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赵清明没有证据但是他还是把刚才想法,还是和他们说了一遍,周常青听了赵清明的分析就说道:“清明,你的脑子就是好使呀!我怎么就想不到这一点?看来你们相师的脑非常适合这种逻辑推演。”
周常青的这句话意思是非常同意赵清明的想法,而且觉得非常有道理。
在一旁的岑雨桐也是点了点头说道:“赵清明,虽然你这个想法是很大胆的,而可能性也是有一点程度的,就好像他们死的时候没有发生任何的反抗,就好像是心甘情愿的被挖走了所以的内脏,感觉像是长生不老的仪式一样。”
而刘思敏听见岑雨桐这样的说道,就非常不可思议的说:“他们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精神病啊?怎么可能心甘情愿参加这种仪式?”
赵清明就解释道:“王蛮圣走的时候就是患有了神经病的,但是其他的人也应该是有神经病的把,这样一说,他们就是十年前的一群疯子,那么疯子做的事情,是我们无法理解的了,所以我也想不到为什么。”
这正是因为他们那样一个人是疯子,所以就没有办法以疯子的世界观和价值观去看待一个问题和事情,更别说去推测他们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的原因了。
他们以为赵清明已经找到了这个案子的突破口了,但是自去年却不知道自己找到了什么突破口,下一步应该怎么办?这让赵清明的心里堵的非常的难受。
这时刘思敏就靠在赵清明的身边和他说:“清明,你是不是这样想的他们那几个人是被什么东西灌入了疯子的世界观和价值观,所以他们会做出来和疯子一样的事情,所以他们就做出来了那个灌入他们那种东西的规则和世界观去搞事情,也就是说那些疯子都是被一个东西做出来的,他们疯都是有原因的也是有目的。”
赵清明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没有错,但是这样的话我们就会绕道了我们这个案子的第二个疑点上面,哪个是失踪了的王蛮圣那四人到底在这十年里干了什么事情,到哪里去了?”
他们分析了大半天又回到了这个问题的原地,好像整个案子没有丝毫进步,一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他们还是难以入眠,这案子是他们接案子以来,第一次进展最慢的一次。
案子始终没有进展,所以他们这几天过得十分郁闷,晚上吃饭的时候聚在一起继续研究案子,那些线索他们分析过来分析过去还都是在原地绕圈子。
岑雨桐的事情更加麻烦,他要调查失踪十年的人,十年里做过了什么事,这可不是短时间能够弄清楚的。
所以在晚上的时候,赵清明显得很烦躁,周长青静静的想着事情,岑雨桐对着赵清明说:“清明,你的心太浮躁了,这才几天,我之前解决的案子跟了足足半年,然后才得到了解决,看来你在西南办的案子都太顺利了,你现在都已经没有了耐心。”
周长青在此时笑了笑,说道:“他哪只是在西南的时候,在北方的时候,我和赵清明两个人组合的时候,破案效率很高的,像今天这种毫无进展的案子,我们两个第一次遇见。”
他们把话题一扯开,赵清明的心里轻松了很多,确实很多的案子都不是可以一蹴而就,有些案子还是需要仔细钻研,需要时机。
康建军在此时问赵清明:“清明,你可以昨天给香味儿算一卦,看看能是什么东西发出来的声音。”
听到了康建军的话,赵清明有一些无语了,赵清明的爷爷教了他很多算卦的方式,可还真没教过她怎么用香味儿算卦。
不过赵清明倒是可以利用其他的方式来算,比如说给岑雨桐算一下,看看他跟的这个案子的进度。
当赵清明有了打算后,他就提出了他的建议,岑雨桐先摇了摇头说道:“别了,你还是给老康算吧,我的命不厚,经不起你的算卦,老康的命比较好。”
听到岑雨桐这么说,康建军跟着笑着说:“我们分局的相师也说过,我的命比较好。”
反正大家都是参与这个案子的人,他给谁算都是一样的,所以赵清明采了一些康建军的命气,把它放入黄金罗盘,开始为他算起了卦。
赵清明给算的这一卦十分快,不一会儿本卦便出来了。
这是风行地上观卦,变爻为六二的阴爻。
相曰:窥观女贞。
这个卦象的意思是让他要退守,静静地等待时机,从康建军的卦象看他身边的女性将会帮他一个大忙,这是破案子的关键。
赵清明分析到这里就看向了岑雨桐,岑雨桐听到了赵清明的分析,笑了笑,说道:“道是靠我,我现在自己都找不出来什么线索,你这样一说,搞得我又增加了不少压力。”
周长青在旁边儿回答说:“挂为辅,人是主,我们不能因为清明的算卦就把所有的事情交给你们,我们还是要办好自己的职责,因为卦象上显示我们的案子可以解开,那我们就一定能解开,我还是相信清明的相卜能力的。”
岑雨桐念头回答说:“这点我也相信,毕竟清明可是赵前辈的后人。”
赵清明想着,原来岑雨桐相信。他是因为他的爷爷,他的父母,如果抛开他的身世,单靠他自己摆放在她的面前,岑雨桐肯定不会那么利落地说出相信他。
这一晚上讨论没有任何进展,赵清明算得一卦给大家一个安慰,然后大家就各自睡下。
在这一晚上赵清明没有了之前有人监视的感觉,他好几天了都没有休息好,所以很快就睡着了。
可是到了深夜12点,赵清明惊醒,他一下子听到了公鸡打鸣的声音。
“哦哦哦……”
赵清明以为天要亮了,他动作缓慢的拿起衣服准备起来工作,当他拿起手机看的时候,却发现还是晚上12点,他小声地念了一句:“难道公鸡上夜班儿?”
赵清明扔下衣服,打算继续睡觉的时候,就听见隔壁的房门一下子打开了,周长青就住在他隔壁,赵清明对着窗户那边喊了一句:“周道长,你要干嘛?”
周长青小声地回答说:“今天晚上的情况有些不对,你快穿好衣服,收拾好东西跟我一起走。”
赵清明并没有多问什么,他赶紧照着周长青的话做了。
等到赵清明穿好了衣服,把该拿的东西都拿好,他们就出了门。赵清明拿手电照了一下,发现周长青已经穿着了道袍桃木剑也好好的背好了,他正仰头看着天空。
今天晚上的天确实很奇怪,十分的黑,星星,月亮全部都没有。
接下来其他屋子灯一点点亮起来。
他们住的这个村委会只有四个房子,三个男人,一人一间,三个女人因为比较胆小,所以都住在了一起。
眼看着所有人都出了屋子,他们全部都问周长青发生了什么,周长青指着天空回答说:“今天晚上的空气中煞气十分沉重,我觉得是要出什么事情刚才公鸡大半夜的打鸣儿不是什么好兆头。”
听到周长青这么说,岑雨桐往前走了几步,用手闪动了一下周围的气,然后接着仔细感知,然后回答说:“这周围的气流十分的乱,好像被什么压迫了……”赵清明在此时什么都感觉不到,并且他并没有开启他的监听官和采听官,不过他还是为了安全起见,把大家的相门全部都封上了。
“哦——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