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家我也不是没去过,房子没有事。有的时候鬼上门就是想让你渡她一程,澄邈看见她好多次,她不也没伤害澄邈么?你给她送点钱,也当积德行善了,走就走了,不走我再去。
还有,我给澄邈一会儿戴个平安符,以后出去就不会轻易冲撞到脏东西了,除了洗澡以外摘下来,其它时候不要摘。”
石慧看向大哥,“你听明白了吗?烧纸的那个环节。”
大哥点了点头,“听明白了。”
石慧叹了口气,“你听明白就行,我是一句没听懂。辞,你说是不是真的一孕傻三年啊?我现在这记性一点都不好,一天也不知道都想什么呢!胆子还小了呢!以前和你在一起办事儿,我啥都不怕,现在一听这事儿身上就起鸡皮疙瘩。”
我见石慧嘟着嘴,一副懊恼的样子,逗的哈哈的笑了下,“这和生孩子有什么关系?我生爱绮以后也会有掉头发那些症状的,生育本来就是一件费元气的事儿,不过胆子可和这事儿没关系,是你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横冲直撞无所畏惧了,也算是好事儿。”
石慧听完白了我一眼,嘟囔着说道:“就你会说!”
她还和我说自己这两年总是无缘无辜的摔倒,经常平地起飞,还频繁的能梦到她奶。
我叹了口气,“唉,老太太怕是想你了?你多少年没回老家了?是时候回去看看了,顺便去看看你买,让她也看看孩子。你奶以前最疼你了,她能不想你么?”
石慧一想起她奶,脸上尽是忧伤的神色,“嗯,等天暖了我们三就回去一趟。”
我到现在都对儿时的那个老太太记忆犹新,她护着石慧天天送她上学,那时候我还以为她奶是个活人呢!
第二天他们回去以后,晚上大哥烧纸的时候,石慧全程给我打电话不许我挂,说她自己在家和孩子害怕……
我只好顺从了她的要求,她这胆子现在是有点小,看来这几年被大哥保护的很好呀!那叫一个娇哟!
我和她都屏气凝神的不出声,等大哥绕完身体带纸出去,在大哥拿着纸要出门的时候,他嘴里刚念叨完我教他的那些话,我就听到了一丝很小很小的声音,她说:“谢谢。”
我心里长舒了口气,那就应该没什么事儿了。
我姥姥以前遇到过一个事主,这个人每天晚上睡觉的时候都能感觉到鬼压床,她在梦境里就看到一个男人想她走来,还不伤害她,她有点害怕就找来了我家。
我姥跟她回家以后,只跟‘他’交流了几句,我姥就明白了。
他来找这个事主就是想要双鞋,来渡他一程,可能那一世有过缘分而已。
那个事主给他烧了鞋和纸钱,那鬼便再也没来过。
每个人身上都会背阴债,那是你曾经欠下的人情和钱财,所以不要欠人太多,更不要去占小便宜,因为早晚得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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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有个令我意外的人来办公室找我。
殴达。
小米和我说完后我心里的第一反应就是他怎么来了???
他进门以后还是那么时尚的造型,浅黄色的头发,经典的钻石耳钉,夸张的饰品。
服饰上也尽显他的独特,他笑嘻嘻的坐到我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嫂子,你看我给你带什么了?”
他的手里确实拎了好多纸袋,上面的logo是一件有名的甜点店。
“蛋糕吗?”
他打了一个响指,“聪明,我听说你特别爱吃蛋糕,所以我就买了些过来。”
我笑了笑,“那是怀孕的时候,爱绮比较爱吃,生完孩子以后就很少吃了。”
“嫂子,我可不是不去看小爱绮啊!是潇岐不让我们去,你们又没办,所以……不过份子钱我可是给潇岐了的,你不要怪我奥!”
“怎么会呢!有时间找你们来我家看看小爱绮,殴达,你这次来找我是有什么事么?”
殴达的双手来回搓着,似乎有什么话很难说出口的样子。
我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等待他先开口。
他看了我一眼,笑的有些尴尬,“小嫂子,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点了点头,“你说,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他鼓足了勇气才将话脱口而出,“能不能让潇岐放嘉曼一码?”
我微皱了下眉,“放过傅嘉曼?”
他小鸡啄米般点头,“对。”
我不解的问道:“他们俩怎么了吗?我不知道潇岐怎么着她了?”
殴达叹了口气,和我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还不是嘉曼和瀚文给你下套的事么!潇岐和瀚文已经闹掰了,他还在查证据,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可能收手的,我们在一起玩了这么多年,整成现在这样谁也不想见到,小嫂子,我跟你保证,我会看着嘉曼,绝对不会再让她伤害你,行么?放她一码吧!她是女孩子,身上带着污点以后怎么办啊?”
从他这番话里我大约听明白了,我对他反问道:“你觉得我背上诈骗的罪名,算不算污点?”
他被我问的一时语塞,“小嫂子,我知道我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也很委屈你,可是……”
“你喜欢傅嘉曼?对吗?”
殴达的眼睛有些躲闪,嘴唇紧紧的闭着,随后点了点头。
我也不是揪着一件事死缠烂打不放手的人,反正事情也算是解决了,我还不如给他一个人情。
“我会和潇岐说的,他听不听我的,我可就不敢保证了。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可以吗?”
欧达的眼睛立即闪着兴奋的光芒,连连点头,“你说,小嫂子,别说一个条件,十个都可以。”
“我想知道我和潇岐木已成舟,为什么傅嘉曼还死抓着我不放手?这件事情和傅瀚文又有什么关系?他只为了帮妹妹出气?我太不相信,我只想知道全部的真相,你告诉我了,我就去帮你求情。”
欧达的身子向椅背处靠了靠,好像我丢给他一个大难题一样。
他现场的手指放在太阳穴上一直点,似乎在做什么慎重的考虑。
我无奈的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是一个很不羁的人,没想到你这小心思还挺细密的,这个问题要是很为难你可以选择不说。”
他脸上的五官皱在一起,看起来特别纠结,对我解释道:“不是,小嫂子,我可以说,不过只是怕你听了更生气,再不帮我了怎么办?”
“你说吧!无论多么生气我也帮你,我跟你保证。”
他低着头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道:“那好吧!嘉曼参与到其中只是因为,女生的嫉妒心吧!我们小的时候她很可爱,经常梳着卷卷的头发,总是跟在潇岐的屁股后面喊哥哥,她小时候真的不这么蛮横跋扈。我们其中就她一个女孩子,全都宠着她,所以越来越刁蛮。她暗恋了潇岐这么多年,应该只是还没放下,不甘心而已。
至于瀚文……
他这次参与到其中是为了商业利益,他也投标了顾氏的项目,准备在竞标之前把事情爆出来……
所以……潇岐因为这件事情很生气,从而两个人闹掰了。”
我心里真是感觉到以外,相比之下傅嘉曼的目的更容易被人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