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几杯后,赵清明问周常清这次的案子,周常清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之后说:“这次的案子又很远,是在安徽北边的一个镇子上,在中元节的时候那里发生了一件特别诡异的事,在一个大户人家家里,三代人中有六个中邪的。”
这么多,这叫集体中邪吗?
赵清明曾经听爷爷说过,中邪这种事很稀少,一般碰上一个都不容易,这次竟然是集体中邪,那这个地方可能会有大麻烦了。
还没等赵清明继续追问周常清就开始讲起:“那个镇子叫长水县,有着特别古老的历史,那有很多武术牛人,以及长寿的老人,还有那个地方的唢呐也很有名。”
赵清明好奇地问周常清说这些不相关的干什么,是和案子有关的线索吗?周常清笑着说:“多了解一些,百利而无一害嘛,不过确实与这次的案子有关。这次的事主就是武术方面的名门大家,家里有一位百岁老人,还有一个精通唢呐的年轻人,他们在那个小县里都是很有名气的。”
这么来看,这一家人确实算得上大户人家。
周常清继续说:“这次中邪的人里就有三个是这一家中的,第一个是家里的大儿子,他是镇子上很有名的卖梨商人,对了这长水县的梨也很有名,有‘世界梨都’的称号呢。”
赵清明点点头,周常清继续说:“第二个人也就是家里的百岁老人了,今年都已经一百零四岁了。”
“第三个就是吹唢呐的年轻人了,这个年轻人还曾经上过省级电视台的节目呢,很多人都知道他呢。”
“另外三个中邪的人其中,有一个六岁的小孩,还有两个女人,分别是这孩子的姑姑和大姨。”
说到这,周常清顿了一下问道:“这种集体中邪不是好兆头吧,你爷爷有没有和你说过类似的,清明?”
赵清明点头说:“我爷爷曾经是这么说过。”
周常清继续说:“这种鬼单个的好抓,可是这抱团的就很难了。这次中邪的人有六个,并且组织上面初步显示这六个人都是被鬼上身的原因,也就是说,我们这次可能要同时对付至少六个鬼,还不知道他们有没有其他同伙。”
这么多?想到这,赵清明不禁开始害怕。
周常清说完往自己嘴里夹了一颗花生米,吃完后说:“清明啊,这次任务艰巨我也没有其他帮手,可能是需要你用相门驱邪的法子来帮我了,你提前有个准备啊。”
赵清明答应了一声后问何时出发,周常清说就在下午,赵清明笑着自嘲道:“给我留这么长的准备时间啊。”
说完赵清明看了一下身边的兔子魑说道:“可能这次需要它的帮忙了。”
周常清看了看那兔子魑,也神情凝重地点了点头。
吃完饭,周常清开始回去收拾东西,赵清明和陈尧就在外面等着,陈尧说:“常清平常很少喝酒,今天喝了这么多一定是遇到什么事了,要不就是这案子太棘手,要不就是组织又用刘佳怡威胁他什么了。”
赵清明问陈尧是什么事,陈尧说:“这我怎么知道。”
周常清收拾好东西后回来了,赵清明想问个清楚,可又不知道问什么,怕问错,于是这话怎么也问不出口。
赵清明仔细观察了一下周常清的面相,但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应该是周常清故意用道法藏住了,这样的话赵清明也没辙了。
并且赵清明的实力不太够,还破不了他的道法,所以从相门上也看不出什么。
但是单从相门的表面来看,周常清的奴仆宫两侧有明显的凹陷,这代表着他可能会和自己的下属产生摩擦,甚至会受到下属的伤害......
周常清的下属,不就只有陈尧和赵清明吗?
我和陈尧怎么可能会害他?!赵清明心里想着。
但是周常清的面相又却是如此,赵清明想看得更清楚些,却被他的道法挡着实在没有头绪。
赵清明心里想,我肯定不可能去害他的,陈尧也不可能吧。
赵清明心里有些不安,但是他转头一看,周常清已经倚在座位上睡着了。
周常清睡了以后,赵清明也不好打扰他,于是也靠在后座上开始休息。
赵清明的酒量不行,虽然只喝了几杯,但也逐渐有些上头,脑子昏昏沉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它也在后座上睡着了。
从市里到长水县要走十多个小时,于是在半夜,他们停车在河南省的一个服务站里休息了一晚,然后第二天再走两三个小时就能到了。
这样陈尧也不用太累,等到了长水县,也好直接去查案子。
在休息的时候,赵清明还是想问出周常清为什么要用道法遮住自己的面相,周常清看似轻松地笑着说:“因为我想在你面前有点隐私啊。”
赵清明只好从侧面暗示他的奴仆宫有些特别,提醒他自己和陈尧可能会不知道什么缘由地伤害他,想让他提前心里有底。
但周常清好像对这些一点都不关心。
第二天去长水县还是陈尧开的车,等到了县城已经是中午的十一点了,他们先找了家饭店吃饭,吃过饭后向那个镇子里走去。
他们到了那个镇子,发现镇子里果然到处都是梨园,周常清说:“要是等到这梨花开放的时节来,这里肯定会更好看的。”
赵清明点点头,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道路两旁都是一片雪白的样子。
在去镇子的路上,周常清就给那家人打了电话,问好了他们的具体位置,周常清就给陈尧指路。
按照那户人家在电话里说的标志物,他们左拐右拐后,就到了镇子边比较偏僻的路,然后看到了专门来接他们的人。
接他们的人叫刘源,在那户人家里排行老四,年龄比周常清还要大一点,在附近的宿州做生意,听说最近家里出了事这才急忙赶回来。
确认过他们三个人的身份后,刘源开始给他们简单地介绍了一下。
然后刘源领着他们去了出事的地方,这房子是一种很古老的中国式家庭宅院的结构,院子总共有三进,还有前后门,这里总共住着刘家二十多个人。
这时候他们才知道,这家人姓刘。
他们把车停好,将兔子魑留在了车里,然后跟着刘源进了房子里,周常清问刘源:“这个宅子是什么时候建的?最近几年才建起的还是最近几年翻修的?”
刘源说:“这处院子是新修的,因为我们家里的老祖宗一直想要个这样的大宅子,而我大哥对老祖宗最孝顺,所以三年前我大哥就花钱在这里建了这个院子。但是听说这宅子的每一块砖都是从别处买来的上百年的旧砖。”
“家里还有一些很老的家具,也是我大哥从别处特意为老祖宗买来的。”
刘源口中的老祖宗,应该就是这家里的那位百岁老人吧。
听刘源这么说,赵清明心想,难道是这些老家具的问题?他想起了自己曾经因为家具吃的亏。
周常清点点头,认真地把这些细节都记下来。
这时周常清问为什么第一进院子没人,刘源指着第二进院子的走廊说:“第一进本来是我大哥住的,但是现在他出了事,就换在了第二进院子的房间了,现在出事了的都住在里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