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沈龙远就说:“说完了吗,我妈是因为她不让我养她才去世的,自己精神出了问题四处流浪,和我有什么关系,我弟弟是因为车祸死的,又不是我害死的,我弟妹和侄女是想不开,跳楼的,那房子原本就是属于我的,我答应让他们继续住在那里,这还不够吗,我哪里做错了。”
”畜牲”
听了沈龙远的狡辩,赵清明,周常青还有岑雨桐同时说了这句话。
赵清明接触过无赖的人,但是这种程度的,如此丧尽天良,居然还可以如此心安理得推卸责任的,真的是枉为人了。
赵清明控制不住自己,马上将陈尧的冤冥刀拔出来对准沈龙远:“你这败类,死性不改。”
赵清明动了刀,周常青和岑雨桐忙让他消消气。
即使沈龙远很害怕,但是嘴上仍不依不饶:“你动了刀子,你别想逍遥法外。”
这时,下水道里面突然出现了血红色一双眼睛,赵清明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于是踉跄着后退。
沈龙远误以为赵清明是在害怕,于是说:“你也害怕了,我告诉你,来不及了,我不会放过你,一定会将你告上法庭的。”
赵清明和沈龙远说:“是来不及了,但是不是我,倒是你。”
这时候沈龙远的妈妈现身了,之后变成虚幻的影子来到沈龙远的身后。
沈龙远觉出异样,就向后扫了一眼下,这一看不要紧,他被吓得不轻,一个劲地朝赵清明他们这边缩,但是赵清明和周常青肯定不会让他这么做的,直接将他踹了回去。
沈龙远自知无路可逃大,只能面对着鬼影颤颤巍巍的。
老奶奶神情特别的忧伤,她触碰了一下沈龙远的脸说:“今天之前,我一直在想,我甚至觉得你肯定会痛哭流涕地道歉,我以为你肯定会说以后每个节日,你都会来这里祭奠我,儿子,你是我亲生的,你如果知道错了,我肯定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但是你真的太过分了。”
然后老奶奶继续抚摸着自己的儿子,将手放在沈龙远的鼻子上。
但是岑雨桐并没有有所行动,她的任务不是保护沈龙远吗
岑思娴不去阻止,我和周长青自然也不会插手,人不是我们抓的,也不是我们送到这里来的,就算是沈龙远死在这里也跟我们毫无干系。
老奶奶用手掐住沈龙远的脖子,沈龙远盯着老奶奶血色的眼珠,根本没有挣扎就,他开始呼吸困难,脸色很难看,过不了多久,他肯定就没命了。
原本赵清明觉得老奶奶肯定会杀了沈龙远,但是没过多久她就不掐,说:“儿子,我怎么舍得呢。”
然后,她的眼睛恢复了正常的黑色,然后她身上的颜色也开始发生变化。
赵清明很是吃惊,老奶奶就这样放弃了,她这么快就不再执着了?
再但是转念一想赵清明也清楚,她从来都只是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真的杀掉自己的儿子,可是真的到了这一天,事实证明她根本做不到,她就带着对老二一家人的愧疚消失了。
街道上的阴气也渐渐消退了。
赵清明我心里不是滋味,老奶奶怎么能放过这样一个衣冠禽兽呢?
赵清明来到沈龙远面前,踢了他一下,想要叫他起来,但是赵清明才看见不肯服软的沈龙远大哭起来。
并且赵清明听见他一直在叫着:“娘……”
他难道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吗,良心发现?
或者感受到了老奶奶的那种爱意和温情因此深受感动?
沈龙远并不像是装模作样,确实是他的真情流露,赵清明就知道老奶奶怎么没有杀他,她看见了儿子的泪水。
孩子是母亲的心头肉,其间多少深厚的感情,孩子恐怕永远不能够知道。
赵清明看了看岑雨桐,就知道她怎么没有出手了,因为她能够察觉出许多赵清明他们感受不到的事情,她早知道老奶奶不会杀人。
然后赵清明他们没有多做停留,这件事情到现在,周常青和赵清明已经完成任务了,至于沈龙远,赵清明他们也是无从插手。
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沈龙远肯定会收到应有的惩罚。
人在做天在看,沈龙远一定将接受上天的惩罚,只是还没有到时候罢了。
之后,赵清明依旧在反复思考这件事情,赵清明还是难以置信,老奶奶就这么算了。
并且在回去的途中,赵清明就询问周常青关于那个制作附注木偶的鬼的情况,他在副驾驶的位置上,说:“但是老奶奶没有讲,我们无处可找,要是它不再有所动作,我们就不再追究了。”
胡珊和母亲差点就命丧黄泉了,怎么能不追究呢。
赵清明不敢相信,所以又问了周常青几句,他说:“要是他真的想杀人,没必要等我们,它早就解决了胡珊和侯思宇。这段时间我想清楚了,我还是认为那只鬼特意在做戏,要不你去问问岑雨桐。她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
赵清明不明白周常青在说什么,他说:“岑雨桐这个人不容小觑,尤其是她感知气息的能力,比我厉害的多,尤其是能判断是否有危险,那次我们救侯思宇的时候,岑雨桐是怎么样的还有印象吗”
赵清明思考了一会儿说:“她似乎很平静,根本就不紧张”
周常青说:“就是她知道那只鬼根本没有杀人的意思,就我们两个被欺骗了。”
赵清明问周常青岑雨桐是不是知道那只鬼的情况,周常青说:“这我不清楚了,但是我们只是要解决下水道里闹鬼的事情,我们做到了。那些其余的事情,我们也不需要费力去考虑了,明天我们去告诉赵家的人,拿了钱,我们就不用再管这件事情了。”
赵清明就没有继续发问。
听周常青的意思,赵清明也察觉出那个只有黑影的黑影鬼,一定很有背景
赵清明还认为,他们日后一定还有与它较量的时候。
回去以后,赵清明很累了,倒头就睡着了。
时间来到了第二天中午,赵清明他们与赵哲铭再次在茶楼碰面,但是这一会赵哲铭不是只身前来一,他带了两个手下,两个人赵清明都见过。
那是在高德才的生日酒席上面。
一个是赵清明他们不放在眼里的赵家少主一样的存在,另外的是一个地阶的相师,长期留在他身边。
还是之前的我包房,碰面以后赵哲铭将那两个人介绍给了赵清明他们,那个赵家的少主名叫赵瀚文,另一个人叫欧阳炢。
说欧阳炢时,赵哲铭特意讲解了那“炢”字的构成。
应该是担心赵清明他们以为欧阳猪。
想到这里,赵清明不禁笑了一下。
他们显然有备而来,全都遮挡了自己的面部,赵清明还是没有办法看出他们的命气,因此什么信息也得不到。
赵清明清楚自己实力,因此也没有强求,若是那样做,不过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茶端了上来,赵清明和周常青就一起,将这件事情讲述了一下,说的时候,赵哲铭,赵瀚文以及欧阳炢三个人,都十分的难堪。
原本他们是要用这件事情刁难赵清明他们的,但是赵清明他们不仅顺利解决了这件事情而且根本没有使用道术和相术,当然让他们失望了。
三个人面面相觑,赵哲铭就说:“你们很厉害啊,居然不费吹灰之力就完成了这么难缠的事情,我还真的是小看你们啦。”
周常青说:“谬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