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常青马上和赵清明说:“清明,他就是我总是提及的绘制符纸的老友,他绘制符纸的能耐,绝对是响当当的,无人能及,他本来不姓……”
徐巍拦住了周常青说:“行了常青,随便说说就好了,从前发生过的事情都是陈芝麻烂谷子了,就不要再提及了吧,赵清明吗,需要符纸吗,我这里有的是。”
听见徐巍说要送赵清明一打符,赵清明想着,他给周常青的符,最差的也是蓝阶的,而要是送给他一打,你们他要是拿去卖钱的,可不就是一下子就发了。
所以赵清明就赶紧点着头。
看见赵清明点头,徐巍二话不说,直接从包里拿出来了了一叠符扔给了赵清明然后说道:“这里是十二张蓝阶的雷符,你要是想拿去卖钱的话,这每一张都得在六位数以上,别折了我的身价啊!”
赵清明接住符的同时也想到:“这他为什么会知道,我现在的心里想什么了?”
周常青看着,赵清明的一脸的惊讶就在一旁解释道:“虽然徐巍是不会相术的,但是他的察言观色,揣摩别人心理的本事,那可是绝对没得说。”
其实在赵清明的小时候,他就听他爷爷说过道学里确实是又一门功夫的,只不过这得需要修炼者的一个非常好的道心才可以的,普普通通的道者是根本达不到的。
这样想的话,这徐巍虽然只是比赵清明大上个四五岁,就是一个道派的高手了?
赵清明还是一脸懵逼的看着周常青,周常青其实是准备和赵清明解释一下的,但是这是徐巍说:“我们今天见面主要的事情不是说我的,而是我扔给你们的东西,现在我们让都到齐了,就说一说接下来的事情吧!”
徐巍说完了便坐了下来,在徐巍一旁的蔡坤看见徐巍坐了下来,就对着赵清明他们说:“你们也请坐吧!”
这天下第一的符师,受到的待遇可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
赵清明也在心里想着:那个徐巍是得有多么高的资质呀,在这么年轻的时候就可以成为了天下第一符师,但是赵清明从他微微笑容背后可以看出来,这肯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虽然赵清明也是想试一试的看一下他的面相,虽然徐巍没有用道气去掩盖自己的命气和相门,但是赵清明却是什么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徐巍对着看他的赵清明说道:“赵清明,能在我这张脸看到我的命运的人,不超过五个人,只不过你的爷爷是其中一个,但是就你现在的水平,是远远不够的,就不要浪费力气了。”
这在赵清明的心里更加的迷惑了这个徐巍到底是何许人也。
在周常青这边,赵清明看见他给徐巍介绍着刘思敏和赵清明的情况,然后就打开了两个牛皮袋子里的其中的一个,出现在他们的眼前的是几张非常破旧的照片。
这照片上的画面是非常让感到不寒而栗的,这是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人吊着死在了木楼里,她反着白眼,张着嘴,然后舌头稍微掉出来一点点。
而且这照片还是从下往上拍的,他们也看不到这间屋子里的具体的情况,能看到只有房顶是竹子搭建的。虽然说在他们每一个人的手里的照片都是不同的,但是这都仰拍的,没有什么线索发现。
刘思敏看了这照片一会儿,就感觉到了一点点的不适应,然后就把照片给了周常青。
在一旁的蔡坤说道:“这些照片可都是在十五年之前拍的,这是在一卦西川深山的一个小山村庄里拍的,这个死的叫夏艾,只不过她在我们的那边还有一个响亮的名字。”
然后蔡坤停顿了几秒就说道:“西川凶尸”
“凶尸!”赵清明说道,然后他继续说:“难不成在夏艾在死了之后,又尸变了吗?”
蔡坤点了点头说是的。
然后周常青就从牛皮袋子里拿出来了一叠厚厚的纸,然后在一旁的蔡坤就解释道:“那些都是当年的凶尸案的资料,你们可以一会再看,我现在把我知道的讲一下,这样的话,你们一会看资料的时候也有个筛选。”
周常青恩了一声就把资料放到了一旁,然后听着蔡坤讲。
蔡坤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就开始说道:“这个案子是我们在四年前的时候,我们从明金派的一个老前辈的手里接过来的,他负责这个案子已经十年了,主要的任务就是在凶尸出现的村庄里和周围的山里找寻那个凶尸,但是这么多年下来,他却是毫无收获。”
周琦好奇的问道:“难不成那个尸体变成了凶尸,咬完了人,就跑的消失不见了吗?”
蔡坤点了点头说:“是的呀!”
然后他就继续给赵清明他们讲了另一个故事,说是在西川的一个大山里面,有特别大的一片的竹林,在这竹林环绕的中间有一个叫做西煞的村庄,这个村庄比较特殊,是因为这个村庄是由一半的汉族人和西川人结合而成的村庄,大概在康熙年间就出现了。而且因为这个村庄的汉人比较来说多一点,这个村庄就慢慢的被汉化了。
这个夏艾就是这个村庄的村长的女儿,她张的非常的漂亮,而且还有当时他们村庄里的唯一上过高中的女孩儿,当地的非常多的人都想着娶她为妻子。
可是这夏艾是读过书见过世面的,她的眼界可不止于在这个村庄里,虽然这个村庄里的小伙子们都是非常的勤劳、朴实,可却不是她心中的情郎,所以她经常的把自己沉醉在言情故事里,而且还会以泪洗面,后来这西煞村的人就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做“夏黛玉”。
可是再到后来了这个夏艾是越来越大了,他的父亲看见她怕她嫁不出去,就主动的去找人给夏艾说媒,可是没有一点点的进展。
最后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这夏艾的父亲就让夏艾在他挑选的几个人里面挑一个出来。
夏艾是没有办法就挑了一个姓刘的青年,然后他发现当机立断把婚期定在了那一年的腊月二十。
可是在夏艾结婚前的一个月夏艾和他的说她找到了自己喜欢的人了,但是却不是刘家的那位青年,她父亲问她是谁,但是她却摇着头不肯说。
当时的夏艾的父亲也是非常的好奇的,他想着自己的女儿天天就在家里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怎么可能会认识别人呢!
然后他就悄悄地观察了一段时间他的女儿。
这不观察还好,一观察,夏艾的父亲就发现到了一个吓坏了自己,因为夏艾在每天的半夜十一点多的时候,就会准时的起床,然后梳妆打扮。
她把自己的脸蛋画的红红的,而又是描眉,又是摸口红的,等着她把自己收拾好啦,她就穿上了她家人给她一个月后穿的红嫁衣。对着镜子坐到了跟前,然后等到了凌晨俩点的时候,她就把自己画的状给卸了,然后就把红嫁衣脱掉了,满脸是失望的躺到床上睡觉了。
夏艾的父亲,看见这这一切,就去质问夏艾,我为什么她大晚上的不睡觉搞这些东西,夏艾就笑了笑说道:“我当然是在等我的新郎啊!等着他来接我了。”
夏艾的父亲哈哈大笑的说道:“你这小丫头,这还有小一个月了,你着急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