽那的疼爱之情太过浓厚。
赵清明乘此时机朝张四光说:“尽管我才刚刚到达地阶,但我好歹是个相师,看相与占卜之术也从未出过差错,古丽那有劫难的面相,她命中劫难真是与我们无关,我赵清明可以对天发誓。”
听到赵清明如此回答,张四光沉默了,很明显,这么多天的奔波让他十分疲累。
古丽那则是看了赵清明几眼,说道:“我记得你,你还给我送过饭,你是个好人。”
听到古丽那的话,赵清明心中有些温暖,但是没一会儿赵清明就明白古丽那怎么会帮他讲话了,原因是他曾经使用嫁相的方法,将古丽那的相气种到自己奴仆宫处了。
也就是说,大概是由于这点命气之间的关联,让他们之中冥冥间有好感。
当然这种好感是赵清明更加主动,他可以影响古丽那执行部分事情,显然仅限于比较小的事情。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她的命气种在赵清明奴仆宫,那么她就变成赵清明的奴仆。
想明白这个,赵清明就迅速对古丽那说道:“我们都是来帮助你的,不会伤害你的,麻烦你跟四光先生讲一下,打消他的疑虑。”
赵清明如此说,古丽那随即点了点头,转向张四光说:“爷爷,他们给我的感觉不像是坏人,尤其是这个人,我仿佛跟他特别熟悉一样。”
张四光转头又看了赵清明几眼,再看看古丽那,说:“唉,看来该来的总会来的。”
看到张四光的态度温和了一些,赵清明就将头巾还给了古丽那。
取回头巾后古丽那笑着说:“很感谢你,这是爷爷给我的礼物,十分有意义,那天我们为了逃跑,后面还有人追赶,因此即使头巾被吹掉了,我都没时间去找回,我还以为要永远丢失它了,真没料到,我还能再次拥有它。”
又交谈了一会,赵清明和古丽那真正成为朋友,张四光更加地无法可说了。
古丽那通常会在凌晨十二点犯病,因此她如今还可以跟赵清明等人说说话。
等到了凌晨十二点,古丽那帐篷里的灯关了,但她开始讲述那个赵清明他们根本不明白的故事。
这时张四光走到赵清明帐篷旁边,将他叫了出去,出来以后赵清明问是什么事情,张四光说道:“你实话实说,古丽那这一次的劫难能够成功度过的可能性有多大?”
赵清明皱皱眉,说:“我不知道,但是你不用担心,我们如今决定与古丽那一起,那我们就会想尽办法帮助她度过这关,但是她脸上的相面并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