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体都有,目标,餐厅,任务,吃肉,喝酒!”
队长一声令下,队员们向餐厅快速涌去。
一进餐厅,饶是这两天在餐厅用餐的都傻了眼。
餐厅被重新布置了一番,一张足够100人同时用餐的大圆桌摆在正中,餐桌之上,摆满了各式各样的美食和美酒,中餐、西餐应有尽有。
“各位勇士,入座吧!”一个穿着性/感的妙龄女郎随即步入餐厅,抬手做了一个请入座的手势,随即双手一拍,一群美女鱼贯步入餐厅,整整70名,一样的妙龄、性-感。
这群美女随即来到餐桌前,一次挪开椅子,恭请70名队员入座就餐。
直到这时,队员们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一时间,餐厅人声鼎沸,觥筹交错。饥肠辘辘的队员们果真是大口喝酒,大块吃肉。
五分钟,仅仅过了五分钟!
集合哨声骤然响起,70名美女听闻迅速离开了餐厅。
队员们有点懵,将信将疑,有的慢慢起身,有的还在往嘴里塞东西!
“三分钟紧急结合,后三名,死!”
紧接着,是领队的队长一声高喊。
队员们这才赶紧往集合地点冲。
同样的地方,同样的位置,魔鬼教官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冷酷表情。
“最后三名,出列!”魔鬼教官面无表情道。
最后三名站了出来。
“队长!”魔鬼教官喊了一声。
“是,教官。”领头的队长应声出列。
呯!呯!呯!
但见队长手起枪响,三名队员中枪倒地。
全场空气瞬间凝固。
“没错,今天的晚餐才是你们今天要接受的最后一项训练科目。”魔鬼教官继续面无表情道,“这个科目不是我发明的,在英国特种侦察大队的训练中就有这样的科目,让极度疲惫和饥饿的特训队员暂时享受最舒缓的环境,最可口的美食和美酒,然后再把他们一脚踹回冰冷的现实。我觉得这个科目很好玩,所有就让你们也玩玩。我比他们仁慈,他们把队员赶出后,不在给队员任何吃,而我给准备了方便面,每两人一袋。队长,带他们好好享用吧。明天,还有有趣的事等着他们。”
照列,魔鬼教官又给队员们留下了个高深莫测的背影。
“报告军师,我们已提前到达终点。”
这天凌晨,孟军师总算接到了一个好消息,由10个杀手组成的小分队通过绕道包抄,提前整整一天赶了终点,堵住了姚晓依可能沿水路逃窜的路线,这也让军师悬着心稍稍放松了一点。
“那么,接下来你会怎么做呢?”五号院地下酒吧的办公室,军师端坐在椅子上,问道。
“根据资料,这条河道是单行道,蜿蜒数十公里,中间又没有分流,两边大山林立,相信姚晓依断无翻越大山逃跑的可能。她只顾一路南下摆脱追兵,一定料不到我们已经绕道前面。只要我们逆流而上,定能将她截击在河道之中。”钟见愁被击杀后,军师临时启用的小队队长孙康赶紧回答道。
“你是打算将10名队员全部带上呢,还是留一部分在终点以作后手?”军师继续问道。
“军师常常教导,不要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这次我打算留下4名兄弟在此把守,由我带领其他5人马上追击。”孙康道。
“非常不错的计划,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
“军师的意思是?”
“想想钟见愁带领的10人小分队的教训吧,分批分批,就被姚晓依切了香肠,10个人就这么一点点没了。再遇姚晓依,切忌分散兵力,应该集中火力和人数优势,切忌重蹈覆辙。说到底,她就是一人一弓箭,擅长的是偷袭,而且弓箭无法连击,弱点明显。所以,希望你哪怕是做出一些人员上的牺牲,也务必把她拿下。”军师难得的耐着性子道,“为了让你们能彻底放开手脚,我准许你们可以直接将她就地灭杀,不用
受抓活口的牵制。至于老板那边,我自会向他解释利弊。”
“谢谢军师提点,我等一定完成任务。”孙康道。
“想好了用什么工具了吗?”军师问。
“我等早已准备好了冲锋舟,只待军师令下,即可逆流而上,顶多一天,就能截住姚晓依。”
“非常好。记住,每半小时汇报一次。”军师这才放下电话,朝门口喊了一句,“刘总教官,进来吧。”
门轻轻推开,刘总教官亦步亦趋,赶紧来到下首。
“坐下说话。”军师道。
“谢谢军师。”刘总教官这才坐下,自是知道军师找他来的原因,“按军师的指示,夏教官正在加紧训练,只是这批队员……素质实在是差了些。”
“素质差了些?这是一个总教官该说的话吗?”军师道。
“军师指教得是。我已命令夏教官不惜一切手段,加大科目难度,务必培养出军师需要的合格杀手。才过去3天,淘汰率超过百分之五十,死亡率……”刘总教官赶紧道。
“宁缺毋滥。我不管死亡了多少人,我只关心拉出去的人能不能立即就用。非常时期,非常手段。人不够用,就继续招募,条件放宽,待遇增加,也不必分批次,有一个往特训营扔一个。训练继续加量,科目难度继续增加。”军师盯着刘总教官严肃道,“我们必须做好最坏的打算,要有足够的血液快速补充进来。”
“军师说的是。要说这批特训人员中,还是有一个非常突出的。不论胆识、技能、战斗经验、心理素质等等指标都非常过硬。就刚刚,他在100米极限渗透科目中违反规定,救了一个名队员,自己也险些死在壕沟里,夏教官也没有责罚。”
“这种人如果能为我所有,也是暗夜之眼的财富。在真实的战场上,才敢把队员放心交到他的手上。”顿了顿,军师继续道,“我需要一份他的完整的特训报告,包括每个最细小科目训练情况,以及日常起居、生活习惯,越详细越好。”
“我这就去办。”刘总教官起身,恭恭敬敬退到门口,这才开门离开了房间。
待刘总教官离开,军师拿起电话,拨通一个号码。
“报告军师,正要给你汇报呢。四年前那起案件的宗卷失踪了!”一个男子的声音道。
“失踪了?”
“这件案子牵涉甚广,本来就是一宗悬案,当年在c市也引起了极大轰动,可目前我们侵入警局网路系统,却找不到任何和这宗案件的有关记录。”
“你开个价吧……你知道我的意思。”军师道。
“既然军师都开口了,我岂有不照办之理。至于价格……你看一个5怎么样?”
“24小时之内,你的账户上就会有50万进账。不过我有期限,一周之内,我必须要看到完整的卷宗。”军师道。
“军师都这么爽快,我自当全力以赴。”
“如此甚好。不过,如果一个星期后我见不到我想要的东西,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吧?”
“这点军师大可放心。”
军师放下电话,斜靠在靠背椅上,闭上眼睛,揉着鼻梁,稍顿片刻,猛地坐直身体,又拨出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