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军事基地建设在山体之中,怎么会有蝴蝶飞进来?如果有,必定是人工饲养,或者是不小心飞进来之后迷了路。不过从这只花蝴蝶飞舞的速度判断,不像是迷路。如果真是这样,追着这只蝴蝶奔跑,应该能出去。毕竟蝴蝶和蝙蝠不一样,不能在黑暗环境长期生存。
花蝴蝶的飞翔速度并不快,我在地下空间来回奔跑,追逐十几分钟后,终于发现一道狭窄的钢架楼梯。我住着铁栏小心翼翼往上爬,刚爬上去就看到老彭他们四处找我。
见我突然出现,老彭凶狠狠地问:“谁让你到处乱跑的?”
我显得很无辜:“拉肚子……厕所都没一个,拉在附近,你说成不?”
金大队披着件长长的白衬衫:“上个厕所那么大动静,搞啥玩意?”
原来,我刚摔倒的时候,铁柱的滚动声就把金大队他们吵醒了。只可惜这地儿隔音效果真他妈好,不但把上下两层的声音彼此隔绝了,而且连信号都阻断了。
雨田走过来用纸巾帮我擦鼻子上的血:“罗大哥,咋弄的?”
我显得很不好意思:“没事儿,不小心给摔了一下!”
刚说完这句话,我瞪眼一看,发现刚才被我追逐的那只蝴蝶正栖息在雨田的药箱上。
“这……这蝴蝶……”我目瞪口呆,心想难道是雨田故意放出去保护我的?
魏老爷子走过来,笑着说:“这是我们祖上从云南虫谷带回来的品种。它可以记住一个人的体味,像警犬那样能追踪犯罪嫌疑人。你们看它的鼻子!”
老爷子手指一动,那蝴蝶就像是栓在他手上似的,呼一下就飞到他的手掌上来了。
我凑过去一看,果真发现那蝴蝶和别的蝴蝶不同,头部长得和蜻蜓一样。
“奇了!云南虫谷,是不是《鬼吹灯》里面描写的那个地方?我都不记得以前是在《鬼吹灯》还是在《盗墓笔记》当中看到过了。”我欣喜地说。
博禄爷爷拄着拐杖过来,很开心地看着魏老爷子手上的蝴蝶,赞不绝口:“真是个好东西。这玩意百年难得一见,哪怕去过云南虫谷的人,也不一定见过……”
汉堡包说:“以前我和老彭调查黑户的时候,倒是遇到过一种杀人蜂,云贵川一带称之为七定油。俗话说三只七定油,能叮死一头老黄牛。那蜂说来奇怪,专蜇外地人,有时本地的小孩捉来玩耍,放在手心都没事。后来据当地村民说,那是因为七定油的蜂巢是利用人的汗液做成的。平常老百姓干活的时候,那蜂就会飞到老百姓的头上采集汗液。”
雨田接过话说:“我想原理应该差不多,我这七彩蝶对人的汗液同样十分敏感!”
说到蝴蝶,我突然想起刚才在下一层空间见到的那两个军人,立马对魏老爷子他们说:“刚才我掉到下面去,迷路的时候乱闯乱撞,竟然发现里边还住着人!老爷子,你们说,会不会是总部的工作人员?我总觉得很奇怪,无论我如何叫他们,他们都没回应!”
这句话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开始躁动,就连沉睡中的同花顺都爬了起来。
“总部的人?你确定他们就在楼下办公?”金大队问我。
“也不确定,我看他们穿的都是六七十年代的军装!”
老彭问金大队:“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对了,骆宾王呢?”
金大队回答:“那家伙迷上贾怜玉了,说不定这会儿正在办事,不叫也罢!”
