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把养尸池放在家里,您可能不觉得有什么,但是对您和江哥的影响非常大,遇到怨气大的,例如水下那个女人那样的,您和江哥的命早就没了!而且以后江哥若是成个家有了孩子,都是很不方便的事儿,莫叔,我私自做了这个决定还希望您老别生气,我知道老一辈的规矩不能动,但是我们可以改进,您说呢?”
莫叔听后觉得无比惊讶,“女娃娃,你知道这是多大一笔费用吗?你拿什么出?而且,你和这些人无亲无故,为什么你要这么做?”
“我们这行赚来的钱多多少少都要捐出去做些善事,我觉得这就是善事,我赚了些钱,平时也没有花钱的地方,都拿出来都没问题。他们这些人,之所以有这么大怨气不愿走就是因为死的冤,也都是可怜之人,我能帮一把就帮一把,钱财对我来说就是身外物,帮助了他们给自己添了功德,何乐而不为呢?”
莫叔激动的握上我的手,浑浊的眼睛里泛着泪花,“娃子,你是个好娃儿啊!小顾那孩子说的没错,你有这个能力铲除大恶,因为你是大善之人啊!”
我把手抚上他苍老的手上,“莫叔,我不是什么大善的人,只是些绵薄之力。咱们还是打起精神对付明天水里的女人,明天是一场硬仗,咱们能不能打赢就看明天了!”
莫叔点头,吩咐道:“小江,你快去把女娃娃要的东西准备好,千万不能有任何差错!”
小江立马转身出去准备,季玮病怏怏的靠在墙上,无精打采的样子,估计是被吓到了,我起身伸手拉起他的左手,帮他按着手心,缓解他的难受。
吃过晚饭我还是和季玮回到了一个屋子,我做好万全的准备,让二哥躺着休息,我在他的脖子上套了一个符,因为我不敢确定是不是这些冤魂都愿意配合我,外一有几个不愿意听的今晚肯定不得消停。
程潇岐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担心的询问了几句,希望我能尽快回去,毕竟身在外地,他怎么都不放心。
入夜,窗外阴风肆意的吹,不过还好,我没见到任何冤魂。
但是我也不敢放松警惕,眼睛直直的望向窗外。
突然间,一个臃肿的女人的头出现在我的面前,她的头发还滴着水,眼睛肿的和核桃版,眯成一条缝。
我心里一紧,属实被她这幅样子吓了一跳。
我装作平静的说道:“有事说事,你吓唬我干啥?”
她依旧把脸往玻璃上压,脸早已经压的变形,我玻璃上有昨晚写的符,她根本进不来。
我冷哼着,“你再不说你要干嘛,我可不客气了!”
“我来找你,就是为了水下的那个女人!”
我心里有些意外,面不改色的问道:“那个女人怎么了?”
她后退了一步,与我对视,“我认识她,你能不能别伤害她?”
“你认识?你怎么会认识?你知不知道她一共害了多少人?前前后后将近三十人!你现在说让我别伤害她?”
她顺着眼角,流下了泪,身体抽抽嗒嗒的,好像很伤心的样子。
“她是我妹妹,我们俩都是被人害死后抛尸在黄河里的!她只是不甘心,她生前不坏,真的!你相信我!”
我突然想起水下的那个女人脖子上的一圈紫痕,出声问道:“你们是被谁害死的?”
她的眼中泛着愤恨的光芒,声音阴冷的说道:“是我老公,他就是个变态!我们是别人介绍认识的,相处下来觉得还不错,我便领他回家见了我的父母,没想到他却对我妹妹产生了念想!每次见我妹妹的眼光都是贼眉鼠眼的,有一次我们正在办房事的时候他竟然喊着小莲,小莲是我妹妹的名字,我和她大吵,他却发疯似的掐着我的脖子,直到把我掐死,然后连夜抛尸到了黄河里,我家就在这附近的黄水镇,如果我没猜错我妹妹就是被他害死的!”
我心里顿时觉得这个男人可恶,也为这两姐妹感到可悲,可是我不能老犯这心软的毛病,指不定哪次就被鬼利用了。
“那你的家人怎么不报警把他抓起来?还能给他留机会伤害你妹妹?”
“呵呵,报警?他说我和他吵架,连夜跑了出去,装模作样的找了我一年,我父母就是农民,他们什么法律都不懂,被他糊弄的团团转,不过我有证据,你能帮我们姐妹吗?如果你能帮我们姐妹把他绳之以法,我愿意帮你劝我妹妹收手,可以吗?”
她开的条件让我很心动,不过我不太喜欢鬼和我讲条件,“你不帮我,我也一样能让她收手。如果,你想看到她灰飞烟灭尸骨无存,你今夜也不会来找我,你又何必来和我讲条件威胁我呢?我帮你是情分,不帮,是本分,你说呢?”
她的眼神顿时变得凌厉,阴狠的说道:“你……你竟然如此不知好歹?”
我冷笑了声,“你觉得我不知好歹也好,觉得我铁石心肠也罢!你妹妹的事我早晚会解决,而你们姐妹的冤案,帮不帮在我,而不是拿来和我讲条件,不如把你家庭地址和你的证据告诉我,我考虑一下。”
她也不算太执着,见我话中留了口,立马报上了家庭住址,还说他那个变态老公杀完人会留下一根小指的指骨放在存钱罐中,只要找到那个存钱罐就能找到他杀人的证据。
我心里对那个男人又厌恶了几分,杀人就够过分了,竟然还截掉对方的小指指骨,保存起来,他以外那是他的战利品?
“你回去吧!我记住了!不过,我警告你,不要和我耍滑头,我既然来了,就有办法对付你们,知道了吗?”
她点了点头,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我问道:“还有事?”
“你为什么要帮助我们脱离这个地方?你今天在养尸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为什么这么做你就不要管了,不过我言出必行,不会骗人,更不会骗鬼!你回去大可告诉他们,我说到一定做到。”
她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那我替他们谢谢你,这些人真的很可怜,每日药水侵泡着,永无天日,谢谢你带我们脱离苦海。我明天一定会去帮你的,你相信我!”
我见她的样子心里不得不软,怎么也不忍心在装作凶巴巴的样子,我淡笑,小声说了句:“谢谢。”
从她走后,这一夜风平浪静。
看来这些冤魂真的很想自己的尸体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不得不做出一些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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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所有让小江准备的东西,我把麻绳反复的在黑狗血里面侵泡,每一个缝隙都沾染上黑狗血。
虽然昨夜那女人答应我会说服她妹妹,但是我不能把希望都寄托在她身上,都说鬼话连篇,外一她骗我和她妹妹联手对付我,我们岂不都要丧生在黄河中?
那条麻绳沾染了血腥味,让我十分难受,我最讨厌的就是血的腥味和黏腻感。但是干我这行,见血简直就是家常便饭,逃不开,躲不掉。
我们到了岸边,确实有些游客,但是莫叔昨天已经沟通过,加上昨天出了那么大的事,今日黄河观光和要乘船渡岸的船都已经停了。
我看着莫叔,投给他一个放心的微笑,对他说道:“莫叔,今天您就别去了,我们三个去就好了,您在岸边等我们吧!”
莫叔顿时急了,“那怎么成?不行,我得跟着你们一起去!你别看我老了,真有什么事儿我也许还能帮上点忙!”