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然震惊的瞪着眼睛,用手指了指自己,“因为我?为了躲着我躲到西郊去了?”
“什么呀!你这脑袋里能不能想点好的?”
她撅着嘴抱怨道:“那为什么去西郊?我觉得在你身边挺好的啊?大家都能常见面,我来悦澜工作是为什么呀?不就是每天都能够在一起么!”
我用手指点了下她的额头,“我发现你真是天天喝酒喝傻了!你想啊!你什么家庭?季玮能给我当一辈子司机吗?他得有他自己的事业吧?不说大富大贵,他也得能养起你吧?是,就算你不需要多么优越的生活,你爸那关他怎么过?一问他是干嘛的,给他妹妹开车的?好听吗?”
秦然用力的把筷子拍在桌上,“他傻不傻啊也!我跟不跟他又不取决于他干嘛!这个傻子!”
“话是这么个话,但是他想的也对。”
杨梓裕赞同道:“对,没毛病。”
秦然极力忍着嘴角的笑意,“好了好了,不说他了!他爱干嘛干嘛,咱们吃饭。”
我和杨梓裕满脸的嘲讽,“我俩都吃完了,就你自己一口没吃,你抓紧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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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来无事,我躲在办公室里,给我亲爱的四九写信。
“最美的四九:
知道你不喜欢电话的联系方式,身为你的好朋友,我只能遵循并且包容你的习惯了。
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我谁都没说,连我妈妈都不知道,我想第一时间分享给你。
我怀孕了。
你知道吗?这对我来说简直是太意外了。
还得得谢谢你帮我做的调养药,虽然你很讨厌别人和你说谢字,但我真的是发自真心的。
我和潇岐商量着,忙完这段就去山上看你,当面道谢,到时候我会搜罗一些好吃的好玩的给你当礼物,不会很久,你要等我啊!
想你的南辞。”
我小心仔细的将信纸装进粉红色的信封里,并且让小米找来金色火漆封存,信纸有种淡淡的花香味儿,清新怡然。
“小米,你让送信的司机顺便帮我买些健康的零食,越新奇的越好,一起给姬小姐送过去。”
小米点头,“好,我这就去办。”
她出去后我靠在椅子上看着大大的落地窗,脑海里全是那美丽女子的一颦一笑,她一定很孤独吧?一个人守在山上这么多年,身旁连一个亲人都没有,坚持着亲手写信的传统,是保守呢?还是念旧?
上次闲聊时听潇岐说,宗暮岁为了见四九一面,在山下整整站了一夜,那天暴雨倾盆,谁劝都没有用,可是四九还是没有出面见他。
我能感受到他们互相爱着彼此,可是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在一起呢???
四九,两人取暖,一个人抗寒,哪个更有温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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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梓裕中午非要吃披萨,所以我们点了外卖,在我办公室等着外卖的到来。
小米敲了敲我办公室的门,“沈总,用不用我给你们带回来什么?”
我笑着摇头,“不用小米,你去吃饭吧!我们今天不下去了。”
“好。”
小米刚一转身,我办公室门都没关紧的时候,就听到她“啊!”的一声惨叫。
我们三个在沙发处坐着,听到声音想也没想就冲了出去。
开门以后,小米的身上被泼的全是咖啡,头发上还在向下低落,她眼睛通红,尽量的躲着向后退。
办公室还有几个人在往这面看,我喊了声:“别在这看热闹,下去吃饭。”
他们几个点了点头,拿着东西就走了,没敢过多的停留。
我扶着小米到我身后,杨梓裕脱下外套给她披上,她左侧的脸有些红肿,好像刚才被打了一巴掌。
我们对面是一位四十多岁的女人,头发利落的攀起,大约十厘米的尖头高跟鞋,背着一个驴牌包包,logo十分醒目。首饰穿戴上就好像一个暴发户,金银珠宝全往身上招呼,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她的身后,还跟着两名黑衣带墨镜的保镖。
她指着我,“你是这个小贱胚子的领导吧?你来了正好,我给你讲讲她都做了什么丑事!”
我沉了沉气,“这位太太,您说话干净点。”
“干净?你知道她干了什么龌龊的事吗?勾引有妇之夫!我老公能当她爹了,她要不要脸?我看你们这帮年轻小姑娘都是一伙的吧?看着钱就红了眼了?什么事儿都能干了?”
秦然上前一步,“你怎么说话呢?你有事说事,你上来打什么人啊?有两个臭钱了不起了?”
我要是没给小米看过生辰八字,也许我真的会多想,也会重新审视面前这个姑娘,毕竟破坏别人家庭的事,不是什么好事,我个人觉得非常可耻。
可是我看过她的过去,她因为救母亲的命急需要钱,逼到走投无路,想和那个人分那个人还威胁她,说实话,走到现在,她也是身不由己。
小米的眼泪大颗大颗掉落,砸到地面上消失不见。她没有为自己辩解,只觉得这一刻是深深的耻辱。
我见到小米的样子十分的心痛,语气生硬的说道:“这位太太,小米做了什么我大概清楚了。我手下的人,我自然会管好,也会教训她。但也请你回去管好您的丈夫,不要这么大岁数了还盯着小姑娘不放,威胁恐吓逼迫着对方不能离开自己,真让人恶心!你当他是宝贝,并不是谁都当作是宝贝,一个巴掌拍不响,管好你的老公,小米在打扰你们的生活,你尽管来找我!”
她愤怒的指着我,“你能管了这件事?我不信,让那个小贱胚子给我立字据。”
我握着她的手指,“你别太过分!”
她用力的甩开我的手,并且上前推了我一下,我一个措不及防向后仰了下去。
只听到身边布满惊呼:“南辞!!!”
我重重的的衰落在地上,头还磕到了门框的直角上。
我向后仰的那一瞬间,脑海里只有两个字。
孩子!!!
我落地的前一刻双手用力向后先着地,试图减轻些冲击。
我顾不上身上的疼痛,连忙坐起身来,杨梓裕他们都上前扶我,我不敢起身,我怕起身以后会见红……
我有的时候有点逃避型人格,无法面对一些自己不想见到的事实。
我脑子里一团乱,看着那个妇女,恶狠狠的说道:“这位太太,如果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意外,我沈南辞一定让你赔命。”
估计那女人也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眼睛闪过一丝恐惧,却还强撑着撩狠话,“谁怕谁,走着瞧!”随后对身后的两名保镖说道:“咱们走!”
她踩着高跟鞋哒哒的离开,杨梓裕拍了我后背一下,调戏道:“沈总,可以啊!现在都会撒谎了?你这叫缓兵之计不?”
我吓的脸色煞白,胸口喘着粗气,小米蹲在我身边一直哭,“沈总,对不起,都怪我!你有没有事啊?我扶您起来吧!”
我摇了摇头,眼睛因为恐惧而越发的红,我对着杨梓裕说道:“我没有撒谎,我真的怀孕了,还没到三个月我就没说。”
他们三个当场呆住,杨梓裕尖叫道:“你早说啊!完了完了,咋办啊?”
秦然喊道:“去打急救电话,喊什么喊!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