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马摇头,“不,我的一切!不可以!我要没了这一切我还不如死了!你知道我有今天的成就我付出了多少努力吗?”
我遗憾的点头,“明白。可是,你这样继续下去,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收了他,虽然你没了一切,至少还能保住命。”
她把纱巾缠在头上,快速的把自己装扮成刚来时候的样子,有些冷漠的说道:“沈小姐,你不用说了,我不愿意,希望你不要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毕竟我是公众人物,请你理解。”
我见她抗拒的态度,没再过多劝阻,“凯西,这是我的名片,还有,这个符你带走,必要的时候,也许能保你一命。”
她接过我递给她的东西,点头道谢,便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我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对这一切感到感慨。
我现在坐的这间办公室,它曾经属于陈总,陈总的五鬼运财坑害了一家上下所有的人,最终人财两空。
活着和钱哪个重要?
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都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不出我所料,凯西那次来找我的时候,脖子上已经出现了抓痕和咬痕,没过多久新闻上就传出了消息,凯西自杀未遂。
杨梓裕平时就很八卦,自己又是做网络的,很关注这些新闻,他兴致勃勃的拿着报纸来我办公室来找我,知道凯西是我很喜欢的明星,想第一时间把这个新闻告诉我。
我看到消息后立马起身跑出办公室,叫上路小棠一起去报纸上所写的那家医院。
医院的走廊里面被堵的水泄不通,四处蔓延着消毒水的味道,凯西重症监护室的门口还有保镖拦着,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我和路小棠在走廊的尽头,我戴着墨镜,怕被人认出来,胡乱的瞎写,到时候不好解释。
路小棠为难的看着我,“南辞,我们还在这等吗?看样子根本进不去。”
我叹了口气,便拉着路小棠走到下一层楼的休息区坐着,“等。等到晚上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进去,凯西现在太危险了!我不能看着不管。”
路小棠点头答应,“好,那咱们就在这等着。”
晚上饭点的时间,两班保镖交替,我趁着换人交谈的空档,站在门口透过圆形玻璃向里面观望了一下,凯西面色苍白的躺在病床上,浑身上下被插满了仪器,胳膊上一道道明显的刀痕,看起来触目惊心。
我为了把握时机,特意叫花花出来同我一起像屋内匆忙扫了一眼,不敢做过多的停留,保镖用诧异的眼光看着我时,我低头说了句:“不好意思,找错房间了。”
如果凯西身上的那些伤痕,是她自己拿刀割出来的,那简直太可怕了!我无法想象那个场面,那得有多么的疼。
这种自残的方式,简直生不如死。
我和花花交流了一下结果,我们都看到她的魂并不在体内。
看来,只能去她家找魂了,但愿她的魂能被找到,在她死之前,那小东西应该没办法把她如何。
可是我并没有她家的地址,这该如何是好呢???
我们在走廊尾端来回渡步,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时我的后背被人轻轻拍了一下,我思考的太过专注,所以不免被吓了一跳。
面前一位三十多岁的短发女人,穿着一身的名牌,面容十分疲惫,她不解的打量着我和路小棠。
“请问,你们是……?”
我尴尬的笑了笑,“哦,我们来看病人,怎么了?”
她的眼神中尽显防备的神色,“你们是记者?”
我摇了摇头,“不是,您误会了。”
“这位小姐,您怕是不了解这家医院吧?这层住的只有凯西,请问您是来看哪位患者的呢?而且,我听他们说,你刚才有意无意的往病房里面偷看,请问你这种举动,又是为何呢?”
她竟然把我问到哑口无言,我深咽了一口口水,面前这女人看起来就精明的很,一定是久经杀场的厉害人物,我也不再躲躲藏藏,大方的反问道:“请问您是?”
我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我是凯西的经纪人,我叫白雪。”
我与她客气的握手,顺便摘掉墨镜,“你好,我叫沈南辞。”
她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是你?”
“嗯,其实我是来看凯西的,不过,我怕给你们带来麻烦,所以就……没有打扰。”
她垂眼想了想,再次抬起头对我说道:“沈小姐,方便去楼下的咖啡厅喝一杯么?”
我毫不犹豫的答应,“没问题,您请。”
我们俩人在楼下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厅,服务员带我们走进一间包间,白雪对路小棠有些忌讳,似乎想和我说的事情,并不想让第三个人听到,所以路小棠在大厅找了一个位置等我。
我最喜欢喝冰美式,不加糖不加奶,简单透彻,却又些许深沉。没想到白雪和我的口味差不多,不过有了宝宝以后,赵姨说喝咖啡不好,尤其是冰的,所以我只能遗憾的点了一杯热牛奶。
白雪手里拿着小匙在咖啡杯里不停的搅动,似乎也在考虑到底要不要和我说,做了将近二十分钟的思想斗争。
我一直靠在舒服的沙发靠椅上,不紧不慢的喝着热牛奶,也并不急着催问她到底找我干什么。
我不想把凯西找过我的事情说出去,毕竟我不知道她和这个白雪的关系到底如何,这个白雪又会不会把这些事爆出去,我不想当一个嘴碎的人。
这个时候,只有等,谁稳住架了,另一方就只能先妥协,这是谈判场上万年不变的规律。
她收起自己的思绪,我以为她会和我说些什么秘密,所以她一开口我就有些失望了。
她说:“感谢你能来探望凯西,我替她谢谢你。”
她的眼神中有故事,可是纠结了许久,还是不想把她的故事告诉我,我又不能对她询问太多,只能拐着弯的试探。
“凯西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伤害自己?如今这样,以后对她的工作会不会有什么影响?”
白雪失望的神色尽显眸中,连连的叹气,“公司不久就会做出公关,对外宣称凯西有严重的抑郁症。她的演艺生涯,估计也就止步于此了吧!”
“哦,那真是太可惜了!她是一名好演员,我能看出她对于演戏的热爱。”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客套的话,谁也没有先开口说一些重点。
我装作看了下手表,已经很晚了,便起身说道:“白雪,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你也回去照顾凯西吧!有机会我们再聊。”
她在我拿起包准备离开的时候,突然叫住我了我,我背对着她,嘴角闪过一抹笑意,转瞬即逝。
我转过身装作惊讶的问道:“怎么了?”
白雪痛苦的低下头,擦了擦眼泪,小声对我说道:“沈小姐,我知道您很有名气,您帮帮凯西吧!”
我坐回了原位,试探的问道:“帮她什么?”
我必须要套出她到底知道多少凯西的事情,不然我连一个字都不会多说。
“凯西是不是去找过你?其实当天我就在楼下的车里等她,你和她说的所有的话我都知道,你说要处理掉那些……东西。今天我看到你来医院我就联想到那天她和我说的话,沈小姐,现在只有你能救她了!你是好心人,不然你今天也不会来医院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