“那行,大家就跟大冬到楼下走一圈!”老彭一马当先往前走。
大伙跟着我找到去楼下的那道极为隐蔽的楼梯,金大队和汉堡包摸出手电,照着大家往下走。刚下去,人还没站定,大伙已经被吓得够呛。原来下边的石壁上,密密麻麻挂着各种动物的皮革,几十米长的车床上,横七竖八摆放着许多动物的骨头,活脱脱像个屠宰场。
“这军事基地,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我一边走一边问金大队他们。
汉堡包说:“有两种可能,这儿要么就是士兵们的厨房,要么……这个还真说不好。”
“你这小子,有什么话就直说,吞吞吐吐干嘛?”老彭有点不爽。
“也许,这儿并不是一般的军事基地,而是研究生化武器的地方。你们想想,军事基地何必建在山体之中?而且如此庞大的空间,如此坚固的结构,绝对不是三五年可以建成的。另外,大家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地上废弃的火箭头比较多,这有点不正常!”
魏老爷子说:“小侄的意思是,他们放弃了对常规武器的研究?”
汉堡包点头:“我和老彭都在部队待过,不知道彭老哥怎么看!”
老彭说:“无论哪一个国家的军队,都会有一些绝对不会公开的研究。这些研究不一定会用在战场上,研究它,仅仅只是为了防御它。我的理解是这样。”
“既然如此,这地方为什么会被荒废?”我不解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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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一个地方,还是一个王国,由盛到衰,必然有其原因和过程。或许是因为核心的东西被转移了,又或者是因为它的存在,已经不符合当前政治与经济的需求。但有一点是不会变的,那就是我们称之为“系统”的729,与这地方多半存在着必然的联系。
前面我们已经简单介绍过,729是文『革』之前一度异常活跃的、类似特务机构的组织。这个组织的多数人员后来被收编,进入ZF部门。少数流落民间的成员,在必要的时候,他们也会协助警方对某些离奇的案件进行调查。就比如我们现在的老大东阁先生。
其实直到现在,除了我们单位的头儿,没有谁知道东阁先生究竟属于ZF还是属于民间。
大伙往前走了一会儿,来到我先前看见两位军人的那个通道,却发现那儿漆黑一片。
——没有灯光,没有声音。感觉周围的一切全都冷冰冰、阴森森的。
汉堡包一拳将铁门风窗的玻璃砸碎,弹足一跳,猴子似的挂在铁门上方,我看他将电筒叼在嘴上,把头探入房间看了很久。少卿,几只蝙蝠呼呼从风窗里飞出。
“啥也没有……不对,床上好像有两具死人的骨架……”汉堡包说。
金大队朝老彭挥了挥手,两人退后几步,一脚将铁门踹开。一股霉腐味扑鼻而来,里边还夹杂着浓重的中药味。“魏老爷子,你进来看看!”金大队扭头叫魏善仁。
魏老爷子掏出一块手帕,捂住嘴巴走了进去。其余的人员都在外面静候。
我扶着门框,只见金大队和老彭正在搬动一个箱子,里面像是仰面躺着一具干枯的女尸。身后,魏老爷子正在戴手套,用手指钳住铁床上面的被褥,轻轻往后拉。
床上,同样仰面躺着一具白色尸骨,骨架上面好像还套着一件破旧的军大衣。
现场的气氛压抑而死寂。这时汉堡包主动走进去,帮助金大队他们作尸体快检。
我和雨田,还有同花顺三人则静静地站在门外眼睁睁看着。
雨田问我:“你刚才说在这儿见到两位军人,是活人还是……尸体?”
“当然是大活人了,男的坐在床上,女的抱着个小孩来回走动。”我回答。
同花顺听了,不知是恐惧还是有话想说,牙齿咯咯抖着。
雨田还是不大相信我的话:“罗大哥,你确定,你没有走错地方,就是这儿?”
我仔细看了看周围,再看了看铁门上面那个已经被封上的孔:“就是这地方,不过我来的时候,里边亮着灯,那些医疗器械也显得比较新。还有这探孔,并没有被封上。”
雨田听了我的话,快速摸出一粒药丸递给我:“这是补气血的,罗大哥快吞下!”
我疑惑不解,最终还是接过药丸,一口吞下去,感觉味道甜甜的。
雨田小声说:“这次,罗大哥见到的恐怕是真鬼!不过,也不排除是气血不好,或者血压低,刚摔了一跤所以出现幻觉。这药吃下去,应该能够缓解一阵子。”
我惊讶地问:“真鬼?妹子!这鬼,还有真假之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