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唯一遗憾没有完成的事情,他今日也帮我完成了。
我出去以后在专业的人指导下,穿上了非常有仪式感的衣服。
我好奇的看向她们,为什么我是中式的而你们是西式的礼服?
四九撇嘴,“你要求还挺多!我们这是为了配合你一会换婚纱的造型,我们只是姐妹团可不是伴娘,换来换去多麻烦。”
我翻了个白眼切了声,摄影师在一旁抓拍我们斗嘴的照片。
我注意到就连从不穿裙子的穆雅也换上了裙子,心里感动的不得了。
我问道:“程潇岐什么时候开始和你们策划的,我怎么都不知道?还有这是哪里?你们快和我说说,我都懵了现在!”
四九先回道:“这里是我家另外一处别院,你家老程重金在离我家不远的地方,建了一座房子,说你想住在山里,过隐居的日子。”
秦然接着说道:“你家老程在一个月前组建了一个群,下达了命令,我们便开始执行了。”
我趁机瞧着房间的布置,真的很用心,窗户上的剪纸双喜字,屋内的红色拉花,就连气球都是红色的。
从各个细节来看,布置的人应该花费了不少的心思。
杨梓裕疯狂的在外面敲门,大喊道:“换好衣服没,我可进去了啊!”
秦然去给他开门,他身着白色西服,进门就跑到我身边给我一个拥抱,“我滴乖乖,今儿可真美!”
我质问他:“你也是我姐妹团中的一员吗?”
他摊了摊手,不解的回道:“不然呢?你觉得我当伴郎程潇岐会用我吗?”
我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你为什么不穿裙子……你不是最爱穿裙子了吗???”
他无奈的翻了我一个大白眼!
秦然问我:“我刚看到你的肩上纹了一个什么东西?”
我得意洋洋的回道:“我们一家四口的照片。”
她们听后惊讶的不得了,杨梓裕上来就要扒我的衣服,“快给我看看,你也太疯狂了!”
我快速的挣脱他的鸡爪子,“床上有照片,我昨天正蹲路边看照片呢!就被人给劫来了,昨天刚纹的。”
杨梓裕去床上搜来了我和潇岐的照片,他问道:“程潇岐也纹了?”
我点了点头,“他的在胸口上。”
四九接过照片看了看,眼神里的光暗淡了下来,“我以前也认识一个人,胸口也有一个刺青,不过我不记得那个刺青长什么样子了……”
我看着她落寞的眼神,心里猜测着应该是对她很重要的人吧?
她很快便转换了表情,又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对大伙说道:“一会儿怎么整程潇岐都想好了吧?”
大伙一致点头,非常整齐的回了句:“想好了!”
四九啧了声,“瞧,给我还整得有点紧张,跟嫁女儿一样,南辞,你和老程老夫老妻了,现在还有那种激动的心情吗?”
我小鸡啄米的点头,“当然!我觉得我这小心脏都要蹦出来了!快无法呼吸了!”
她们连连笑我没出息,爱怎么笑就怎么笑吧!就没出息了!怎么地?
化妆师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我的妆面化好,我看着古式化妆镜中的自己差点儿都认不出来了。
有那么一刻恍惚的看到了,我那世做歌姬的自己。
那时,我一定非常想穿这身衣服吧……
我们几个人在房间里照了许多照片留念,她们夸张的摆着各种姿势,屋子里面笑声连连。
我们拍完照片房门再一次开启,我妈和贾爸还有家里的这些亲戚进来,再一次让我心里一紧。
我还以为只有这些朋友过来,原来大家都来了……
我妈激动的不停的呼吸缓解情绪,她走到我身边牵着我的手,哽咽的对我说了句:“我女儿今天真漂亮,妈等着喝你俩这杯茶,真是等的头发都白了。”
我一时不知道该如何说,只笑着回了句:“谢谢妈。”
我在人群中发现了小白泽,我对他招了招手,好久没见到他了,他长高了不少,他走到我身边用手轻轻摸着我的礼服,“姨姨,你今天真美。”
我笑着温柔的摸上他的脸,“姨姨好想你,白泽都长大了。”
他认真的对我说道:“爸爸说让我留在这边当卧底,一会儿给他们开门。”
我惊讶道:“爸爸?”
他认真的点了点头,“崇明爸爸!”
我心里一暖,原来白泽现在已经改口叫爸了!
大家听了他的言论纷纷笑了起来,四九扬言道:“就你爸精!让他做梦去吧!反正程老板要不给我一个满意的红包,我是不可能开门的!”
这时屋内进来一位三十多岁的女人,看气质面相来讲杀气很重,不过长得很漂亮,长发高高竖起,一套黑色的紧身衣包裹着较好的身材。
她恭敬的对四九说道:“小姐,他们来了。”
家人们纷纷下楼去迎接,我的伴娘们将卧室的门锁好,我趁机问四九:“你身边不是阿芙阿禄吗?这位大姐又是何方神圣,看起来很凶啊!”
四九抿着嘴笑了笑,对我解释道:“陪伴我长大人,婉婷没抓到你安全为主,我就把她调过来了。”
我感激的看着她,心里被暖到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在龙凤床上坐好,紧张到无法呼吸,她们几个趴着窗户看热闹般的向楼下看,其实我也很好奇,他们会以一个什么姿态出现。
杨梓裕夸张的在窗边尖叫,“哇哇哇!这伴郎团可以啊!哇塞!好帅啊!!!不过这么多男的,咱们能抗住吗?”
秦然不满的推了他一下,“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怂什么送怂!”
温暖一副小花痴脸,“梓裕说的没错啊!真的很养眼欸!”
她们几个夸的我都忍不住想跑过去看一看,都是哪些何方神圣随着他一起过来接我了?
我更想看看他穿着喜服的样子,和我曾经幻想的像不像?
我曾经就放过话,我希望我的婚礼能要多热闹就有多热闹,不要按照死规矩死流程走,那样很无趣。
我希望我的伴娘们想怎么闹就怎么闹,结婚不就是图个热闹吗?
我突然闻到了一股浓重的香味,不知道是哪里燃起了香,当我侧头看向窗外时惊讶到下巴差点脱臼,推不上去。
外面天空上飘着的不就是我家的兵马吗?我感觉我当年搬堂口的时候都没见到这么齐过,今天竟然到的如此齐全,黑压压的一片数都数不清,这都是来送我的吗?
多宝蹲在教主脚边跳来跳去,对我笑眯眯的挥手,最后双手抱拳的祝福我。
教主的脸色不是很好,不过他总是这般冷漠的样子,我也习惯了,他心里是疼我的,不然他也不会赶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