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潇岐皱了下眉,“她一个小孩子懂什么,小孩子不都是喜欢抓抓挠挠的么?大过年的你非得给她弄哭了!”
我气的和她争执,“她不是什么都不懂,她刚才就是故意的!”
程潇岐见我不罢休,只能对怀里的爱绮说道:“和妈妈道歉吧!好吗?爱绮随便动手是不对,哄哄妈妈吧!好吗?”
爱绮咽了口口水,鼓着包子脸说道:“qi。qi。”
程潇岐满意的笑了笑,“好啦!说对不起了!爸爸领你去找太奶奶玩,让太奶奶给你拿好看的东西玩,好不好。”
他们俩走在前面,我心事重重的跟在后面,她的眼睛又红了,该怎么办……
我们回到大厅时,家庭医生再给婉婷包扎,所有人都出来在一旁看着,婉婷哭的都快抽了!
梁敏之抱着肩膀,冷嘲热讽的说道:“大过年的也不会让人消停,哭哭哭,真丧气。”
程炳寰气愤的站了起来,“要不是弟妹她们母女,会有这种事吗?婉婷要是有事,我也不会让你孙女好过!”
对于程潇岐这种宠女狂魔,我说一句都不行,更何况别人说了!!!
他冷冷的说了句:“那你就试试呗?”
爷爷被气将杯子用力的放在桌子上,“吵吵吵!能不能有一天消停的时候?”
奶奶接过话,“爱绮小,不懂事,你们当大人的也不懂事么?抓一下还能跟要了命似的?真是烦啊!晚饭我不吃了,我回去躺会儿。”
奶奶一副头痛的样子扶着额头,路过我身边时对我们说道:“小二,南辞,你们俩抱着孩子扶我回去。”
我们俩扶着奶奶回五楼她的卧室,关上卧室门她就不再装病了,精神的眼睛都放光。
她走到柜子里拿出一个老式的皮箱,放在床上,“爱绮,看看太奶奶给你找了什么好玩意。”
程潇岐把爱绮放在床上,她跟个小大人似的坐的笔直,等着奶奶给她把东西拿出来。
皮箱一打开,我都觉得晃眼睛,这个皮箱我见过,里面装着奶奶平时喜欢的首饰,而且都是老物件儿。
爱绮拿出东西就往脖子上面套,头进不去的类似镯子之类的她就套脚上。
这些东西一定价值不菲,但奶奶就像正常玩具一样给她玩。
我上前摘下来,重新放进箱子里,“奶奶,你不能这么惯着,她小,什么都不懂,给您弄坏了,可惜了。”
“哎呀!她喜欢就给她玩呗!你呀!就是太小心翼翼了!”
我轻轻叹了口气,这祖孙俩惯孩子的方式一样一样的,一个比一个惯着,我说一句都不行。
程潇岐去爷爷的书房汇报工作,我和奶奶还有孩子玩了一会儿,奶奶好奇的问我和婉婷的关系。
我便把事情如实地说了,奶奶心里有数的点头,“确实不是个让人省心的!我觉得静婉就挺好,老大就是不珍惜啊!”
“奶奶,静婉现在在我公司,一切重新开始,人都变得开朗多了,也自信多了!”
“是吗?在你那啊?那我就放心了!你是个好孩子,不忌讳老大和老二的纷争。”
我笑了笑,“他们斗他们的,静婉是无辜的,她人挺好的,我也爱和她接触。”
晚饭前李管家上来通知,我劝了半天奶奶才和我下去,大家各怀心事的吃了个饭,梁敏之对程潇岐嘘寒问暖的,但是听起来也没什么温度。
我们吃完晚饭立马就起身回家了,爷爷奶奶年龄大了,不能守夜,那我们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好聚的,别扭了一整天也想回家休息了。
在车上程潇岐和我说,“等以后爷爷奶奶都不在了,我们就不回来过年了。”
我摇了摇头,“规矩不可废,平时也不是天天见,一天有什么忍受不了的。”
他搂着我没有说话,能感觉出他心情很不好,他爸妈连看爱绮一眼都没看过,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怎么就能这么无情呢?
似乎就连装样子都懒得装。
可能正因为我和程潇岐都有这种冰冷的亲人,所以我们才更能相互取暖,也更加的爱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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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明在正月里就带来了令人振奋的消息,他说曾有人看到那个匕首曾经在内蒙古出现过,所以想去寻一下。
我决定和他一起去,毕竟路途遥远,在那边会发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我不可能让他一个人出发。
我收拾完行李,去赵姨的房间把爱绮抱了过来,晚上想让她和我一起睡。
以前出门,心里也没什么惦记的,潇岐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可是有了她以后,稍微离家远点我都像心里装满了事一样,怕她找妈妈,怕她没有安全感。
程潇岐见我恋恋不舍的样子还有些吃醋了,“以前怎么没见你这样呢?离开我就跟脱了僵的野马似的,奔向大草原的欢快,这还是我头一次看见你出门有这种舍不得的表情,过分了啊!”
我笑了笑,“跟孩子你吃的哪门子醋!我跟你说你在家照顾好她啊!她要是瘦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行,回来以后还你一个小胖子!胖到你都认不出来的样子,怎么样?”
爱绮瞪着眼睛来回看着我们,也不知道能不能听懂我们在说什么。
她一直在说着,“鼓,鼓,鼓。”
程潇岐问她,“你想要玩鼓是吗?”
她也不回答,一头扎进她爸的怀里,撒着娇。
都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小情人儿,也不知道程潇岐在哪招来的小妖精,能粘死个人!!!
第二天。
我们一共三辆车一起出发,目标是内蒙古边界,戈尔喳的一个小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