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便道,“这么贵重还是等他沐浴更衣后再吃。”
谁知这易爷爷完全不理他说了什么,也不给他机会,直接捏起他的嘴,让他把嘴张开,拿出一颗丹药放进了,他的嘴里,又顺势一顶,这颗药丸就进入了赵清明的肚子里,异常苦涩,赵清明猛咳了几声。
易爷爷说,“放心,不是毒药。”
如果不是看在他和他爷爷一起做过事,那赵清明就要发作了。
说完,易则天道,“把瓶收好。”
站在一旁的女子上前,说,“爷爷偏心呢,这瓶丹药我问你要了多少次了,你也只给了我一颗,这次却将这一瓶都给这小子。”
说话的是个女孩看起来比他大,短发,干净利落。
易则天这才介绍到,“只是我孙子,叫易月。”
”孙子?这是孙女把?”
“孙子”
“他想叫孙子就让他叫吧,爷爷想把我当孙子养。”孙月开口了。
易则天又开口介绍了站在他身边的其他人,有一个年轻人很不起眼,说是叫赵一杰的。
不过赵清明看了看,觉得这么多年轻人里只有他的气场最强大了。
相互认识以后,赵清明便对他们说自己也有女朋友了,一来呢是想将自己的女朋友介绍给他们认识,二来呢,也是想多要些礼物。
可是因为他们也来得仓促没有什么准备。都只是夸了刘诗敏长得漂亮,赵清明太有福气了。
介绍完刘诗敏,他发现那三个爷爷好像对他的兔子魑更有兴趣,可是不知怎么的兔子看起来很怕他们的样子,一直往刘诗敏的怀里躲着。
人基本上都相互认识了,大家便一起找个地方吃了饭,吃过后,他们也不想今天继续赶路了,就找了一个旅馆。
分房的时候,自然也就是他们三个年轻男人住一间了。
无奈赵一杰沉默寡言,看起来也没有想要和他们一起挤得意思,赵清明也只好和悟玉两人睡一张大床。
赵清明准备洗漱完之后睡觉的,谁知道他收拾好后,进入了房间却看到悟玉已经将整个床都占满了,他现在可是知道悟玉得背包里都是什么了,一整床得玩具。
赵清明有些生气。
谁之悟玉却拍拍床对他说,“好人,来玩。”
他反倒是又生不起一点气来,因为悟玉得表情让人没有一点脾气。他下意识的点头答应了。
不过悟玉也没有无节制的一直玩玩具,大概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就对赵清明说,时间到了他也不想玩了,要收拾玩具。
赵清明想帮他收拾,悟玉也不让,说是师傅教过,自己的事情应该是自己做。
睡觉之前还认认真真的念了一段时间的经书,说是功课。
悟玉是一个很乖巧认真的和尚。
赵清明仔仔细细观察悟玉的脸,发现他应该是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因为他的脸上有淡淡的被剥离的气,想来应该是父母将他抛弃的。难怪那个孔大师也说,悟玉是被他捡回来的。
他又仔细看了看悟玉的面相,发现悟玉的面相是极好的,以后应该会有一番成就,不过这成就自然不用说,应该就是佛法上的。
虽然他两一起玩了一会,不过倒是也没有晚睡。
赵清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不过第二天他就被“嗡嗡”的念经声吵了起来,这念经的人自然就是悟玉,清明也不生气,看了眼表知道是6点了,又继续看着他。
这是初冬,虽然6点可天还是黑的,外面也还很冷,赵清明这才发现赵一杰也不见了,问悟玉,赵一杰去哪里了。
悟玉手指着门外说道,“一洁,背书,在门外,好人,懒。”
这悟玉,现在说话这么结巴,可念起经文来,倒是一点也不含糊,通畅流利的很,这可能就是上天的恩赐吧。
不过赵一杰在门外念经,这么冷的天气,他们这么勤奋他赵清明倒真的是有点愧疚了。
他从来都没这么勤奋的练过功,哪怕是那相门的法子,他平时也是能躲就躲开的,没有事的时候每天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再看看悟玉和赵一杰,同样都是晚辈,却比他不知道勤奋了多少。
想到这里清明觉得身上的担子好像重了起来,平日里那套嬉笑打斗确实上不得台面。他也不能再这样了。
于是便拿起悟玉的经文,找到了他该练习的相门那里,仔仔细细的练了起来。
他两练完之后,赵清明让悟玉以后每天都叫他练习,悟玉几点起床,清明就几点起床。他不能再这样懒下去了。
悟玉高兴的答应了。
早起集合后,大家吃了早餐,便开始继续赶路。不过他们的车无法进山,山路陡峭,一行人只好步行进山,那片地方是荒无人烟的地方。
那里本来是有些村落的,自从怨井事件发生之后,就没有在那里住了,国家也已扶贫为借口,将村子里仅有的几户人家,从那里接了出来。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就没人在去过那里。
没人去的原因自然是很多的,不过最主要的还是因为那里贫瘠,没什么好开发的项目。也没水资源,也没矿资源,这一来二区无人开发,人自然就更少了。
他们也问了这里的老人,说的却与他们知道的不一样,老人们说他们只知道,这神鸟营里被人挖出了毒井,这村子里只要喝过井水的人都是死了。
让他们指一下,这具体的位置,他们是指不出来的,因为自从那件事发生以后,村子就被填平了,没有人知道到底在哪里。
不过大致方向老人还是记得一些,给他们指了指,他们便朝着那个方向走去了。
神鸟营,他们来了。
这秋后进山,最要紧的就是防火了,而且这神鸟营多的是枯树枝,一片茫茫草地,因为太行山区的山林猛兽是不太多的,而他们这么多人,就算真的碰到了也不用很害怕。
只要好好注意这防火就好了,这玩一真的烧起来,一大片的干树枝、枯草、他们怕是要遭殃了。
所以刚进山,陈尧就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小心火源。
好再这一行人里也没人抽烟,只要做饭的时候注意着些,就不用在担心其他的。
不过还有个麻烦事就是,这神鸟营是出了名的旱村,附近所有的河流都干了,十条有九条没水喝,所以他们每个人都背着自己使用的水,自然也是要省着用的。这条件太艰苦卓绝了。
这些天他们刷牙洗脸也是问题,所以大家刷牙都靠吃口香糖,洗脸呢就每人拿一个小镜子,拿出来照一照,看看自己的脸上,哪里黑就用手擦擦哪里,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反正他们谁也不会嫌弃谁,大家都一个样子。
这次的路,比起周常青和他上次走的小西天要好多了,再怎么说这之前也是个村子,所以路还是有的,稍微有点不通,他们修修就好了,一行人倒也走的方便。
而且他们这次出行还背了水,走也走不快,还时不时的停下来休息。
虽然他们的队伍里有长辈,可整个队伍还是周常青说了算,他要停队伍就停,说走也就走,赶了一天的路,赶完之后,他们已经到了深山之中。
这里荒芜没有人烟,仿佛又回到了上一次和周长青合作的时候,去的小西天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