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的表情有些难看,“啊?你还不是染上什么难言之隐的病了吧?你怎么回事儿啊?”
我白了她一眼,“滚蛋,什么难言之隐的病?我是那乱搞的人么?”
她听后穷追不舍的问道:“那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说啊!”
“你这急性子什么时候能改改?不都说了到时候就知道怎么回事了?我现在也不确定是不是,这事儿我怎么说啊?”
她突然眼睛一亮,侧身指着我,“你、你、你是不是……有了?”
我过了几秒才点了点头,“可能是。”
她震惊的跌坐回座位上,脸色并没有多大的喜悦,嘴里念叨着,“谁的啊?”
我被她问的有些想笑,斜眼看向她,“什么谁的?”
“当然是孩子是谁的了?你和程潇岐冷战了一个多月,怎么可能有宝宝?你跟我说实话,这孩子到底谁的!”
我听后无奈的扶额,“大姐,你这个脑瓜里都想什么呢?当然是程潇岐的!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他走的前一晚,到现在正好一个多月。”
她受惊的拍着胸口,“你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和他赌气干了什么出格的事儿呢!”
我顿时无语,她这小脑瓜里一天都想些什么呢?
她紧接着问道:“要是真有了,你打算要不要?”
我轻叹了口气,“怎么说都是一条生命,怎么不要?那太作孽了!”
“关键你们俩现在的情况不允许你要啊?南辞,这个坏人我必须做!我劝你还是好好考虑考虑,你们俩现在这个情况,你已经有一个爱绮就够操心了,真要是分开了,你一个人带两个孩子怎么过啊?”
她说的这些我都想过,我也觉得这个孩子来的有些不是时候,不管我和程潇岐感情怎么样,就单单是爱绮的事儿还没解决,有了他我便不能肆无忌惮的去办一些事情。
我苦笑了下,“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孩子无辜,如果他真的选择在这个时候来,那我只能认命了。”
秦然见我丝毫没有改变想法,叹了口气说道:“哎,我劝你还是再想想。”
我们到医院以后全程都是秦然帮我挂号,陪着我进了b超室,躺在冰冷的检查床上,我心里突然有些慌,我默默的祈祷希望是我多想了,自己并没有怀孕,这一切只是一个乌龙。
大夫在我的小腹上涂抹一些冰凉透明的胶液,我不禁紧张的一颤,秦然在我身旁握紧我的手,眼睛看着那台机器。
大夫好奇的问道:“你结婚了么?”
我点了点头,“结了。”
“有孩子吗?”
“有个女儿。”
她诧异的看着我,“都生过一个了怎么还这么紧张?”
我抿着嘴没有说话,她继续问道:“要是怀孕了这个要么?”
秦然立马接过话,“我们再想想大夫,她这个到底怎么样啊?”
她拿着机器继续在我小腹上按来按去,我有些吃痛的皱眉,她说了句:“看见胎囊了,一个。你拿着单子去找大夫吧!应该有四十五天左右了。”
我听后心里一沉,眼泪顺着眼角就掉了下来。
大夫见我这个样子还对我逗趣儿道:“这是好事儿,怎么还哭了?是不是太兴奋了?”
秦然拿着纸巾帮我擦掉肚子上的凝胶,接过她的话,“确实,我这个朋友一激动就这样,麻烦您了大夫。”
我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对大夫到了谢便拉着她跑进了厕所。
我害怕被人看见我现在这副样子,我只能找个地方躲起来。
我靠在隔断的门上大口喘气,手轻轻的贴在小腹上,心里念叨着:“小东西,原来你真的来了。”
秦然看着我,“怎么办?四十多天了,你得尽快做决定了!要是不要不如我们今天就……”
我坚定的回道:“要。你不用再劝我了,这个孩子我得要。我没了命魂那个时候,我特别恐惧自己不能有孩子,那种期盼的心情我到现在都记得,后来我有了爱绮,我以为只会有爱绮,那是上天可怜我给我的恩赐,现在又来了一个,无论男孩女孩他都能和爱绮互相搀扶,一起成长,我觉得我的人生因此而圆满了,所以,我一定得要。”
秦然见我如此坚定便也没再劝我把他做了,她沉默了几秒,“好吧!那就要吧!没了程潇岐咱们一样养的起,这么多干爸干妈还愁养不活他么?既然都决定要了,那这就是好事儿,走,我领你去买些补品,你最近心烦意乱的都瘦了,得好好补补,别亏了孩子。”
我就知道秦然是嘴硬心软,我笑了笑挽着她的胳膊两个人一同离开医院。
这个孩子的反应和爱绮那时候有些不一样,我怀爱绮的时候特别能吃,怀了他什么都吃不进去,只能吃进去一些水果。
我有种特殊的感觉,他好像是个男孩子。
“要是男孩叫什么?”
“程予,给予的予。希望他能像我一样,可以给予妈妈保护和幸福。”
我脑海里突然想起我和程潇岐的这段对话,这些话他都忘了吧?
不然,他怎么给予我的,都是痛苦和煎熬呢?
晚上吃完饭我先去了秦然他们那,我的逃跑计划需要他们帮忙。
除了语晨哥不在,基本上都在。
我说完了我的全盘计划,他们都各自低头沉思,没有一个人说话。
我看了一圈,问道:“注意听了没?都在那心思什么呢?”
季玮为难的说道:“小妹,是不是有点太鲁莽了?”
“怎么鲁莽了?鬼节那天是最恰当的时机!”
杨梓裕嗓门儿掉的老高,“你就光说鬼节这俩字就够我害怕了!你还要我们把程潇岐灌多?我们几个醉鬼带着你们两个招小鬼儿体制的母女跑路?不行不行,这太吓人了!”
我瞪着他,威胁道:“是不是朋友?不会有事的!我崇明路小棠三个人绝对可以应付。”
季玮继续问道:“那后续呢?他发现你跑了,一定得找我们,我们怎么说?”
“咬死就说不知道,反正你别管那么多了!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
“小妹,不是我说你,有什么事儿不能好好说么?非要闹成这样?”
秦然听季玮这么说立马反驳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就别在那劝了!辞,就这么干!我支持你!十五那天我们都去你家!”
我见秦然战我队我暖心的抱了抱她,杨梓裕也颤颤巍巍的举手,“好吧!我也支持!不过事先说好了,你得保证我的生命安全啊!”
我兴奋的点头,季玮和路小棠也只能随着大批人的想法,虽然没明说,但我知道他们一定会帮我的。
安排好这件事情后我才放心的回家,令我没想到的是程潇岐居然破天荒的早回来了。
他坐在沙发上,爱绮跨坐在他的肚子上,正和他在亲昵。
到底是血缘关系在,怎么都不会记仇。
不知道哪个小孩儿,每天嘴里念叨着爸爸讨厌,现在被讨厌的人抱着却欢喜的不得了,手舞足蹈的咿咿呀呀。
程潇岐见我回来,冷冷的问了句:“去了哪?”
“去公司了。”
他的眼睛依旧看着他女儿,纠正道:“我说白天。”
我心里一紧,故作平静的说道:“去了医院,怎么了?”
“去医院干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