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赵清明忍不住问蔡坤这件事,整个监控都记得这么清楚么?
蔡坤到,没错。而且这件事一出,看了这监控的人全部给换了岗位,就把这监控交给了警方的灵异特勤部门处理,他们又把案子通过赵佳给了我们。
赵清明让蔡坤继续说案子的缘由,蔡坤点头继续讲。
在那场车祸里,顾延安受了重伤,然后一直昏迷不醒,后来他们的人去看了,就发现顾延安的一个魂魄留在了车祸现场,就用喊魂的方法把它的那个魂魄给喊了回去,如此一来顾延安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只不过他却开始说一些奇怪的事儿他说那些事都是他前世的事情,他们按照他所说的事情,发生地点去前去调查竟然也发现的确有他说的这么一个人而且什么时间做过什么事情都与他的叙述基本相吻合。
最最主要的是他说的上一世的那个人,就在顾延安出事地点死掉的。
听到这里周常青,道:“其实是你们喊魂的时候操作失误,把另一个魂与顾延安的魂一起塞进了它的身体里,所以说他的身体里有四个魂,那些事根本也就不是什么前世的事情。”
蔡坤道“周道长果然是高手,一语中的,你说的没错,我们经过调查,事情果然是像你说的那样,可是他们在我们在调查这件事的时候,却遇到了一个大麻烦儿,这个大麻烦也困扰了我们半年之久。”
赵静明问究竟是什么什么麻烦?蔡坤深吸一口气道:“凡是直接参与过这件案子的我们明金派的人好像都受到诅咒似的,他们先是莫名其妙的丢魂失魄,然后再死掉,最后他们发现他们的魂都跑到了同一个人身上。”
“那个人就是顾延安他知道的事儿越来越多,可他却能保持清醒,我们现在已经把他控制住了,可诅咒还在继续,当时参与这件事的人,五个人已经死了四个,现在最后一个也是岌岌可危了。”
调查案子的那个人竟然会被诅咒?这倒是有一些新奇,周常青也是皱着眉头,显然他也没有遇到过这种事情。
赵清明问蔡坤,剩下那些调查过案子的明金派的人,如今是什么情况?
蔡坤苦笑着说,他现在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门窗上贴满了符纸,屋子里上了打鬼的法坛,整个人都疯疯癫癫的,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他也中招了,最奇怪的是,他们也从侧面。调查过这件事,没有任何的进展,甚至那些诅咒到底从哪儿来的,他们都没有搞清楚。
周常青也问蔡坤那个顾延安现在在哪里?蔡坤“说在一家精神病院里,如果想去看他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去看。”
赵清明看了看周常清,询问他的意思,周常青想了一下,对蔡坤道:“你看可不可以这样,我们先去看一下顾延安,然后再去看一看你手下的那个人,让你手下的人和我们住在一起,我们得看看他到底为什么发疯,或者有什么东西要害他。”
蔡坤道这自然是可以的:“只要你们不觉得麻烦,马上就派人去把我的那个手下接过来。”
周常青道“先不着急,我们先去看一看顾延安的情况再说。”
蔡坤当然很愿意,马上答应。
他们把不重要的东西放了之后,就跟着蔡坤和楚思思去了顾延安在的精神病院。
到了精神病院后,蔡坤给里面的人打了个电话,立刻就有一个女人出来接他们,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看起来奴仆宫的气色很不错,应该是这精神病院的领导。
见了面之后,他们才知道,原来院长也姓牧,而且还是蔡坤的什么亲戚,是蔡坤的远房长辈,不过他对蔡坤很客气,而目蔡坤是一副老大的做派。
而他从蔡坤的田宅宫上看到这精神病院的宅气,有一股不停的流入他,很显然,这个精神病院背后的老大,不是这个牧女士,而是蔡坤。
牧院长带领他们往里面走,到了一个白色楼房旁边,这个楼只有一共只有两层,一层用钢筋的门窗封得非常严实。
而且一到这边刘诗敏怀里的兔子就激动了起来,显然这楼里面一定是有东西的。
可是赵清明的采听官和监察官,并未开启也就是说这东西不一定是鬼。
周常青,也皱眉道“这楼有古怪啊。”
牧院长说:“自从牧少爷的那个病人住进来以后,这楼就一直非常奇怪,不管是夏天还是冬天,就是没有任何一只虫子,甚至是老鼠,苍蝇都不会靠近这楼。”
蔡坤笑了笑,让她把钥匙给留下,然后就可以先离开了。
牧院长也没有逗留,客气了两句,让他们有事儿叫她,转身便走掉了。
看着这封得严严实实的楼清明问蔡坤:“这顾延安,还有什么其他症状吗?这阵仗就像关押那种穷凶恶极的罪犯似的。”
蔡坤走到门口,一边拿钥匙开门,一边说:“我们关起顾延安来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一到晚上的时候,他就会乱咬人,而且喝人的血,他的老婆孩子都被咬过,不然他的老婆孩子怎么会同意我们把他关在这里呢?”
听到蔡坤这么说,赵清明忍不住问了一句:“他该不会变成吸血鬼了吧?”
周常青咳嗽几声,意思是他说的那些话是很没有谱的,于是赵清明连忙摆手道,我开玩笑的,你不要在意。
跟着蔡坤到了这一这个楼里,他们就发现楼里,非常的阴森,墙壁上画着各种各样非常奇怪的图案,有的像是小孩儿画的,有的却像是非常有水准的人画的。
只是他画的是谁?他们一个人也不认得,还有一些类似地图的画,有一些是文字,有一些却有十分工整,而且非常的光怪陆离。
看到这些画的时候,赵清明的监察官和采听官同时被开启了。
不光是他,周常青也说这画和字是有问题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立刻捏了指诀给他们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封了相门,包括蔡坤和楚思思。
蔡坤说“那顾延安平时很正常,可是只要一过晚上十点以后就开始发疯。后来有些人发现只要给他粉笔,他就会很安静的去画画,不再大吵大闹,所以这栋楼里就有了画和字,我曾经让人给我超过没有看出来有什么含义。”
赵清明问蔡坤“这楼里就关了这顾延安一个人吧?”
蔡坤道“是的,因为他的病情需要,如果他和其他病人在一起的话会伤害到别人的所以需要单独关押,这楼本来都要拆了,现在正好用来管他。”
一楼的房间都是空的,显然顾延安并不在一楼,他们在查一楼房间的时候,发现不管是房门还是内部,都可以找到各种各样的涂鸦和人物头像,粗略估计,嗯,大概有20多个,而且还是不重复的。
他们走到二楼的楼梯口时,发现每一个台阶上都写着两个该死,这两个字苍劲有力,让人心中感觉非常恐怖。
赵清明沿着这些写着该死的台阶上楼,到了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发现那一阶上面画着两个箭头,左边箭头指着一个生字,右边则是一个死字。
非常的怪异,这种怪异的环境里,看到这两个箭头的选择,他们自然而然是愣了一下,然后蔡坤下意识的选择从生的一边儿上去,他们也是跟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