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瓷瓶的符文名叫洗罪符文,只要把这些附注鬼收进瓶中,再把瓶口给封死,他们只要好好悔过曾经做过的错事,那么这符文就一定会起作用的,将他们的罪过洗去,然后我就可以把他们的魂魄交于地府,再决定他们是否可以转生。”
赵清明曾经听爷爷说过,说一些相师也可以画这种符纸,主要是给那些办了错事,又害怕死了以后不能转世的人准备的。
这种符纸价格非常昂贵,是他梦寐以求的技能,只是他爷爷说什么也不肯教给他,说是他本性并不纯良,如果拿这些洗罪符,随便帮人洗罪的话,迟早会将自己的阴德损耗完的。
可是如今周常青一下子要给六只鬼洗罪。难道,他就不怕亏损自己的道行吗?
周常清解释完之后,赵清明和岑雨桐惊讶极了。
周常清则是笑笑说:“被我洗罪的人都不是十恶不赦的,帮他们洗罪是不会亏损我的道行的。”
说完,周常青便也不再理会他们,开始施法,将布偶中的所有鬼都打了出去。然后装入了他的洗罪符里,做好了这一切,他们就没有再多待了。
去看了一下胡珊,周常青给了她一到道符纸,然后他们便走了。
而赵清明也并没有从胡珊的面相里发现她没有被勾魂的原因,虽然她的命气有些糟糕,父母宫丧父之气,可是其他的地方都是正常人的样子,也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他们关注的地方。
从周梅芳和胡珊她们两个母女的地方出来之后,就已经傍晚天全黑了,他们便在附近找了个酒店,吃了点儿东西以后就准备睡觉。
这一吃就吃到了晚上十点多钟,结账准备走的时候,她们听到了服务员说了一句:“终于走了。”
”他们可能并没有见过像赵清明这样的人滴酒不喝,还可以吃上几十几个小时的饭。
吃饭的地方不是很远,走五分钟便可以走到,到了街角向那街上一看就能看到围挡,整条路都被堵死了,所以这条本来就并不宽的马路上,一辆车也看不到行人也没有,偶尔可以看到那么几个。
本来这街上是有好多卖小吃的,那事一出,小吃店什么的就都被城管给清理了,什么都没有看见。
那远处的围挡,赵清明心里不禁泛起了一丝寒意,那一块儿阴气太重了。
他估摸着,那阴气应该比周围的十来倍还要多上不止。
不用说,肯定是那排水口里的鬼搞的鬼。
只不过到了那里按理来说,他监察官和采听官的防御范围之内呢,可是他的相门却毫无反应。
也就是说这里没有脏东西。
赵清明好奇地看了看周常青,周常青看起来也是有一些不解。
接着他们一起走进了护栏旁边,兔子魑就呼呼呼的叫了起来,好像非常不喜欢这里,不过它在叫了几声以后,就又趴在刘诗敏的怀里面不动了,好像那让它不舒服的东西并不见了。
找到围挡入口后,又扯开了一个口,周常清先进的围挡里,接着他们又跟了上去,进入围挡之后,他们就看那个排水口。
排水口看起来非常普通,只不过那些排水网上有许多黏糊糊的小东西,也就是那些卖小吃的,造成的垃圾罢了,当然有一些难闻的味道,也也在所难免。
周常清拿出了一个小手电,往排水口看了看,赵清明顺着他的手电筒也看了看,那空空的排水口,除了油渍和垃圾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他的监察和采厅两个校门,一点儿反应都没有,可是这里明明有很重的阴气啊。
赵清明自己看不出来什么,就问周常青有没有感觉周常清摇头道:“很奇怪,这里的阴气这么重,说明脏东西一定在这附近的,可是我却感觉不到它的存在这,让我想不通啊。”
岑雨桐站在原地不动,又用手扇空气,想要感知附近的环境。
可是几分钟过去了,她一句话也没有说,显然是什么都没发现。
这两个高人不行,那就只能靠赵清明的方法了,那就是寻命气。
他拿出了黄金罗盘,蹲在了地上,下水道味扑面而来,他差点晕了过去。
他捏着鼻子憋了口气,顺着周常清手中的小光,看了看排水口,却发现这排水口,赵清明察觉这阴气太过于浓重。
他之前一直都没有注意过,是那排水口的问题。
觉察到这些,他飞快将那些阴气导入了自己的黄金罗盘,接着,他看到黄金罗盘的转动,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就是脏东西就在他们附近,而且还是20米之内。
看到罗盘转动,周常青就愣了一下说:“这是怎么回事?这周围除了浓重的命气以外,他根本感觉不到那脏东西的存在,难不成…”
赵清明问他要说什么?
周常青看了看排水口,然后踩了踩自己的脚下的马路,说:“我们的脚下就是一处凶宅啊。”
凶宅在他们脚下。听到周常清说的话,赵清明差点以为他在说胡话,岑雨桐也是很惊讶,说这不可能啊,我们的脚下是马路和水道。
周常青打断岑雨桐说:“没错,但是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凶宅就是在我们脚下。”
“是整条下水道,只有和凶宅融为一体的鬼魂才能够逃脱我道气的查看,否则他绝对不可能在我们周围,我们也不可能查半天,也查不到任何痕迹的。”
他知道一些关于凶宅的事,是他的爷爷和他讲的,便是去世的人对原先的房子有着极为深厚的感情,舍不得离开,便会回到宅子里,依附在上面,而成为一个凶宅,必须得是身子和宅子完美结合,所以道者就算在里面,也只能感受到浓重的阴气,却很难确定这宅子的具体地方。
可他们脚下的下水道能住人吗?怎么会成为凶宅呢?
又是什么鬼会对下水道形成这么特殊的执念。
得等到他们见到正主后才能知道这一切东西了。
忽然知道他们很可能就站在正主身上,赵清明有些不自在了,总觉得这地踩得不够踏实。可是不踩地,他也不能飞着吧。
说完他的分析,周常青也不等他们有反应,就说了一句:“你这害人的孽畜,听到我说的话,还不赶快显身。”
周常青说完,周围的阴气震了几下,不过很快又恢复了平静,显然那脏东西根本不想搭理周常青,过了一会儿,还是没有反应,周长青摇头道:“不灵啊。”
周常青说完这两个字,让赵清明有些大跌眼镜。
原来他只是试探一下而已以为赵清明还以为他有了很多的把握呢?
赵清明问他有什么办法能让正主现身,他想了一下,说:“办法倒是有不过,今晚我得准备不是很充分,我们今天先走吧,明天再来,我一定有办法让这孽畜现身的。”
周常青说完就要走。
赵清明收起自己的黄金罗盘,可就在他装盘的时候,罗盘的指针忽然急速下降,然后呼的指向着北方,意思很明显。那脏东西已经离开他们20米的范围,而且向北去了。
见这样,周常青就对岑雨桐说:“你照顾诗敏和刘佳怡。清明你和我去追她。”
他点头,岑雨桐本来想反对,张嘴却只说了一句好吧。
出了围挡岑雨桐,刘佳怡和刘诗敏三人往南走,而赵清明和周常青走往北走,这道也就几百米的长度,一会儿就到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