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谈吾看在这里没有问出什么重要的东西,觉得还不如直接找村长对质好了。这样更有效率,说不定还可找到命案的真凶。
结果就是,回来就看到村长老婆死在大厅里,一把雪亮的利刃还握在手中,看样子就是自杀死亡的。
众人听完顾谈吾的说法,纷纷感觉好像是这么回事。但其中有个疑问,村长和村长老婆感情一直都很好的,为何听闻村长出轨了,就要悲伤得要自杀?太不合情理了。
唯一解释就是在屋子里独守两日,孤独难耐,所以才干出极端的事情。可这猜测也太牵强。
“我婆娘她是不会自杀的,肯定是这家伙,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我进行报复。我婆娘不忍受侮辱,所以才选择自尽谢罪。”村长起来,就揪着顾谈吾的后脖子领不放,顾谈吾挣扎不得。
村长的一番话,也的确让众人都纷纷点头,这么的猜测比刚才的更为合理,因为顾谈吾无缘无故搜村长家,还在趁村长不在的时候,这报复心理也太对头。
“我怎么可能报复村长?我顾家在北方的地位,诸位也不是不知道的?有我顾家的面头在,我还需要报复村长什么?”顾谈吾奋力的挣扎一下,终于脱出了村长的手,但衣服也被撕裂开了点,露出胸膛前的结实肌肉。
“就是你爱上了我的女儿。我没有将女儿嫁给你,所以你才对我进行报复。”村长得理似的大声喝着。
但他说的也确实是个道理。
村长女儿年方十八,和孟陆儿子孟生孙本是青梅竹马的,村长也知道女儿喜欢孟生孙,可是他就是嫌弃孟家穷,要给女儿找城里的大户人家。
自从自由思想传进来后,村子年轻的一代思想都发生了变化,不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年轻人都热爱自由,想要自由的进行婚嫁,想娶或想嫁谁都不再让父母做主。
所以到了十八岁后,村长女儿已经长得落落大方,婷婷玉立,美得不可方物。却还是没有合适的婚嫁对象。
不论是村里的小伙还是村外的大汉,都纷纷的上门提亲,定要村长把女儿许配给他。村长倒是想许配,但无奈女儿不答应,说要是强迫就去死。
最后因为提亲的人多,村长女儿为了躲避婚姻,躲到城里去读书了。
顾谈吾当然也是喜欢上村长女儿不得,上来提过几次亲,但都无法打动村长女儿的心。后来便不了了之的。
现在经村长的口说来,效果和顾谈吾说出来的完全不同。顾谈吾是半开玩笑,众人听了都不当认真。
但村长说得无比的真诚,众人不由得相信了。
“顾家二少,你的好心反而办了坏事。村长家的婆娘,死得很蹊跷。如果不是你故意杀的,我看必定是和那件红衣服有关。”赖福小心的和顾谈吾悄悄的说。
顾谈吾便轻轻的点头。
此时众人除了赖福,都纷纷的认为,是顾谈吾为报复村长不将女儿嫁给他,而进行报复心的搜查。再栽赃给村长,逼迫村长老婆同意将女儿嫁给他。结果村长老婆不同意,顾谈吾就恼羞成怒,将村长老婆给杀死了。
“众位听说解释,我我,我顾谈吾虽然喜欢上村长女儿,但总不能因为我的喜欢就将女儿强迫的嫁给我吧?”
“放臭屁吧。你还有什么好解释的?”村长说着大怒,就挥手要打顾谈吾,顾家的人当即上前拦住村长。
幸好这些民兵全程都是和顾谈吾在一起的,搜查和去找村长的过程,民兵全都看在眼里,顾谈吾不可能上个厕所就能将人杀死。
“你少说两句吧,就是因为你才害死自己老婆的。我有证据,证明我没有杀手。大家都听听这些民兵是怎么说的。”
民兵甲,守村长家的,“我就看着顾家二少和村长老婆说了两句话。”
民兵乙,全程陪着顾谈吾,“不是二少爷。二少今天都和我在一起,他杀人我还能没看着吗?”
民兵丙,打渔场的,“我什么的不知道。村长老婆死的时候,有人听到叫喊吗?”
民兵丁,给村长老婆拿饭菜的,“村长老婆死之前,就叫我在门口守着,见了村长都不要放他进来。”
这下村长没法诬陷顾谈吾了,顾谈吾不禁长舒口气。众人的疑惑亦烟消云散,至于村长老婆的死,怎么死?便是交给两个医生,郭叟和西门沃次基的事。
顾谈吾把赖福悄悄地拉到一边去,“老学究刚才说不相信我,是怎么回事?”
赖福看下四周没人注意,便把嘴巴凑近顾谈吾的耳朵,“这是别人设下的圈套,你还不懂吗?他们早就令你现身了。你还以为自己是在暗中调查。”
顾谈吾看了赖福一眼,不懂的问,“请先生明示!”
“渔场的那场大火,你出来的太早,他们一早已猜到暗中有人,所以才故意的设下大火的圈套,结果你还真的就跑出来救火了。”
“先生是如何得知的?”
赖福顿了一下,犹豫地看着顾谈吾,最后狠下心来,决心要将一切都告诉顾谈吾。
“其实那场大火就是我和郭叟、任裕粟,布置下来阻止差管事进山的。你道我真的是想阻止差管事进山吗?其实我是怕村子里出事。什么山神不山神的,我胜读圣贤书还不懂?都是胡乱编造,想引制造命案的人出来。”
“结果如何?”
“坏事了。现在我的身份差不多也要暴露,如果还是不能将凶手绳之以法。凶手的下一步第一对付到我头上来。”
“那先生的身份是?”
赖福本来打算告诉顾谈吾的,结果看了顾谈吾一眼,便摇了要头,“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
正说着话,突见众人纷纷的倒退,郭叟捂着手指啊的惊叫。在众人的注视下,整条手臂都给软塌了下去。
西门沃次基恐慌慌的喝声,立即拿小刀往郭叟手臂上划去。
未知现场出了什么事情?而赖福除了老学究之外,另一重身份又是什么?
西门沃次基及时划出一刀来,瞬间切开郭叟的手臂,顿时白花花的虫子随着已变成血水的骨髓冲出来。
“啊!”众人看见,均是大惊不已,慌忙躲开。他们都记得,这就是郭叟说过的蚀骨虫。
此刻郭叟的整条手臂只剩空空的皮囊,和里面的筋肉。骨头已经被完全的腐蚀掉。还得庆幸西门沃次基出手及时,否则要是让蚀骨虫钻入身体去,那不得整副身体都变成了无骨的肉体?
手臂被割开的痛,完全部及被腐蚀的痛,郭叟惨叫声中,已然昏迷过去了。其时众人尚未弄清楚村长老婆的死到底是什么原因?
只见西门沃次基缓缓的靠近村长老婆的尸体,因为第一检查的时候没有检查仔细,郭叟就被村长老婆尸体内的尸骨虫给钻了。
“喂喂,到底有没有发现是什么?”村长此时颤抖不已,因为他刚才就抱过自己的老婆痛哭,担心自己被蚀骨虫给钻了。
“别慌,我在看。”西门沃次基说着不是很纯正的甄城方言,有了郭叟的前车之鉴,此次西门沃次基不敢太过放肆,每次都是小心翼翼的用笔来挑着尸体上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