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去的时候,赵清明提前喂好了兔子魑,又把它重新放回了笼子里。
这次由赵清明找地方,他找了一处环境还可以的饭店,点了菜和主食。然后他就和刘诗敏轻声聊起了昨天的事儿。
简短聊了几句,刘诗敏依旧表示自己根本不知道那小男孩儿的身份,也不清楚他缠着自己的目的。
赵清明问刘诗敏具体什么时间开始察觉到怪异的,她深思了一下便说:“上周星期五,我记得很清楚,因为第二天就要休息,所以快要放学的时候,我把孩子们一个一个送到家长的手里,那天正好有一个家长有事儿,就拜托我多照看一个孩子一小时,所以我是最后才从我们园里走的。”
“陪着最后一个小朋友等待家长的时候,我就顺便收拾一下小朋友们的玩具。”
“收拾玩具的时候,我记得很清楚一些玩具已经被我放进了玩具箱子里,但是再去收拾其他玩具的时候,却发现又多了几件,并且离玩具箱子里还有一段距离”
“就在我发现玩具莫名其妙掉出来之后,我发现在那个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并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还有其他的东西。”
“我被这种感觉吓坏了,那会儿整个园里只有我一个人,只要有声音就能听见回声,我害怕极了,胡乱把玩具放进箱子里就出了教室。”
“但是……”
刘诗敏说到这里突然停了下来,赵清明就问她:“但是什么?”
刘诗敏长叹了一口气,缓和一下心情之后又说:“但是在我锁门的时候,玩具从玩具箱里掉出来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我头也没敢回,锁上教室的门。就急忙跑出了园里。”
“跑到大门口之后,我也没做停留,马上锁上了大门,打车赶回了住所。”
刘诗敏又停下来不说了,赵清明刚想开口,这时二人点的饭菜都端上了桌子,等服务生把饭菜放好之后才开口问刘诗敏:“后来那小男孩儿就跟着你回家了吗?”
刘诗敏点头说:“是的。那天我回家后愣了半天,我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扒着我的窗户在看我,可等我鼓足勇气到院子里一看,却又空无一物,什么都没有。可等我回屋坐下后,我又感觉窗台上有东西。”
“后来我想可能是自己白天照顾小孩子太累了,就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睡着了。”
“我连饭都没吃,一觉醒来就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睡醒后,我就感觉院子里有动静,就好像我们园儿里的孩子顽皮地跑来跑去一样。”
“我吓坏了,因为半夜就我一个人在家,我大气都不敢出,天太黑,我也不敢出去看,就用毛毯把脑袋盖上装作什么也没听到。”
“可我盖住头后,院子里的声音就小了,我感觉那声音走进了屋子里,正一步一步地向我的床靠近。”
讲到这里的时候刘诗敏咽了一下口水,然后又平复了一下心情继续说道:“我在毛毯里吓的直发抖,可我也很害怕被什么东西近了身,就‘啊’的大叫一声扯开了毛毯,打算去看看屋子里到底有没有东西。”
“可在我的屋子里,空荡荡的,除了我自己啥也没有。”
“后来我跟我的好姐妹打电话聊天,因为有人陪我说话,感觉心里踏实了一些,我们在电话里聊了很久,我心里那种附近有人的感觉才渐渐消散,我也才睡下。”
说到这里时赵清明看到了刘诗敏脸上的汗珠,显而易见,她在讲这些事的时候,还是有些后怕的。
赵清明在旁边安慰刘诗敏说:“你不需再怕了,有我在,不会再让那东西伤害到你的。”
刘诗敏点点头说:“其实这么多天下来,我虽然被那东西折磨得很难受,可它还没有真正现身对我怎样,昨晚是我第一次看到他。”
赵清明“嗯”了一声,询问刘诗敏后来出现那种感觉时的情况,她想了一下,就把之后几次情况说了一下,大多都和第一次大同小异,只闻其声,只感其踪,却不见其影,甚是诡异。
刘诗敏被这种诡异的感觉折腾地无法好好休息,害得她工作的时候老是犯困,于是干脆请假到市里来找她的高中同学。
然后正巧就碰到了赵清明,也就有了昨天发生的事儿。
情况基本明确了,赵清明说:“看来我们必须要去一趟你工作的那家幼儿园了,按说那儿离我家不远,如果之前真的发生过什么死孩子的事儿,我没有理由不知道啊。”
刘诗敏道:“我之前说过了,我们这个幼儿园是新开的,还没出过什么事故,更别说死人了。”
刘诗敏毕竟在那个幼儿园工作,她自然容不得赵清明说那里的不好,赵清明笑笑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说道:“我大概了解了,但是既然这事因那地而起,我们必须前去调查一番,不能放过任何的蛛丝马迹。”
刘诗敏赞同地点点头。
后来他俩吃饭就没继续这个话题了,在吃饭期间,赵清明又给周常青打了一个电话,但他还是关机,就给陈尧打了一个电话,问他知不知道周常青的情况。
陈尧就说:“雅静的病需要去省城治疗一段时间,辉和雅静去省城了,这段时间他应该都不会再接电话了,面对这个情况他估计也没什么心情接外面的电话。”
然后陈尧询问赵清明找他有什么事,赵清明就赶紧说了一声:“没事儿。”
周常青已经为了他挡了一劫,现在又因为刘佳怡的事儿劳心劳力,也确实不应该再麻烦他了,至于刘诗敏这边的事儿,赵清明没有告诉周常青,也没有告诉陈尧。
快要挂电话时,赵清明告诉陈尧,让他转告周常青,自己要回县城了,再有什么情况就联系他。
赵清明和刘诗敏吃过饭后,就回周常青的家里收拾好东西,拎着兔子魑,打车回了县城。
在车上时刘诗敏都在逗那个兔子魑玩,没和赵清明说什么。
他们到县城时已经是傍晚了,幼儿园早已关门,天太晚也不方便再调查,他俩就先回了家。
这一晚赵清明和刘诗敏都开着灯睡觉,也没有什么事情发生,不过赵清明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到了他爷爷一直对他摇头,说他糊涂,不该回来之类的。
醒来以后赵清明就想起爷爷和他说的“情劫”之类的事儿,不由起了满身的汗。
可他又不能不管刘诗敏的事儿,哪怕要应了那情劫,他也得闯一闯了,因为他早已在心里认定,刘诗敏就是自己要娶的女人。
赵清明醒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还有些昏暗,但他已经没什么心思睡回笼觉了,就去冲了一个澡,现下天已入秋,冲澡的时候他感觉有些冷,所以只是冲了冲身上的汗,他就穿好衣服从浴室走了出来。
甫一出门,赵清明就看到刘诗敏直挺挺地站在门口,顿时他吓了一跳,第一个反应她是不是中邪了。
看了看她的印堂,没有浓重的黑气,显然她没事儿。
同时赵清明听到她说了一句:“清明,大清早的,你洗什么澡啊,吵的我睡不着。”
赵清明一边拿着毛巾擦头一边对她说了声抱歉。
只见刘诗敏伸了一个懒腰说道:“罢了,你现在是本姑娘的御用保镖,我就不计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